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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晴倒也沒在意,年輕人工作忙碌也是正常的,“我聽著剛才那兩小護士說什么醫鬧,現在的病人,怎么連點感恩心都沒有。”
“是,是啊。”安瀾越想心里越亂,也顧不上那么多,“姑姑,我有個朋友在樓上,我先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誒……”許晚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安瀾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樓上跑去。
醫鬧的人已經走了,走廊比起樓下,空蕩蕩的,清冷得有些可怕。
應該……不是他吧。
安瀾往時清和經常就診的辦公室跑去,敲了門,卻無人回應。她輕輕地打開門朝里面探去,里面空無一人。
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定下了幾分,安瀾剛準備離開,迎面便撞到了男人堅硬的胸膛。
☆、脫衣服
氣息很熟悉, 安瀾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自從上次吵過之后, 時清和也沒有再聯系過她。明明時間不算長,安瀾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微微抬了些頭, 清冷的面容便映入眼底。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甚至下巴還有著不正常的紅。
“怎么來了?”時清和推開門讓她進去, 瞧著她眼巴巴的小臉,低聲問道, “手不舒服?”
“沒有。”安瀾搖頭, 這才注意到他的衣領凌亂,像是和人打斗過一樣,“我聽說有醫鬧。”
“已經解決了。”時清和把白大褂脫了下來, 抬手之際, 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他神態自若地放下手,視線落在面前緊張的安瀾身上,嗓音柔了一些,“擔心我?”
“就……隨便上來看看。”安瀾欲蓋彌彰,又悄咪咪地打量著時清和,沒看見臉上掛彩。淺淺地松了一口氣,安瀾念著樓下的許晚晴,便打算開溜,“我姑姑還在等我, 我先下去了。”
“好。”
時清和也沒打算讓她擔心,安瀾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可是獨獨在這種事情上面會胡思亂想。
“時醫生?”外面有護士推門進來, “您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背后的傷處理了嗎?”
什么傷?
安瀾眼睛一瞪,直勾勾地看著時清和。
時清和督了她一眼,把面前的資料整理好,低聲道,“把藥放在這里就行。”
小護士還有些不放心,“您一個人可以嗎?”
“嗯。”時清和抬眸,暖光落在眼底,“還有她。”
小護士這才看向一旁的安瀾,八卦之心燃了起來,小眼神左右轉了一下,小聲地問了一句,“這位是?”
“家屬。”
小護士秒懂,立馬把藥放下,“那我先出去了,時醫生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安瀾還沉浸在他那句“家屬”里面,背后的關門聲響起,她才吶吶地道,“我不會包扎。”
“很簡單,我教你。”時清和把文件全部收拾好,見她小臉微怒,低嘆一聲,寬慰著他,“不嚴重,我只是不想讓別人幫我處理。”
時清和這人有潔癖,平時自己的東西就不喜歡別人碰,更別說是讓別人幫他包扎背后。
安瀾站著沒動,“我會弄疼你。”
時清和欣長地站著,聲線低沉,“還鬧脾氣?”
“沒有。”安瀾冷硬地說道,看著他下巴的紅,還是軟下了心,“坐好。”
時清和順勢坐下。
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報平安,時清和放下手機。面前的安瀾還呆呆地看著他,小臉微鼓,“哪傷著了?”
“右肩。”被敲了一棍,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淤青紅腫也是免不了的。甚至抬手的時候都有些吃力,手術是做不了了,今天也得回去休息。
安瀾擰了擰眉,面露一絲尷尬,理直氣壯地指揮他,“脫衣服。”
時清和倒也沒含蓄,毛衣脫下,里面便是一件襯衫。他那骨節修長的手指便搭在扣子上,像是故意在誘惑著她一樣,慢條斯理地解開。
一顆接著一顆,三顆扣子解開,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美色,精壯而結實。
安瀾看得入迷,直到低低的笑聲從時清和的嗓子中溢出來,她才猛然回過神。急急忙忙地背對著時清和,順道擰上了門鎖,“你脫快點。”
再不快點,她就該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時清和也沒繼續逗她,襯衫脫下,背對著她坐著,“可以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安瀾才磨磨蹭蹭地轉過頭來。
映入眼底的背脊如玉一般,線條精瘦,唯獨右后肩上的一大片青紫打破了美感。
安瀾拘謹地往前走了一步,離得近了,肩膀偏下一點的長形傷痕便暴露在她眼中。約莫五公分那么長,退了疤,只剩下一條像是蜈蚣一樣的痕跡在上面。
遲疑了幾秒,安瀾輕輕地撫上那處,“疼嗎?”
時清和沒回頭,背挺得很直,一如當年擋在她面前那樣,“不疼。”
疤痕凸起,摸上去的時候,還有些凹凸不平的觸感。這是她欠時清和的,這一刀,本應該在她身上。
“安瀾。”時清和的聲音啞了許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