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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成家啊。”安瀾嘆息,“可是你又不喜歡她,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哪能算是家。”
家應該是一個令他安心的,有歸屬感和溫暖的地方。而不是回到家之后,就得面對著一個因為利益娶回來的,毫無任何感情的女人。
宋嘉予稍稍怔住。
他家姑娘的確是長大了,平時看著不怎么著調,實則內心如明鏡。
勾唇笑了笑,宋嘉予坐在她身邊,調侃一句,“你那屋子算什么?避難所?”
安瀾:“……”
她那屋子除了亂一點,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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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安瀾沒和許初九說,宋嘉予還沒做好決定。她也不想貿貿然地和許初九說什么,徒增煩惱。
而且以安瀾對宋嘉予的了解,他就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如今周家有難,宋嘉予又是個金錢至上的商人,自然是不會伸以援手。
十二月來臨,溫度一直維持在五六度。夾雜著南方特有的濕冷,即便是穿得厚厚一團,也擋不住寒風狂襲。
把工作做完,手機上便彈出來了一個消息,顯示她有個快遞在樓下的收件處。
安母時不時會寄來一些吃穿用品,安瀾倒也沒有放在心上。接了杯水,靠在許初九的椅子上,佯做調戲,“美女,今晚有約嗎?”
“沒有,打算回家睡覺。”臨近年關的一兩個月,工作很多,還有年度總結各種東西。
安瀾“唔”了一聲,“不打算賞個臉吃飯?”
許初九拍開她的手,郁悶地咬牙,“別說了,中午出去吃飯遇到一個男人,穿得跟一只孔雀一樣的。我多看了一眼,結果那人還以為我看上他了。”
“自戀的人多了去了,別放在心上。”安瀾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們周末約?好久沒有去唱歌了,我嗓子說它要放縱。”
許初九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的耳朵說它想清凈一下。”
安瀾沉思片刻:“我喊上宋嘉予?”
宋嘉予這段時間也挺累,工作壓迫著,安瀾還擔心他喘不過氣。平時勸了也不聽,也只有姑姑強勢的時候才能管上幾天。
許初九義正言辭地道,“唱不唱歌無所謂,我主要是想陪我閨蜜。”
哦,她差點就信了。
自從保鏢到手了,安瀾也算是有專車接送了。車子前幾天就在小區登記過,直接開到了她的樓底下。
按照號碼取了快遞,這次倒是挺小的,就一個鞋盒那么大。
安瀾低頭看了看上面的收件名。
安狗子。
安瀾:“……”
抱著盒子上樓,安瀾劃開手機的接聽鍵,便聽到那頭傳來溫潤的嗓音,“快遞收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肥更下一章吧
發個紅包炸出你們!
☆、時狗子
安瀾瞧了一眼手上的快遞, “你寄的?”
“嗯, 都是些中藥。黑色那包三天敷一次,白色那包, 疼了就按照說明吃,會緩解疼痛。”
陳年舊疾, 治不好。只是長期敷藥,慢慢調理下來, 也會好受一些。
安瀾沒吭聲, 抬頭看著電梯緩緩爬上去,等到出了電梯才問,“收件人寫安狗子是幾個意思?”
“不好聽?”那頭的時清和應該還是在醫院里面, 周圍夾著些許病人的吵鬧聲, 還有護理車推過,輪子在地面刮過的聲音。
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安瀾都呆了幾秒,“你覺得呢?”
“那就換一個。”時清和的聲音沉沉,在略微有些鬧的走廊上,帶著幾分低啞,“安大炮?”
安瀾:“……”
“女孩子一個人住,以后快遞不要用真名。”時清和跟她說,“快遞單撕碎了再丟。”
“我知道。”安瀾嘀咕一聲,開了門, 把快遞放在茶幾上,又搗騰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想了想,還是問他, “很貴嗎?”
中藥價格差距很大,便宜的很便宜,但是貴的也的確價高。
“回禮。”時清和瞧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款式大方卻不惹眼,是他喜歡的款式,“手表我很喜歡。”
“噢。”安瀾點了點頭。
“安瀾。”
安瀾夾著手機把外套脫了,還沒來得及打開空調,便聽到時清和喊了她的名字。
清冷的聲線,而又帶著溫潤的暖意。像是冬夜里忽而有一道溫暖的光落下,激得心口微漾。
“什么?”
“沒什么。”時清和低嘆一聲。只是最近醫院的事情太多,抽不出時間。太久沒見,有些想她而已。“條件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