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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和:“我的建議是不需要。”
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這種程度的扭傷,不至于傷到骨頭。
“要不你再看看?我感覺挺嚴重的。”
“只要你不像今天這樣虐待自己,過一段時間就會好。”時清和把病歷本給她。
安瀾接過病歷本,門診室里安安靜靜的,她抬眼看向時清和,男人也正好在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半開著玩笑,“你穿上白大褂還挺好看的。”
時清和薄唇微微抿著,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略過她的腳踝,沒什么感情地“嗯”了一聲。
這里還是醫(yī)院,面前坐著的又是她的前男友,安瀾實在不想久待,“謝謝醫(yī)生,我下去拿藥。”
“我送你。”時清和起了身,脫下了外套,手腕處的袖口被他往上別了一些,露出一小節(jié)手腕,“正好我也下班了。”
拿了藥往醫(yī)院外面走,太陽正是當空。安瀾看向身邊的男人,“今天謝謝你。”
“本職而已。”時清和漆黑的眸子一頓,微微側(cè)眸,正好和她對上,“怎么,沒有其他話要說?把我追到手就一聲不吭地跑了八年?”
“對不起。”安瀾睫毛顫了顫,拿著袋子的手逐漸攥緊,和他打著商量,“要不……我請你吃頓飯消消氣?”
“就一頓飯?”時清和淡聲反問。
八年等待,何止是用一頓飯就能解決。
安瀾也深諳這個道理,可是當初的她,別無選擇。
眼看著安瀾沉默下去,時清和也不再逼問,眉眼輕垂了幾秒,這才恢復(fù)如常,淡聲道,“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車就行。”越和時清和待在一起,往日的事情就像是一根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在胸口,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安瀾才剛剛轉(zhuǎn)身,手便被時清和扣住。
他的手掌干燥而溫暖,在這不算炎熱的天氣,如同一小塊火爐灼熱了那一片肌膚,耳邊傳來男人略帶隱忍的聲音,“下周復(fù)診。”
安瀾還沒來得及回答,腰間便多出了一只手,緊接著整個人被時清和打橫抱起來,男人的心跳聲猝然逼近。
作者有話要說: 我開文了!!
這個故事我很喜歡,有關(guān)于年少的喜歡,還有生活的小故事,我會慢慢寫,也希望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
男主名字改了一下,生于四月,四月的別稱又為清和
☆、等她
鼻間充斥著消毒水的氣息,讓安瀾有些不適應(yīng)。蹙眉之際,她的目光往上抬了稍許,落在男人冷硬的下巴上,心神微動,“時清和。”
“胖了不少。”時清和淡淡地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說地把人塞進車里面,半彎著腰與她平視,“怎么?”
剛才的柔情不復(fù)存在,安瀾深呼吸一口氣,話語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面擠出來,“我不胖,還有,我已經(jīng)叫車了。”
時清和不置可否,關(guān)上門繞到前頭上了車,“地址。”
“時清和!”
時清和仿佛沒看到她怒氣沖沖的小臉,插上了鑰匙啟動車子,“地址。”
人都上來了,按照她現(xiàn)在這個殘疾的樣子,也跑不過時清和。安瀾索性放棄,順從地系上安全帶,氣鼓鼓地報出了自家地址,“花園小區(qū)四棟。”
花園小區(qū)在市中心,距離她工作的地方不遠。從醫(yī)院這邊過去,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會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有些堵。開一段停一段,安瀾無聊地靠在副駕駛座上面,偏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記憶中很多平樓都已經(jīng)拆了,建成了一棟棟高樓大廈。幾年的經(jīng)濟發(fā)展,足夠把這座讓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變得陌生不已。
“累了?”清冷的聲音在喧囂的周圍傳了過來。
安瀾搖頭,“沒有。”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車子拐入一個轉(zhuǎn)角,在岔路口的紅綠燈面前停了下來。
時清和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聲音略低,帶著幾分疲倦。
“應(yīng)該要待一段時間。”
她之前在國外那份工作,因為無法認同管理層的做法,所以辭掉了。后面也試圖找了幾份,全都因為觀念不同給拒了。
回國工作,不僅是想要幫幫自家表哥,安瀾也希望自己能夠回到祖國。
“嗯。”
綠燈亮起,車子緩緩行駛。外面的夜色逐漸暗了下來,有霓虹的燈光從車窗落了進來,在臉上停留幾秒,又很快移開。
回國之后,和時清和的第一次見面,比安瀾預(yù)想之中的更為平靜。不談過去,相處平淡,就像是兩個多年不見的普通同學(xué)一樣。
那些轟轟烈烈的感情,好像真的隨著時間給磨平。放不下的,放得下的,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回來了?醫(yī)生怎么說的?”一開門,許初九便迎了上來。
“不算嚴重,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了。”安瀾扶著柜子往沙發(fā)處跳,廚房里傳來熟悉的飯菜香,“做了什么好吃的?”
“糖醋豬蹄咯,給你以形補形。”許初九拿過安瀾的病歷本,掃了一眼,又默默地放在茶幾上面,“這幾天我就住在這里了,照顧你這個殘疾人士。”
“照顧我可以有,那個豬蹄……”安瀾很是無語,“你覺得那豬蹄跟我纖細的腳一樣嗎?”
許初九給了一個白眼過去,“安大小姐,麻煩你好好地看看,你現(xiàn)在的腳,跟豬蹄有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