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好不容易熬到校醫室,干脆利落地歇菜。
糊坨坨還好,純粹是累的,這小爺則要更慘些,失血加腰酸悲痛,眼前是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這路要再長點,估計他都不用過來,人直接就給送走嘍。
禍秧秧坐了陣,終于緩過來:“人呢?都去哪兒了哇?”
這小爺癱坐在床上,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嘴皮子還賊利索:“合著我不是人還是鬼啊,不對,你要再不管我,真成鬼了。”
咳,疏忽了不是。
禍秧秧趕緊過來,開始望聞問切:“除了腿,還有哪兒不舒服沒?”
“頭暈,沒力氣,心里發慌,哪兒哪兒都不舒服,這是怎么了?”
媽呀,拖太久了失血過多……
禍秧秧心里發虛,語氣軟得跟白面團子似的:“沒什么大礙,我給你上點藥,你好好休息下哈。”
這聲音……
殷高朗眼微瞇:“老師,你玩手游嗎?”
禍秧秧條件反射地一口否決:“不,當然不,我、老師,怎么會玩游戲吶!”
這話說得太過堅決,像演練了千百萬次,反倒讓殷高朗疑慮更深,不過他現下還沒想到這糊玩意騙他的理由,因此只按住不表。
禍秧秧這陣的愧疚之心,那是一波又一波,她半蹲下來,拿出消毒濕巾擦拭他腿上的血。
世界安靜了下來,殷高朗低頭看她——
隔著冰涼的濕巾,女人指腹的溫度傳透出來,像是肌膚相貼,微亂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掠過他的手臂,很輕很快,酥酥癢癢的觸感,瞬消即逝,讓他忍不住一再回味。
她順著他腳腕往上擦,身子不自覺地向他傾近,溫熱的呼吸噴薄在他胯襠處,小女人嬌沁沁的味道慢柔柔地朝他靠攏。
白色的里襯被手肘擠在一處的渾圓繃緊,不堪重負的排扣間褶起道縫,打側邊的角度,隱約可見那團被黑色蕾絲包裹住的雪白。
她伸手的動作稍大些,淺粉色的乳暈會嬌羞地探出點點身位,又迅速地裹藏回去。
看得人心頭火氣,恨不得拽出那兩團亂勾引人的嬌乳,一手捏住,一手狠狠地扇拍上去,直打得乳肉亂晃,又紅又硬的乳尖尖嚶嚶討饒。
殷高朗盯得越來越入神,想得也越來越來勁,突然他瞇起眼,那是什么?
他看得更仔細,終于在她換棉簽準備清理傷口時,逮到了粉暈上若隱若現的一圈牙印。
小小的,齊齊整整的……
靠,這個小淫婦!
殷高朗想象著這雙奶子被含進嘴里吸裹的畫面,氣流翻涌,傷口處的血跟放了閘似的,流得更快,腦子也更昏了。
媽呀,咋還越擦越多……
渾然不知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的禍秧秧,被這陣仗快嚇木了,那是趕緊手忙腳亂地擦血上藥。
結果兩人搞得跟競速似的,她越緊張,手握住他腿肚子擦得越賣力,那血就跟不要錢似的,飆得就更快……
在混沌的意識徹底陷入空白的最后一刻,殷高朗腦子里突然閃過個想法:他一定會死在這小娘們兒身上,最壞是今天。
——
還有更可能會是午夜場。
ps:我指的是發表時間,你萌別亂想(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