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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這是一張全新的身份卡;
第二,使用該卡后,使用者在保留本來的名字、外貌、修為后,獲得全新身份,而與之接觸的人,都不會記得使用者原先的身份,至于可能存在的漏洞,則會自己補齊,本質上不是蓋頭換面;
第三,使用者選擇的角色是隨機的,s級改名卡隨即角色是高端的。
唧唧說:“親親,這就是民政局cp分部一開始允諾你的,讓你在這個世界繼續(xù)活下去的道具卡哦~”
虞棠回:“知道了知道了?!?
關鍵是,她現(xiàn)在用不到,未來,她也不需要,在這個世界,她已經(jīng)避開死亡flag,能好好活下去。
她把改名卡丟到儲物袋,忽然察覺一股熟悉的氣息。
就像兩個人氣息已經(jīng)交融,她輕易察覺他的靠近。
從她后面,陸梟走過來,兀自在旁邊坐下。
虞棠一顆心又瘋狂跳動起來。
他身上的冷香,比平日還要明顯,就像盛放得極好的梅花,沁人心腑。
只見他回過頭來,許是出來得匆忙,墨發(fā)只挽起一半,其余披在肩上,額角垂落一縷頭發(fā),掛在耳后。
不是平日的一絲不茍,添了幾分溫柔。
“在這里干什么?”他問。
就連聲音,也比平日喑啞,磁性盈耳。
虞棠呼吸一窒,捏捏自己的手指,說:“沒干嘛呀,你呢?怎么找到這了……”
這里挺好找的,就在攬月居和明月樓中間,虞棠只是把話題拋回去,沒想過他會怎么答。
只看,陸梟看向別處,眼睫輕顫,卻是坦然:“想和你一起?!?
虞棠:“……”
她一顆心甜得快化了。
他怎么這樣啊,說好的純情呢,怎么打起直球來就不管不顧了!
“哦對了這是你的玉佩吧?”虞棠拿出那塊圓玉。
陸梟把她的手合起來,低聲道:“這塊玉,先放在你這里。”
虞棠手上涼涼的,一想到系統(tǒng)說的特殊意義,忍不住問:“這塊玉對你很重要吧?這么給我……”
陸梟卻沒說這塊玉如何重要,只輕聲打斷她:“沒關系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睛,輕聲道:
“給你的話,不管是什么,都沒關系。”
這話聽得虞棠耳根子都酥了,這家伙怎么會這樣啊。
但她就是吃,吃得不得了。
他抬起手,手指輕輕點在她脖頸上,目光一頓,道:“怎么還沒消?!?
虞棠:“欸?”
她抬手觸及脖頸,沒什么感覺,很快意識到他說的是什么,手背貼貼嘴唇,小聲說:“啊嗯,晚點就會消了……”
她本來就是淤痕體質,稍稍有點力氣,就容易留下痕跡。
所以早上起來一看,別說多慘烈了。
忽的,陸梟湊近她,喟嘆似的,倒是雙眸一凝,十分認真:“若是不開心,你也可以留下任何痕跡,在我身上。”
虞棠抬眼:“???”
又來了,虎狼之詞攻擊,她血條又掉一截,只是,“不開心”是什么意思?她開心死了好嗎!
她倏地抬頭,閉眼在他下頜線處小咬一口,回:“我不開心什么?”
他一頓,漆黑的眼珠子中,只有虞棠的身影,輕聲道:“你不見了,所以……”
他就是以為,她不開心,才會一起來就沒蹤影。
虞棠笑了,她想起,很早之前,他讓她碰他的嘴唇,他認為有來有往,互相留下痕跡,才是一種公平。
剛剛那種害臊,終于霧散般消失,誰讓仙男純情得可愛。
虞棠抱著他,說他:“別猜了,我沒有不開心,我開心著呢?!?
他輕輕抬起雙手,放在她細腰處,道:“嗯。”
接下來,論仙會即將開啟。
虞棠整理東西,這一論又會整整半年,所以肯定要帶足夠的東西,她問過千鴻,千鴻說能帶家屬。
不過千鴻回的傳音信,開頭就是一句:“家屬……?男的吧,呵。”
完全看透虞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