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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綿魂不守舍地刷著牙，嘴里含著泡沫。

“小綿，再呆愣下去，嘴里的泡沫都要滴到衣服上嘍。”肖路安語氣愉悅慵懶。

程綿瞬間驚醒，吐了嘴里的泡沫，清洗干凈。

肖路安姿態隨意的抱臂倚在門上，烏黑發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程綿。

程綿身子繃著，“我洗漱好了。”

程綿逃命般快速離開，肖路安搖頭低笑。

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上，程綿的味道真讓人上癮，雖然上次是有偷親過，但跟今天的感覺完全不同，肖路安喉嚨發緊，好想再吻一次。

程綿閉眼安撫自己亂跳的心臟，告誡自己別再想了，可腦子異常的活躍，一遍遍地給自己回放著和肖路安接吻的畫面，臉頰逐漸發燙。

“啊啊啊啊。”程綿羞窘地發出喊叫，但音量很輕，害怕肖路安聽見，不然自己真要丟盡臉面了。

事后回想起來，程綿總覺得自己是中邪了，才會那么聽話幾乎沒反抗地接受他的吻。

程綿摸著自己的唇，軟軟的，肖路安的唇也是軟軟濕潤的，感覺那時候接吻的感覺又浮現上來。

程綿臉紅的更加厲害，感覺自己的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渾身燥熱，出汗。

程綿掀開被子，身體熱到不行，揮手給自己扇風，覺得嘴巴干渴，摸下床開門。

漆黑的客廳里亮著細弱的光芒，肖路安正趴在陽臺上講電話，聲音不響。

程綿貼著過道的墻壁，隱約聽見“醫院，病情。”

程綿蹙起眉，肖路安是生病了嗎？

她暗自想著。

還想再聆聽些，客廳的燈啪的一聲亮起，突然的光亮讓程綿不適的閃了眼。

“這么晚還不睡覺？”聲線醇厚低沉。

“你不也是嗎，這么晚還在打電話。”

肖路安臉色微變，“你聽到什么？”聲線略微緊張。

程綿說：“你這么緊張，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肖路安笑笑，“我可沒見不得人的事。”

程綿接了杯溫水，喝了大半，“那你這么晚是跟醫院同事聊天嗎？”

肖路安愣了下，看來她是誤會了，將錯就錯回道：“嗯，討論明天的工作。”

程綿咬著杯邊，抬起眼睛瞄著肖路安，“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

肖路安眼底似萬千星辰閃耀著，“應該是從初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