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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綿雙手撐著臉，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的風景，想著想著眉心皺得更緊，為什么自己看見肖路安和林瑜聊天，心里就特別不痛快呢？

程綿煩得嘖聲，猛地想起賀清思，恍然大悟般松開緊皺的臉，賀清思和林瑜是閨蜜，自己討厭賀清思，恨屋及烏，連帶著一起討厭林瑜。

手機急促的震動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喂？”

“程綿，文案呢，說好了叁天之內給我，今天都第四天啦。”蔣墨咬牙切齒地說道。

程綿拍了下腦袋，忘了忘了，“你等等。”程綿開了擴音外放，拉開行李箱，找到自己的平板，沒電。

程綿開門，去客廳找數據線，“你看見我的數據線了嗎？”

肖路安搖頭，幫忙一起找，電話那頭的蔣墨等急了，扯著嗓子喊：“程綿，你太慢了吧。”

肖路安手抖了下，黑眸瞬間暗沉，循著聲跡定定地看向程綿的房間。

程綿找到數據線，走回房間，給平板插上電，“好了好了，別急嘛，好東西總是要等嘛。”

那端的蔣墨笑了下，“我可不相信你。”

肖路安抱臂倚著門框，冷眼聽著程綿和電話里的蔣墨聊天，唇抿得緊緊的，周身帶著強烈的冷冽感。

程綿傳好文件，掛了電話，后頭就看見肖路安的黑臉，黑的能滴出墨。

程綿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你和蔣墨怎么回事？”像丈夫質問妻子出軌的口吻。

程綿愣了下，“朋友啊。”

肖路安逼近程綿，“你為什么總是喜歡跟他待在一起？”

程綿道：“他是我朋友，我當然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肖路安瞇起眼，冷聲道：“那你為什么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程綿怔了下，訕訕道：“哪里。”這問題也太嗯，太曖昧了吧。

肖路安扣住程綿的手腕，將她逼到桌角，“程綿，我不喜歡你和他待在一起。”

程綿被尖銳的桌角抵住腰，抵得難受，想挪動身子，卻被肖路安錮住腰，溫熱的手掌隔著衣服貼著她的腰，周身都是他的氣息，不自主地心率加快。

“肖路安，你能別貼的這么近嗎？”程綿低著眼，不停的吞咽口水，感覺自己身體發燙。

“程綿，我……。”肖路安的話被電話打斷，清脆的鈴聲縈繞在兩人之中。

“你先接電話。”

肖路安看了眼程綿，有些氣憤地松開手，是私人醫院打來的電話，走到稍遠的地方，才接通。

“肖先生，你的體驗報告已經出來了，需要給你寄哪？”

肖路安摸著眉心，嘆了口氣，“寄到……。”

肖路安走回房間時，程綿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

肖路安坐下，程綿不動神色地挪開一點距離。

“程綿…。”

“肖路安……。”

兩人同時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