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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這倆字出現的頻率只比“江公子”和“江小樓”少了一點,江誠心知他們師徒關系親厚,三郎實則對紀瑄多有照顧,但此時他還是覺得吃味了,怎么就沒能早些認識紀姑娘啊,不過也有句話叫來得早不如趕得巧,他們訂了親,在這個世界上,他才是和紀瑄最親密的人。
江小樓不算。
江誠心情好起來:“其實樓兒并非我親生。”
“綠帽子?”
江誠黑了臉:“別胡說,樓兒娘是我表妹……”
“表哥表妹一家親啊。”
“……她心地善良,性子溫柔。”江誠瞥了眼紀瑄,發現她在很認真的聽,沒露出不開心的神色,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打岔,有些小小的意外,“她自幼雙親亡故,一直寄居在江家,我們關系極好,不亞于親生兄妹。”江誠眼中流露出懷念和傷痛的神情,“那年元宵我們族中的幾個兄弟姐妹一起上街看花燈,中途表妹和堂妹與我們走散,于是大家便分頭去找她們,我在青樓的后巷找到了表妹,她被人玷污了清白,卻不肯說出那人是誰。”
“所以你娶了她。”出于心里某種說不清的感覺,紀瑄多問了一句,“你那個堂妹呢?該不會是你二伯家的女兒吧?”
“正是。”江誠冷笑,“宮里那位皇妃不正是我曾經的‘堂妹’么,她早該收到連州城的消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親自過來了。”他低下頭,考慮著要不要遠走他鄉,如果宮里來人查,很容易
就能查到桃塢村,到底是個麻煩。
該感謝后世泛濫成災的肥皂劇和狗血小言,紀瑄沒忍住腦補了一下,她狐疑的問道:“你那位堂妹……”
“江蘭蘭。”
“哦,江蘭蘭,她是怎么進宮的?什么時候進宮的?”
江誠奇怪紀瑄為什么忽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以為她發現了什么,認真琢磨了一下,慢慢的說道:“我記得,是元宵過后不久,宮里來人問話,那日正好我爹沒在家,具體說了什么只有二房的人知道,那之后江蘭蘭就進了宮。”
“樓兒相貌生的好啊。”紀瑄忽然說道,“那他親生父親的相貌也一定不差,你見過皇帝嗎?”
江誠明白過來她話里可能包含的意思,目露驚駭之色。
紀瑄又問:“你表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誠想也沒想,恨聲道:“和我爹娘一樣,都是被二房的人給毒死的!我與樓兒能躲過一劫,是
因為那幾年少有在家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是他前世落難的時候才從哪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口中聽來的。
江誠聲音忽然頓住,都是一家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即使關系不親密,大年三十兩房也是能夠和和氣氣的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年夜飯,什么讓他們心狠手辣泯滅人性的殘骸手足親人?為謀奪家產?受妖女迷惑?
但源頭在哪里?
一切都是從江蘭蘭進宮后開始改變的,事情的惡化則是從水如云進了江家開始的。
會不會謀奪家產只是幌子真正的理由應該是……殺人滅口,永絕后患!
“江……小誠?”
“紀……小瑄。”過了一會兒,江誠也學著紀瑄的語氣玩笑一樣叫對方的名字,他唇邊似乎帶著一抹被風一吹就會消散的淡笑,神情卻給紀瑄一種壓抑的傷痛和頹然的無力感。
“怎么了,想回家了?那好,我們回家吧,生意先不做也成,其實我還有些存款的,省著點夠我們花好一陣子了……咦,對了,我都忘了空間里還存著好多糧食。”紀瑄想啊,江誠推測出來的真相一定比她腦補的更加殘酷,連州城對他而言本來就是承載的許多不好回憶的地方,這下子更糟糕了,她是不耐煩和人談生意的,江誠就更加沒心情了,這時候只有回家才是上上策,家,溫暖的港灣是吧~
那些糟心事兒就讓它隨風而去吧~反正江家那群壞胚子除了江蘭蘭都死了個干干凈凈,而江蘭蘭,只要他們不走,遲早會找上門來的。
“不是。”江誠忽然笑了,笑容洋溢著溫暖,他覺得紀瑄賣力哄他的那股認真勁兒很是可愛,只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雖然自個兒有很認真很嚴肅的勸慰別人,但臉上表現出來的意思更多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