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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挑眉:“不休息一下?”
不提還好,一提嚴義宣又很惱,他說:“有什么好休息的。”他放下餐具,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道,“現在情況還不穩定,我必須去公司。”
紀翎明白過來。
嚴義宣剛上任嚴氏的最高領導者,身邊還有嚴義禮虎視眈眈,他不能給人留下君王不早朝的印象。
紀翎迅速把自己的早餐解決掉,然后穿好外套,跟著嚴義宣一起出門。
時間其實不早了,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冬日的陽光卻并不刺人,照進車里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嚴義宣這次坐在后座上,一上車就閉上眼睛。
昨天回來得晚,然后兩個人又一番折騰,紀翎自己雖然很亢奮,但是知道他其實困得不行,卻還是要堅持著去公司。
紀翎有點心疼。
他昨夜其實原本想與嚴義宣聊聊,可是一見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渾身上下就叫囂著想要,頓時什么體恤安慰、事業工作,全部都拋到了腦后。
紀翎難得為自己動物一般的本能自省。
紀翎知道自己的心中有一條溝壑,如果不填滿它,他永遠不會滿足。
而那個能填滿的人,就是嚴義宣。
紀翎從后視鏡里看了看正在補覺的嚴義宣,知道他現在肯定腸子都悔青了。
昨晚紀翎有點趁虛而入的意思,而嚴義宣與其說是被說服,不如說是敗給了欲望。
沉迷的時候覺得怎么樣都行,等清醒過來頓時悔不當初。
男人不是都這樣嗎。
嚴氏大樓到了,嚴義宣自動睜開眼睛,一聲不吭地下車,紀翎也跟著下來,喊住他,說:“今天晚上我再來接你。”
嚴義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說:“別了,休息一下吧。”
紀翎笑了出來,真誠地望著他,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昨天都沒有機會說。”
嚴義宣微微有點局促,但是還板著臉,做出強硬的樣子,說:“有什么好說的。”
紀翎只是站在車邊,嘴角含著笑,靜靜地說:“難道……一起過夜之后,就真的連聊天都不行了?”
嚴義宣見紀翎神色如常,瞬間氣勢就短了一截,虛張聲勢地說:“發生了就發生了,我沒有不認賬。” 他想了想,補充道,“周末再說吧。”
紀翎覺得這個人真是可愛極了。
嚴義宣整理一下衣服,沒有再理會紀翎,匆匆走往電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