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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騎馬的男人是嚴義禮。
嚴義禮在賽道上跑了一圈之后,下馬拍了拍馬兒,把馬匹交給訓練師。紀翎看著他轉過身朝這邊看來,紀翎也沒有回避,還是站在那里。
然后兩個人的視線就對上了。
紀翎不確定嚴義禮認不認得他,就按兵不動,而嚴義禮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后向紀翎走來。
嚴義禮走到賽道旁的欄桿邊上時,是直接躍過來的。他身材高大,但是動作靈巧,再加上穿著馬褲,運動起來極為賞心悅目。
那是與嚴義宣截然不同的魅力。
嚴義禮走到紀翎面前,瞇著眼睛看著他,紀翎見避無可避,主動打了招呼:“你好,嚴義禮先生。”
嚴義禮點了點頭,又左右看看,問:“嚴義宣呢?”
紀翎淡定地說:“沒有,只有我。”
嚴義禮愣了愣,又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紀翎示意遠處被訓練師溜著的馬兒,說:“我來看看馬。”
嚴義禮看了看那匹馬,又看了看紀翎,似乎想弄清是什么情況,繼續問:“嚴義宣要你來的?”
紀翎點點頭。
嚴義禮終于明白了,他嘲弄地笑了一下,說:“果然三分熱度。當初他要買馬,我就知道不會長久。”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遠處的馬兒,繼續說,“可惜了那匹好馬,遇人不淑。”
紀翎挑眉,說:“嚴義宣先生平時忙碌,所以才托我照顧馬匹,并沒有推脫責任。”
嚴義禮打量著紀翎,說:“他忙不忙我還不知道?你還挺為著他說話。”
紀翎有點不悅了,他跟嚴義宣熟悉,自然是為著嚴義宣,難道還能背著說壞話?
他反問嚴義禮說:“為什么不呢?我如果在這里和嚴義禮先生一起批評他,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嚴義禮雙手抱胸,玩味地打量紀翎,說:“我還以為你們是雇傭關系。”
紀翎懂他嘴里說的“雇傭”這個詞的意思,他特指金錢與身體的關系。
嚴義禮的蔑視與傲慢讓紀翎怒氣上來,他冷淡地說道:“嚴義禮先生,你知道什么是淫者見淫嗎。”
紀翎的態度也近乎于無禮了,嚴義禮皺了皺眉頭,他克制了一下,抿著唇說:“我給你個忠告,你不應該跟著嚴義宣。”
紀翎漠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嚴義宣的情人很多你知道吧?”嚴義禮說道,“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看你對他有幾分真心,但多少人求著他都沒有結果,你何必把自己綁在他身上。”
紀翎對嚴義禮的腦補能力感到震驚,他頓時有點莫名其妙,紀翎不由地反思了一下,難道他和嚴義宣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