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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義宣甚至又出手去摸紀翎,但紀翎卻無動于衷。
他只是反復地想。
葬禮,宗伯麟的葬禮。
真正從別人嘴里聽到,原來震撼與沖擊這么大。
紀翎心中的沉痛與迷茫,嚴義宣自然是無從知曉,他見紀翎一直在發呆,突然又笑了起來,湊上去往對方的唇上親了一口。
一下子又把沉浸在震驚與悲痛之中的紀翎拉了回來。
簡直……宛若雷劈。
嚴義宣的笑好似春風,但紀翎哪有心思欣賞,只覺得肉麻得要命,恨不得立刻跳起來去把嘴巴洗一洗。
嚴義宣笑著說:“誰叫你這么關心別的男人,明明你的金主就在眼前,卻不把心思放過來,你就不擔心我生氣?”
紀翎滿臉厭惡的樣子,反倒取悅了嚴義宣,他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別說,病號服和繃帶還挺色情的。”
紀翎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變態吧你。”
嚴義宣又笑了幾聲,滿臉桃花,怪不得那么多人想當嚴義宣的情人,這個男人私底下調情的樣子,誰看了不心動。
可他越是這樣,紀翎就越覺得難堪。
宗伯麟之于嚴義宣,不過是千里之外的一個死人,哪怕有惋惜,宗伯麟的死亡也不及調笑能讓他分心。
紀翎的臉色更加難看,嚴義宣哼了一聲,突然起身按住紀翎的肩膀,把他壓回病床上,然后傾身完全覆蓋住他,狂亂的吻如同暴風雨般落了下來。
紀翎被嚴義宣死死壓在身下,嚴義宣的重量讓他動彈不得,紀翎的身體太過瘦弱,竟然無法撼動嚴義宣一分一毫。
他只能拼命閉緊嘴巴,但嚴義宣是個中老手,露出獠牙在他的嘴唇上啃了幾口就逼迫他全面潰退,放對方的舌頭闖了進來。
一時之間,病房內只剩下濃重的喘息。
等嚴義宣覺得饜足了,他才放過紀翎,紀翎因為喘不上氣和喉嚨本來就有傷,痛苦得無法起身,他撫著脖子,眼眶因為疼痛都開始發紅。
嚴義宣卻什么都沒做,在一邊冷靜地看著他蜷縮在病床上,甚至神情還有點愉悅。
這個變態。
向來呼風喚雨的宗伯麟,什么時候受過這般對待。
這個叫做嚴義宣的男人,給了新生的紀翎第一個下馬威。
“等你好了我來接你出院。”拋下這句話嚴義宣就施施然離開,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紀翎滿腔怒氣,抬眼剛好看到嚴義宣關上病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