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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曉林也惱了,回他道:“對!你們!”
諶銳立刻反應過來:“是柯星嗎?柯星跟你?”他打量了魏曉林一眼,篤定地下了結論:“所以才會有后來的事情是嗎?”
魏曉林見他已經猜到了,索性攤開了說:“是?。∈强滦?。你們都一樣,除了發瘋就是用強,除了拖我下水自己不受半分影響,你們還能干什么?真惡心!”
被魏曉林這樣拒絕了,諶銳卻突然冷靜了下來,他先低頭笑了一聲,大腦卻在飛快地盤算魏曉林所說的話。魏曉林認為自己和柯星是一類人,將他置于尷尬境地中,魏曉林感受不到愛意,當然也不會付出愛意。
對以往的情人來說,諶銳從不找MB,對圈內“名媛”也一向退避三舍,但他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只要床上合拍,以前是不是和別人發生過關系,諶銳不問,也不計較。
但魏曉林和柯星好過了,諶銳一聽到魏曉林的答復,就覺得心頭梗著一根刺。魏曉林像他精心栽在花園里的一株玫瑰,諶銳付出心血精力澆灌,偶爾讓這株玫瑰承受風霜雨露,但終歸是活在蔭蔽之下,只等著什么時候培植成功了,諶銳就能放心采擷。
現在不同了,在諶銳自以為可控的撒手時間里,他的玫瑰別別人采走了,留下莖干上尖銳的刺,諶銳沒見著花,倒是被刺扎了滿手血。
諶銳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魔障了,魏曉林有什么好呢?好看,是好看,但如此乖張,如此不可控,并不是一個適合的伴侶的樣子。或許真的是因為諶銳花費在玫瑰上的時間才讓玫瑰顯得如此珍貴,諶銳面對魏曉林,怎么也說不出讓魏曉林離開的話,他只想得到魏曉林。
魏曉林在諶銳沉默的時候,已經從他的眼睛里讀出了令人懼怕的侵略性。他朝后退了一步,開始動之以情:“諶老師,我們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把你當前輩、當老師、當成可靠可信賴的人,你不要讓我失望可以嗎?”
諶銳又笑了笑,他緩慢地逼近魏曉林,說:“你跟我在一起,我也能做你的前輩、老師、可靠可信賴的那個人,但你總想逃,還要逃到別人那里去,我就不可以容忍了。”
魏曉林不知該罵自己疏忽大意,還是該就此躺倒認命,但他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又氣又好笑地推著已經逼近眼前的諶銳的胸口,一邊問他:“我想不明白,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在剛才,我們不是都相處很愉快嗎?為什么非得這樣破壞氣氛?”
諶銳低頭看了看按在自己胸前的魏曉林的手,他低頭剛剛好吻上了魏曉林的拇指尖,然后他看著魏曉林說:“那是你覺得,我從沒覺得我們已經結束了。”
魏曉林只好往他的弱點漏洞上戳:“好吧,就算按你說的,你覺得我們沒結束,但我現在不樂意,你如果強迫我,我會更不樂意,我們只能更沒戲?!?
這話果然奏效,諶銳退開了一步,深吸一口氣,說:“那我如果像這樣退開一步呢?”
魏曉林便道:“退開一步哪里夠,諶老師,您老人家最好離我越遠越好,就做沒關系的人?!?
諶銳知道魏曉林短時間內很難扭過自己的思維,想必還停留在自己曾經對他的傷害上,而自己在過去一段時間也并沒有給予他什么暗示,他這種反應并不奇怪。來日方長,諶銳心想,總會讓魏曉林服軟的。
于是諶銳又站遠了點,說:“好,按你說的,我尊重你?!?
諶銳終于不再對自己步步緊逼,魏曉林立刻找準時機挪到門邊,警惕地看了一眼諶銳。煮熟的鴨子給飛了,諶銳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但他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剛剛才給魏曉林承諾過。于是他只好站在原地攤開手,說:“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已經說了,我尊重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