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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扭頭沖身后的人小聲說:“我說了不要這么早來,你偏要趕著出發。”
成員們這才看清徐夕景身后還跟著一位大人物,還沒坐下,就又誠惶誠恐地站起來:“秦先生好。”
秦澤遠半攬著徐夕景把門關上,湊在徐夕景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徐夕景又哼了一聲,關上門還能聽見秦先生低沉的笑聲。
雖然說起來在一個公司,但這實際上是魏曉林第一次見到徐夕景,更是第一次見到秦澤遠。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在圈子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大老板的緋聞沒人敢議論,倒是都有些慌,小心翼翼地問其哥是不是鳩占鵲巢惹師哥不高興了。
其哥揮揮手讓他們把心放回肚子里,又開玩笑說:“讓你們尊敬師哥,不是畏懼師哥,既然已經開口讓你們在這兒待著了,就別想那么多,這么小氣,眼界怎么打開,還指望著你們做巨星呢。”
之后其哥又最后囑咐了一遍關于舞臺表演的事情,就讓成員們都下樓去會場了,單獨留下了魏曉林,要跟他再說說主持的事兒。
趙其日理萬機,電話一個接一個,只匆匆說了幾句話就放魏曉林離開,魏曉林自己心中卻仍然有些緊張,便一個人上了天臺,想吹吹風透透氣。
沒想到天臺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魏曉林打開天臺的門,正看到一個人靠著天臺的水泥圍墻抽煙,煙霧隨風散去,露出諶銳的臉。
已經在這兒碰上,魏曉林如果再走,就未免顯得太刻意,于是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中規中矩打了聲招呼,說:“諶老師。”
諶銳勾起嘴角笑了笑,算是回應。魏曉林有些手足無措,他很久沒想起諶銳這個人,于他而言,他總是在選擇刻意忘記他和諶銳之間發生過的事。但實際上這是一種逃避,因為他現在身處的環境,原本也是因為諶銳而得來的。
魏曉林是為了緩解壓力而來,沒想到來了,壓力卻更大了。他站在水泥圍墻邊,默默地和諶銳拉開了近兩米的距離。諶銳覺得好笑,碾滅煙頭,問他:“我有這么可怕嗎?”
魏曉林硬著頭皮搖搖頭,說:“不是。是太意外了。”
諶銳嗤笑一聲,不欲為難魏曉林,便決定主動下樓,他一邊走一邊說:“把我的風水寶地讓給年輕人吧,我走了。”
魏曉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回到會場的時候已經要輪到FOREST候場了,魏曉林匆匆忙忙進了后臺,后臺充斥著人聲和化妝品的香味,參加演出的女演員拖著裙擺跑來跑去,戴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踮著腳呼喊,處在這樣的環境里,魏曉林反倒覺得自己被填充了,不再有剛才遇見諶銳以后的惶惶不安。
隨后的登臺比魏曉林想象地要順利得多,臺下的觀眾非常捧場,尖叫聲山呼海嘯,作為開場節目,FOREST的表演把整臺頒獎禮的氛圍抬升得十分熱烈。
主舞臺的主持人上臺,魏曉林又急急忙忙進了試衣間換衣服,他方才又唱又跳,小助理匆匆忙忙給他擦汗補妝,他則手忙腳亂地換衣服,準備著待會兒做主持的服裝。
魏曉林大概天生適合舞臺,上了臺,他方才的倉促就藏得嚴嚴實實,第一次拿著話筒做直播主持人,硬是沒打一個結巴,他在念廣告倒是不知道,網絡上卻已經鬧翻天,說這個主持小帥哥不錯云云。
去準備組合中場節目的時候,阿麥給魏曉林看了眼手機,看見網上好評如潮,他的心總算放下來一些,安心準備之后的主持工作。沒了這層心理壓力,之后的舞臺都很順暢。不順暢也實在沒辦法,第一次上這么大的舞臺,別說他們心里沒底,主辦方也不敢放任開麥。音頻是錄好的,除了組合里正兒八經讀音樂學院聲樂專業的白楊半開麥,其他人都是對口型,連吳棠的rap都提前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