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似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啟方才也是一時興起,尋找十年都未尋到的人,又怎會被一個半吊子算出來。
今日安遠一直在針對韓山,若留韓山在那里,定少不了吃苦頭。而他留韓山還有用,不能讓安遠一下玩死了。
新帝冰冷的眸色從韓山的身上移開,手端起了茶盞。在喝茶之前,他開口問道:
“此次安城之行,安王可會受傷?”
原啟說出這句話,眼角便看到韓山一抖。他也沒用韓山回答,又繼續問道:
“孤可會受傷?”
韓山又是一抖,原啟垂眸喝了一口茶水,苦澀的滋味在口中彌漫,隨即,他又問道:
“那么,韓愛卿,你觀天象可有看得,此行你能不能活著回到京城?”
韓山直接一出溜坐在了地上,即便是親昵的“韓愛卿”也拯救不了他的汗如雨下。此時,就連腿上的疼痛也被他忽視了。
這些……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敢說自己的生死。因為他明白,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美人皇帝的手中。
屋中暖,地上寒。韓山坐在地上半靠著矮炕,根本不敢去瞧新帝的神色。美人皇帝為什么要問他這些問題,是發現他根本不會觀天了嗎?可是……可是他已經預警了大雪。美人皇帝又怎么會懷疑他呢?
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響了。厚重的門簾被掀開,寒風將屋內的暖意扯出了一個口子。韓山一個激靈、眼睛一亮。他意識到,是時候和美人皇帝投誠了……
然而還未等他起身說什么,已有人湊上前。因此,韓山不得不停住了嘴。有些埋怨這突然進入的人……
三寶公公像是沒有看到坐在地上的韓山一般,低著頭來到新帝的身前。三寶低聲對著新帝說:
“陛下,大司馬求見。”
原啟放下茶盞,眼中寒光閃過。原啟看向正仰頭看他的韓山,后對著三寶使了一個眼色。
三寶領命湊近韓山,將其攙扶起來朝著那處的屏風走去。韓山極其不情愿,但是那司馬來了他的投誠只能后延一下。但是……陛下為什么讓他去屏風后邊?
難道是……
當三寶公公從屏風后面出來,便領著新帝的命令去請大司馬了。原啟看向屏風,低聲開口:
“如果被發現了,你就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屏風后的韓山抓緊座位的扶手,心中忐忑。他沒有再開口回答美人皇帝,因為大司馬已經到了。
一路行來,大司馬的臉被凍得有些發青。在見到新帝后,立刻行禮。
原啟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司馬,也或許是被安遠整治怕了,喜塔臘安圖近日都很沉默。
這個安圖是個奇人,其嫡女明明是逸親王的側妃,他卻不幫著逸親王。不僅如此,逸親王落馬以后,那嫡女也沒落到什么好下場。
這安圖與其嫡女,不像是父女,反倒像是仇人。
這樣一個人,原啟會用他,卻不會重用他。
原啟之所以將安圖也帶了出來,一是平衡與安遠之間的勢力,二是為架空安圖做準備。既然有禮部,又何須司馬這個官職?
更何況,因著此人,他少了一個皇叔。
※※※※※※※※※※※※※※※※※※※※
安遠:陛下去哪兒
原啟:給你鋪床
……夜,開門聲響起,原啟睜開了眼睛卻又閉上。因為那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了,是安遠。
聲音從門口一直來到床邊,他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可以感覺到安遠看向他的視線。
安遠已連續三夜來到此處,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原啟不知道安遠想要做什么,不過他還是全身綁.緊警惕著。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讓原啟的耳朵忍不住動了動。這是與昨夜不同的聲音,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安遠……在做什么?
原啟忍耐力一會,沒有忍住還是睜開了眼睛。
“!!!!!”
后,他迅速閉上眼睛,裝作沒有看到那黑夜也掩不住的一片白。
心咚咚的跳,喉嚨有些發癢。安遠為什么要脫衣服?
玉佩落在地毯上發出了小小的聲音,更加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了。
原啟知道,安遠朝著他走過來了。
原啟的手指握成拳頭又松開,來回幾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燥.熱的呼氣,噴灑在了原啟的鼻尖。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睜開了眼睛。
然后對上一雙在笑的眼睛,安遠的聲音很低也很輕:“陛下睡了,也要照顧一下自己的弟兄。”
安遠說著,視線下移。原啟順著他的視線移動,僵住。
后,他聽到安遠戲謔道:“陛下躺下了,弟兄可還醒著呢”~
【小劇場與正文無關,純屬騷.操.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