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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的手在袖子里摸來摸去,心想安王還真是著急竟然自個找他要。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陛下出來嗎?那樣,他還可以偷偷給陛下塞一且力.興小玩意。
想想自個兒淘換那些東西的不容易,以及別人看他的眼光。三寶覺得,自己為了陛下和安王的那檔子事,簡直操碎了心。
摸來摸去,還是將不一樣的那一小瓶攥在了手中。三寶有些糾結,他是等著安王開口他再給,還是他直接送進去?
畢竟安王面對陛下的時候臉皮比較薄,上次他去送傷藥就惱羞成怒的將他扔出來了。
三寶抬頭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嗖的一下又縮了回去。自覺告訴三寶,安王天賦異常,不需要膏!
三寶暗暗咂舌,碗碟扔了一地,這是要玩桌子play嗎?看那倆人親密的樣子,他都進來了也不舍得放手。
這倆人也太會玩了,次次親.熱都跟打仗似的。他還是不摻和了,不摻和了。
這下,無論安王怎么怒吼,他也不往里邊抻脖子了。屋內乒乒乓乓聲響,卻引不來一人。
安遠眼睛也紅了,氣息也重了。這么一陣較量、掙扎,對方竟然從容應對了。
而屋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安遠心中暗暗的給那狗奴才記了一筆,再看眼前人模人樣的原啟,一陣頭疼。
他竟不知,原啟不勝酒力。且喝了酒之后,竟然會是這般模樣。安遠磨牙,日后一定不能讓這人喝酒。
不,原啟愛喝不喝他不管,但是絕對不能在他面前喝酒!
酒壇子被打破了,屋中的酒香更加的濃郁了。桌子也倒了、凳子也翻了、各種碎片一地。
安王與新帝站在屋中最中央,一個眼燃怒火,一個無浪無波。甭管安遠怎么罵、怎么威脅、甚至攻擊此人,這雙鉗著人的手就沒松開過。
安遠咬牙,心想怪不得五年之中沒見此人參加過什么宴席。定是知道喝了酒會出丑態,才避開的吧!
若不是拎不動此人,他還真想將其扔進河里面清醒一下。或者扔到旁邊那兩艘船上讓那些大臣們看看,他們的陛下是個什么德行。
然而,安遠毫無辦法。黑發凌亂、胸口也在劇烈起伏。這一陣的打動,額間鬢角也隱隱有了汗珠。
再看對面那人,呼吸也是有些不穩。但是那雙手,就是死活不放開。
安遠帶著怒氣,妖嬈容顏逼近原啟。燃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原啟,你到底想作何?”
他喊了對方的名字,這是大不敬的而原啟還是沒有反應。若是這雙手能動,安遠倒是想捏斷原啟的喉嚨一了百了。
二人就這么站著,站了很久很久……由最開始的怒視,到后面的恢復冷靜。即便是在戰場,安遠也沒耗費過這么多的精.力。
終于,他似放棄了較勁一般開口:
“夜深了,陛下該歇息了。”
這句話中帶著怒氣,但是語氣柔和了很多。這仿佛是個信號,安遠的示弱。安遠說完這句話,等待著原啟的反應。
那雙寒目因著這句話,稍重的眨動了一下。看來,這個人是聽進去了。安遠吐出了一口氣。
然而事實證明,安遠松懈的太早了。因為這個人,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哪怕是睡覺。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執念,在安遠錯愕的神情下,原啟拉著人的雙手像是牽著犯人一般……將其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在躺下的時候安遠還試圖反抗,無奈對方力氣太大了。
二人雙雙躺了上去,然后這個人閉上了眼睛。二人面對面的姿勢,反應過來的安遠面容染上紅霞。這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別的什么。
屋內安靜了下來,能聽到的只有外面的風聲及身旁人的心跳聲音。躺在床上的安遠眼中有少許的茫然,完全不明白此時的原啟在想些什么。為什么要將他也帶到床上來?
這人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可是那雙手上的力道并沒有卸下來。
他看著面前閉著眼睛的原啟,他覺得這個人在裝睡。那么,要不要一巴掌打醒這個人?安遠動了動手腕,果然那鉗制著他的力道大了幾分。
然而這個時候——原啟那雙帶著寒星的眸子又猛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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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啟:安王為何在孤床上?
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