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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不僅僅是外邊的人抬起了頭,韓山也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這狗幣王爺,連朝廷命官都說殺就殺嗎?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這求饒的聲音當然不是已經(jīng)傻掉了的韓山說的,而是那瘦骨嶙峋的秦員外郎。此時的他已經(jīng)跪行到了窗外,他對著王爺?shù)谋秤八烂目念^。
“韓山今日剛來,還不懂規(guī)矩。王爺饒命,給屬下一日,屬下定教會韓山。”
秦員外郎的頭磕在石階上面砰砰作響,幾下就已經(jīng)紫青了起來。
安遠朝里面坐著,是看不到秦員外郎的動作的。聽著砰砰的磕頭聲音,他的眉頭皺起。他斜眼對著侍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侍衛(wèi)領命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沒了聲響。
而此時,韓山才好像反應過來一般,身子顫抖的不行。這個安王,該不會把那老頭殺了吧?雖然他不喜歡那個老頭,但也是一條人命啊!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殺他了?
這個如同妖精般的王爺,手指一下一下輕輕的在下巴上敲著。韓山看得出對方眼中戲謔的神情,也算明白了對于安王來說或許他的命一文不值。
他看到那人開口,心想這就是對他最后的審判了吧?
“既然秦員外郎給你求情了,那本王就罰輕一些。可是,罰什么好呢?”
那好看的臉上出現(xiàn)了苦惱的神情,那雙桃眸又來到了韓山的身上。那紅唇微微張開,聲音飄了出來:
“你會什么才藝?”
韓山一愣,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若是他表現(xiàn)好了,也許就不用死了。他趕忙上前跪行了兩步,邊磕頭邊急促的說道:
“小的會跳舞!還會唱歌!”
安遠聽了這話像是被挑起了興趣一般,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那你演一個,給本王瞧瞧。”
于是,這個院里面所有在場官員的面前,韓山跳起來海草舞,邊跳邊唱,扭著身子迎風流淚。
他覺得,這會成為他永遠的黑歷史。
而那個男人,姿勢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舞,勾著唇,滋潤的了不得。這個時候,一名侍衛(wèi)來到安遠的耳邊輕輕的低語了兩句,安王面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
這邊,大白天的工部的一個小院里邊載歌載舞。臣子們的看著又唱又跳的韓山,面上露出了不能忍的表情。跳得太難看了,他們想上去打人。
這韓山的表情,委委屈屈的,像極了逼.良為娼。
大家都算是明白了,這個今日剛被.插.進來的小官官,是惹了安王不痛快了。這個韓山日后的日子,可要不好過嘍。
這工部里邊發(fā)生的事,乘著風就傳了出去。
而此時,三寶公公剛走出張尚書府的大門。他看了一下這藍底金字的牌匾,若是兩日前,他想也不敢想,張家會是這番景象。
三寶公公來此處干嘛?當然是給張大人送藥了,陛下吩咐的,怎能不做呢?不過,有了今日早朝發(fā)生的事,這送藥可就要變成送終了。
三寶剛走,張合就暈厥了過去。暈厥前,他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
“ 天要亡我張家啊!”
至于那王耳與李竹,也是勉強掛著笑臉迎了三寶公公。張合倒了,他們又怎么會好過?
三寶公公剛入宮門,那邊已經(jīng)有人將消息透露給安遠了。這也就是安遠為什么笑容逐漸消失的原因……
安遠放下了茶盞,哪里還有看樂子的心情。那勾著的紅唇,若然還是誘人的顏色,卻宛若死神手中奪人性命的鐮刀。
他的陛下,還真偏心吶……
安遠坐上了攆,朝著皇帝的宮殿而去。顯然,安王是打算去找皇帝算賬。
三寶公公到了新帝面前,還未來得及稟報什么。就聽到內(nèi)侍喊:安王到。
這可不是告訴新帝安王在門外等候,而是告訴新帝:安王不到招呼就要闖進來了!
果然,開門聲音響起。那紫紅的衣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原啟的眼前,不知是不是安遠來的太著急了些。那柔順過頭的黑發(fā)已經(jīng)脫離了玉冠,四處飄動的。
安遠一入殿門就氣場大開,誰也不敢攔著他。在見了新帝以后,眼中不滿的情緒更是明目張膽的表達出來。
三寶公公一看這安王面色不善,唯恐安王傷了新帝,連忙上前阻攔。而他卻被安王推了一個仰倒,躺在地上連痛呼都不敢。
實在是,安王的面色過于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