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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媽媽接過空杯子，慈愛的開口道：“小然，快睡吧。”

“嗯。”秦辭然低著頭應了一聲，眼前秦媽媽轉身就要離開，秦辭然想也不想就伸手抓住秦媽媽的衣角，小聲開口：“媽媽，我有一件事和您商量。”

“來。”秦媽媽拉著秦辭然的手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把手里空著的杯子放在茶幾上，笑著鼓勵秦辭然，“小然，你要和媽媽說什么？”

坐在沙發上的秦辭然兩只手分別抓著身側的衣服，坐的直直的，盯著茶幾上青色的抽紙盒。

“媽媽，我找了我同桌幫我補習物理，明天我要去他家里，可以嗎？”

話落，秦媽媽就伸出手抱著秦辭然，手拍著他的背，欣慰的說：“可以，小然，你知道媽媽等你這句話等了有多久嗎？我多么想你可以回到你小時候活潑開朗，愿意交流的樣子，但是自從你……是媽媽的錯，媽媽很高興你能走出這一步。”

“媽媽。”秦辭然低聲道：“謝謝您。”

靠在沙發靠墊上的秦媽媽看見秦辭然嘴角帶著微笑回了他的房間，秦媽媽眼中水光瀲滟。

秦爸爸從廚房中出來，剛才秦媽媽和秦辭然說話的時候他就在廚房里，客廳與廚房離得不遠，即使秦辭然說話聲音小，他還是聽得見。

站在沙發的后面，伸手環住了秦媽媽的肩膀，彎下腰親了一下秦媽媽的臉頰，身為父母，他們兩個確實不稱職，從小就對秦辭然少了關注，也不懂在每個年齡段的孩子喜歡什么，也很少帶著他全家一起出去旅行，做父母做的如此失敗他們兩個也算是第一了。

“老婆。”秦爸爸蹭著秦媽媽的臉頰，“小然長大了，只要他愿意走出第一步，即使后面的有多難，我們幫他一起走，我們全家人一起。”

秦媽媽眼中的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很感激，兒子口中的同桌，也很欣慰，兒子愿意開口跟她說他想要什么。

………

第二天早上，秦辭然吃完早飯，收拾好書包，在父母歡喜的目光中離開了家。

在等電梯的過程中，秦辭然低下頭看著手中提著的蛋糕盒，里面是秦媽媽今天早上起來剛做的巧克力奶油蛋糕，但愿他會喜歡。

出了小區走了五六分鐘，就看見校門口的楚深站在停著的自行車旁，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正朝楚深走的秦辭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從淺灰色的風衣口袋里掏出來手機，看見屏幕顯示楚深來電，抿著唇笑了一下，接了電話。

“喂。”秦辭然站著，視線看著遠處的穿著黑白格子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一段皮膚的胳膊，手里拿著手機切近耳邊，腿上是一款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手里拿著一杯奶茶的楚深。

平時看多了楚深一直穿著藍色校服的樣子，這個時候乍然看見楚深另外的穿著打扮，秦辭然竟覺得有一絲的新奇漸漸縈繞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