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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深聽了也不惱,伸手拍了拍秦辭然的背,“怎么?現在我靠近你不緊張了?”
剛說完,秦辭然猛的從楚深的懷里出來,靠著墻,眼神飄忽,梗著脖子說:“誰說的,我還是緊張。”
楚深溫和的笑了笑,余光瞥見剛才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王晟睜著大大的眼睛,胳膊撐在桌子上,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和秦辭然。
“你們在干什么?”王晟打了一個哈欠,眼角含著淚,“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辭然聞著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滿臉都是“求解答”的王晟,回道:“剛回來。”
完全忽略了王晟的第一個問題,秦辭然在心里認為那是他和楚深的秘密,說完后還飛快的看了一眼楚深,發現他揶揄的表情,鬧了一個大紅臉。
直到上課鈴響了王晟都沒有問到他要的答案,伴著政治老師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郁悶的轉了過去。
秦辭然坐好,掏出來政治書,心想政治歷史地理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講臺上政治老師神采飛揚,帶著指點江山的氣勢連氣都不帶喘的講著政治哲學,唯物論,唯心論,底下的學生一本正經的坐的直直的點頭嗯嗯嗯,手底下卻偷偷摸摸的寫著物化生三科卷子。
楚深高高壘起的書本后面光明正大的擺著一本五三數學,反觀秦辭然認真的在政治書上寫寫記記,他可是明年學業水平考試想拿全a的人。
放學鈴聲響起,年輕的政治女老師意猶未盡的擺手下課,總感覺一節課四十分種沒怎么上就結束了,一點也不盡興。
政治老師背著包抱著書意興闌珊的出了教室門。
“你怎么還不回家?”
秦辭然吃著袋子里的小饅頭,抬頭看著已經空空蕩蕩的教室,視線再回到坐在他身邊的人。
“阿辭。”楚深的食指和大拇指捏著五三的紙張,低著頭,“我們兩個等價交換怎么樣?”
“等價交換?”
秦辭然微抬著頭朝著楚深的方向,眼里帶著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阿辭?叫我呢?誰同意了?
想著楚深一言不合就揉他的頭發,現在還叫他叫的這么親近,最重要的是還騙他說他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