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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見他語氣真誠的對上次的事道歉,且難得露出與他身份不合時宜的孩子氣,瞬時,卸下心防,也松了一口氣。她真怕他有讓她做妾的意思,如今聽得他說像朋友那樣,覺得能如此甚好。于是點點頭:“嗯,我沒有放心上,日后你要是想吃花糕了,我做給你吃?!?
李湛見她沒有介懷,終于綻放出笑意,“太好了,我會常常來的?!?
他趁熱打鐵,“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這個玉佩你收著吧,日后用得著就用,要是萬一用不上,再還給我便是。”
他說得這般懇切,阮卿不好意思再推脫,便伸手接過來。玉佩被他握了這么久,上面還余留著他的溫度,溫溫熱熱的,阮卿拿在手中,心里也莫名熱了起來。
時光流逝,晨曦轉眼已沒入楹窗。
半個時辰后,兩人便出了門,阮卿還有事,她得速速回家給爹爹煎藥,不能久留,表達了謝意之后,便向他告辭離開。
李湛送她下樓時,見上次的那個男子正在等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王顧知見他們下樓來,先是對阮卿溫柔一笑,“阮妹妹?!?
“顧知哥哥是在等我嗎?”
王顧知點頭,“我去你家見你不在,阮叔說你來茶樓了,便來尋你,他一人在家無人照料,我們這便家去吧?!?
王顧知此番就是特意來等阮卿的,他聽說阮卿約了李世子在此,便再也坐不住,街坊鄰居們的傳言他是知曉的,不管這位李世子是否真有納她為妾之意,他決不允許。因此,故意在此等待,便是想向李湛宣告,阮卿與他是兩情相悅,若是他守君子之禮,自是不該奪人所愛。
李湛在看到王顧知時,便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敵意。與女人之間的直覺一樣,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會暗流洶涌,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是交鋒。
聽他適才叫她阮妹妹,又要與她一同家去,這話中透露出來的親昵,炫耀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此刻,又見王顧知以保護者的姿態將阮卿護在身后,向他行禮,“見過李世子,上次的事,多謝世子出手相助?!?
李湛見他一副主人模樣向他致謝,心中冷嗤一聲,面上毫不客氣,“你是何人?”
你是誰?憑甚子要替我媳婦兒道謝?!
他如此發問,王顧知并不覺尷尬,反而落落大方的回道:“我叫王顧知,是與阮妹妹一起長大的哥哥?!?
這個解釋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們是青梅竹馬了。
李湛氣不打一處來,語氣雖平靜,但眼含嘲弄,“我幫的是卿卿,不是你,無需你來謝?!?
他故意將‘卿卿’咬得極親昵。
兩個男人的機鋒就此幾個回合間,各傷一半。
不,確切的說,李湛稍落下風,因為他媳婦兒此時此刻正乖乖巧巧站在王顧知身后呢,而且似乎對王顧知代她致謝一事,覺得并無不妥。倆人之間的默契,是李湛參合不進去的,她的沉默就是對王顧知的縱容,也是對他失敗的宣判。
他話說得這樣直接,王顧知也不好再作何說辭,阮卿在一旁也聽出了些許不對勁。她看向李湛,趕緊結束這令人尷尬的氣氛,“今日多謝世子抽空過來,我要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再見吧。”
她福身行禮后,便與王顧知走了。
李湛見她與王顧知并肩而去,兩人有說有笑,那雙背影該死的和諧,心中委屈又難過。如木樁子般呆愣愣的站許久,醋壇子翻了好幾缸,酸得連一旁的陸安都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世子,人走了?!?
人都走遠了,還對著空氣傻站著作甚,趕緊回吧。陸安搖頭嘆氣,他家世子爺,就這么栽在這小姑娘身上了,作孽啊。
于是,李湛就這么興沖沖的來,又氣呼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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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小狼狗回去就給王顧知扎了個小人,一邊扎一邊碎碎念,至于念什么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