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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澈淡淡一笑,一時不知該說她什么好,明明是膽子小的跟老鼠般卻硬要假裝很堅強,真是個別扭的女孩!
“有什么事嗎?”
相對于阿百的態度,南宮澈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悠閑問道。
“沒事。”
男子隨口答道,不過在場的人都能隱隱感受到他還有下文,所以都聰明的選擇旁觀,而南宮澈也并不著急抬步。
像思考著什么般,男子手扶著下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最后把眼光定定望向南宮澈懷里的阿百身上,展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如果說剛才他戴著面具時所揚起的笑容是引人注目,那么此刻配上他絕無僅有的相貌絕對的讓人不由自主迷戀。
“我既然認定她是我的SoulMate,那么初次見面自然要讓她永遠記住我。”
男子輕松的話語使得在場女子都不由得嫉妒,然在南宮澈懷里的阿百則是愈聽愈加的憤怒。悶
初次見面就被他非禮!她能忘記嗎?!而現在他竟然還說讓自己記住他?!這個人絕對是個妖孽!
妖孽一樣的行為......妖孽一樣的話語......妖孽一樣的相貌!
“南宮澈我們走,不要理他。”
阿百窩在南宮澈的懷里小聲的說道。
她現在一心只想趕快離開這里!她不想再看見那個非禮過她的男子!
“就這么討厭我?”
不知何時,男子移步至他們身后,在聽到阿百的話語后,輕笑著說了句。
“你這個妖孽,別讓我再看到你!”
阿百不客氣的回應一句,想起起之前他對自己的無禮,不由得憤怒瞪了他一眼。
但在看到他相貌不多久后,很沒出息的敗下陣來,心里不禁再次嘆息一聲:這個男子絕對是妖孽!
“妖孽?你認識我?”
男子像是沒看到阿百對他的厭惡似的,狀似疑惑的輕問一句。
聽到男子這句意味不明的話語,阿百又他的厭惡又增加了一分,索性把頭埋進南宮澈的臂彎。
南宮澈在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微微一變,心里隱約已經把他的身份猜了出來。
“下面的這個節目送給我的SoulMate。”
男子海藍色的眼睛里有著些不知名的促狹,緊接著伸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令人振奮的音樂倏的響起。
阿百有些好奇的探出頭向他望去,正好對上他海藍色的眼睛,心里莫名的一顫。
而他此刻似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在撞擊著人們心房的音樂響起后,他竟隨著音樂聲跳起不知名的舞來。
瀟灑的動作,海藍色的迷人眼神,把看似淩亂的舞表達的飄逸灑脫。
在舞臺上,他仿佛就是一位與生俱來的舞者,掌握住了舞臺的一切,他的身體隨音樂慢慢的舞動起來,時而霸氣,時而溫和,看起來那么柔和,那么流暢......隨著音樂到了高潮時,不用太多的語言,就能感覺到,舞蹈是他的靈魂,是他的語言。他把每個動作都做得那樣的到位,恰到好處,沒有任何的做作與夸張的痕跡。
看他跳舞,是那么的享受,仿佛能感覺到他舞蹈里的快樂和自信。華美的動作,精彩的跳躍,夸張的抖動,凌厲的眼神......都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音樂畢,他的舞也隨之終止。
在場的人卻還是沉浸在剛才的舞蹈中難以自拔,饒是原來對此并不感興趣的阿百,也被他剛才所跳的舞半天回不過神來。
男子伸手隨意擦了下汗,臉上恢復了先前放蕩不羈的笑容,接著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走到南宮澈面前,只是眼光卻望著阿百,接著嘴里一揚一字一頓的說道“記住我的名字___忘言,遺忘的忘,言語的言。因為我們是彼此的SoulMate。”
阿百愣愣的聽著他講完,隨之迷迷糊糊的消化著。
忘言......最終腦海中還是記住他的名字,而那個他今晚說的次數最多的詞語也一直困惑在腦海中。
SoulMate....到底是什么意思?
忘言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夠讓阿百和南宮澈聽到。
而在南宮澈看來,他似是刻意不回避般。
忘言?南宮澈細細的咀嚼了遍他的名字,卻怎么也沒有印象。
但是回想著他剛才的舞蹈和他本人,腦海中此刻倒是有個合適的人符合他的身份,只是一時不能確定,因為那個人一直在國外,按理說沒可能回來的!
“他是連破五年世界舞蹈大賽記錄的舞尊‘妖孽’!”
人群中一個女孩突然激動的大聲說道,而其他人在聽后一愣,之后更是發出了陣陣歡呼。
下一刻,會場上的眾人狂熱的涌向他要著簽名,說著那些崇拜的話語。
對于他的身份,阿百并不感興趣。
但是不知怎么,阿百卻覺得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哪怕他被人群包圍卻依然能感受到,登時心里一股莫名的壓力漫散開來。
南宮澈深思了會兒,他果然和自己猜想的身份一樣!只是他為什么要接近阿百......是個巧合嗎?這么想著南宮澈抱緊懷里的阿百徑直走了出去。
夜晚的風此刻變得寒冷了些,甚至有些冰冷的刺骨,在這夏天的夜有些異常。
“看來像是一會兒要下雨了。”
南宮澈低低的說了句,平時帶著笑意的臉上在想起剛才的事件時染了抹認真之色。
“怎么會......天氣很好啊!”
阿百聽了南宮澈的話語,有些懵懂的抬起頭望望,果然見夜空中的星星早已消失不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現在會感到寒冷。
“真是多變的天氣......那我們趕快回家吧!”
阿百嘴里小聲的嘟囔一句,然后催促著還在思考的南宮澈。
一陣風吹拂而過,帶著阿百長長的發絲揚在了南宮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