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予說哭就哭,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控制不住委屈的情緒捂著臉就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我本來死了就已經很慘了,你現在還要這么對我,我真的太慘了吧,江亦行你還有沒有良心啊,連死人的東西你都要搶,你這么有錢,買個廠想要多少給你做多少,你為什么偏偏就要搶我的東西,我實在太委屈了......”
“吵死了,閉嘴。”江亦行抬手捏了捏眉心,站起身就要走。
“你又嫌我吵!我——我真是!”沈予見那人無動于衷地真的拿了衣服就要走,他一急直接整個人從辦公桌上向他撲了過去掛在他背上,手臂緊緊勒住他的脖子。
他自從身體不再透明之后就有了重量,此時江亦行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背上有個人,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一聲,說:“你不是說那東西沒什么特別?我幫你保管一下又怎么了,看你這反應可不像是‘沒什么特別’。”
“不是——”沈予腦子里猛地回憶起前幾日,他被江亦行拉過去“物理降溫”的時候身體發生變化,一個激動就當著江亦行的面用鈴鐺召喚了褚安——他不會知道這鈴鐺是用來干什么的了吧?
“江亦行,你是不是...”
江亦行掰開他的手臂,手不動聲色的在他腰上托了一下,把人放下來站穩,打斷他說:“你實話實說這就是林啟軒送你的,我又不會介意。”
“我介意!”沈予已經不能更生氣了,他在心里把江亦行罵成了一頭豬,氣得跳腳,又說:“啊啊啊啊你有什么毛病啊江亦行!!跟林啟軒有什么關系?!他喜歡你又不是喜歡我!我——我又不喜歡他你干嘛老是抓著不放啊!”
江亦行一愣,隨即反問他:“真的?”
沈予的頭發都要被他薅掉光了,他揪著頭發在原地走來走去,氣急敗壞地說:“真的真的真的!”
“哦。”江亦行軟綿綿地從嘴里吐出這么一個字,對著穿衣鏡理了理領帶,又把沈予當成了一團空氣。
“我好想掐死你哦。”沈予心如死灰跌坐在他身后,嘴里說了什么也毫不在意了,畢竟他此時是真的想殺人。
輪什么回,把這人掐死帶下去和自己作伴就行了,不輪回了,人間真的不值得。他想。
江亦行整理完畢,轉身蹲下,臉上是沈予看來太過得意的笑。
他伸手幫沈予把被他自己薅得一團糟的頭發順直,說:“我還沒死過呢,也行。”
“江亦行,我們好好地、正經地談一談,你到底看上我那鈴鐺哪一點了,你這樣行不行,我知道你不缺錢,我給你立個字據,我喝了孟婆湯不起作用的,我下輩子從會走路開始就來給你當牛做馬,行嗎?”
沒有這個鈴鐺他就聯系不上褚安,聯系不上褚安他這樣連地府的門都進不了,鈴鐺真的必須拿回來——沈予想好了,如果江亦行再拒絕,他就從47樓跳下去試試這回能不能死透。
江亦行沒有讓他失望,開口了說了個:“不需要。”
沈予要去跳樓了,他站起來就往落地窗跑。
“你真的那么需要那個鈴鐺?”江亦行在背后叫住他,起身拍了拍自己被他抓得皺起來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