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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公子，我去作坊那邊看看。”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牧野并不覺得發生這種事有多么驚訝，難以置信。

雖然有些掌柜恪守本分，與他簽訂了加盟合同。但鎮上和臨縣的飯館大大小小不知凡幾，總會有些眼紅想要使絆子的。

“小五，審問出什么了沒有？”

“小少爺，問出來了，是鎮上味緣齋花錢雇他來的。只是，涼皮的方子已經被傳了出去…請小少爺責罰，是小五辦事不力。”

小五懊惱羞愧，“咚”的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要不是他管理疏忽，怎么會出現這種安全隱患，他辜負了少爺和小少爺對他的信任和栽培啊。

“小五，快起來，外面有多少人覬覦這方子，我又不是不清楚？不必太過自責，只要不是我們自己的人泄漏出去就好。把人帶上，隨我去趟廖府，我到要瞧瞧這廖東家到底想干什么？”

“是，小少爺。”

“老爺，老爺…”

“慌慌張張，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說吧，怎么了？”

廖仁哲正坐在花廳把玩新到手的墨玉石雕：這謝夫人倒是出手闊綽，這么精致的擺件，即便不是宮里的東西，也該是名家大作了。不知那天寧齋老板怎么得罪了這尊大佛，以至于下這么大的血本？

“老爺，天寧齋的牧小老板來了，在門口求見。”

“他怎么來了？難道，被發現了？”廖仁哲眉頭一皺，“就說我身體抱怨，不便見客。”

“是，老爺。”

“等等，叫廖榮馬上來見我。”

“牧小老板，實在抱歉，我們老爺舊疾復發，暫時無法接待各位，還望小老板海涵。”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打擾廖東家清凈。”

“只是，麻煩帶句話給廖東家，人我送衙.門去了，方子的事，不管廖家是不是無辜，往后只要我發現有人售賣不是天寧齋生產的涼皮，既然找不到源頭，那就麻煩廖家都擔待著吧，想來廖東家也是不介意做個活菩薩的。”

“燁哥，我總覺得這事兒蹊蹺。”

牧野實在想不通這廖東家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嚴格算起來，幾十倆的加盟費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兩三日的凈收入罷了，為了這么點小錢，非要來搶方子？好像也說不過去啊。

而且廖掌柜不是說，當初廖東家也是同意加盟的，只是臨時變了卦而已。

晚上牧野窩在蔣燁懷里，給他講今天發生的事，他的預感告訴他，又有人要作妖了。

“不怕，小七已經去盯著了。”

“也是，既然拿了做法，肯定是要生產的，只要盯著廖府，到時候人贓俱獲，我看他們還敢不敢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