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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羅婉言的眼神指示,柴夫人當機立斷,膽戰心驚的往相反的地方跑,想著不欲讓羅婉言的努力落空,便拼了老命,內心還不停祈禱著羅婉言一定要平安。
羅婉言想著要給柴夫人爭取時間,也盡力多跑了一段,但她知道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跑不過這蛇的行動,便變換著路線,騙了騙這蛇,饒是如此,也騙不過多長時間,羅婉言聽到那兩條蛇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忙轉身,依著自己平常的經驗,將鐲子對準兩條蛇的七寸,按下機關,那針便齊刷刷的朝蛇射去。
這鐲子里的銀針數量有限,只射了這么一次,二十七根銀針便全沒了,若是一旦射不中,她便只能聽天由命了。羅婉言第一次這么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也許是羅婉言腦子放空,她耳邊卻是風蕭蕭的聲音,她正要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卻突然覺得身形一輕,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抱起來了。
她徹底睜開雙眼,赫然正是陸修齊!
陸修齊面色難得一見的焦急,眼里也盡是憂慮,羅婉言從未見過如此神情的他,一時竟看呆了。
“言言,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傷到哪兒了?”
聽到接連幾句問話,羅婉言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沒事,我沒事!”
陸修齊仿佛松了口氣,這才將羅婉言慢慢放下來。
誰知,放下羅婉言的陸修齊,仿佛用盡了力氣,竟然緩緩暈倒在地。
羅婉言嚇了一大跳,她看見其中一條蛇,正靜靜躺在陸修齊的腳邊。雖然已經被銀針刺中七寸,但這蛇離陸修齊如此之近,吐出的津液必定已經接觸到了陸修齊,換句話說,陸修齊很有可能已經中毒了。
羅婉言難得的六神無主,手忙腳亂的想要脫下陸修齊的鞋子查看。
這時,柴冬和柴夫人也趕到了,見羅婉言實在是過于慌亂,便幫她脫掉了陸修齊的鞋襪,果然見腳腕部有些許粘稠,應是滲進了毒液。
原來,陸修齊和柴冬見自家夫人遲遲未歸,恐生意外,便結伴前來找尋,走到轉彎處,就看見柴夫人急急撞過來。柴夫人一見他們,顧不上寒暄,手指著羅婉言的位置,嘴里只有幾個字,言簡意賅:“有毒蛇,快救婉言。”
陸修齊一聽婉言有了危險,身子快于大腦向前奔去。羅婉言本來離得不遠,陸修齊看到她和面前的毒蛇,想也沒想,就沖上去抱起羅婉言,免得她受傷。
羅婉言的銀針其實已經刺中了毒蛇,但這毒蛇生命□□,銀針又沒有正正好好刺進七寸,導致其中一條還茍延殘喘了一會兒,就勢朝近處的陸修齊釋放了毒液,倘若今日陸修齊不在這里,那中毒的必定是羅婉言了。
柴冬和陸修齊畢竟都常在邊關軍營,身上時常備著常見的解毒藥和傷藥,他慶幸自己今日依著往常的習慣,帶了解毒藥,便從懷里掏出全部解毒丸,給陸修齊喂了下去。他又翻了翻陸修齊懷中那最寶貝的荷包,果然也從中找出幾顆解毒丸。見羅婉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頓操作猛如虎,以為是嫌他胡亂給陸修齊吃藥,訕訕的說:“縣主見諒,這解毒丸是我們軍中常備的,現下不知他中毒如何,不過見他昏迷不醒,必定中毒深重,此刻多吃些解毒丸,死馬當活馬醫,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柴夫人見羅婉言臉色更差了,便一巴掌扇到自家男人臉上,胡亂責怪了一句:“說什么死馬當活馬醫,陸大人必定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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