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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都沒有發生,不見機關猛獸突襲,紅光就這么執著地亮著。楚弈思索片刻,踮腳看向石龕頂部,發現有一圓形的凹槽很是突兀,頓時心下了然。
“那應該是插“鑰匙”的地方。”楚弈點了點塵觴的后背,示意他向前走。
走近石龕,仔細辨別了一下凹槽后,楚弈催動真元,自掌心中結出一圓形的冰晶,試探著放了上去。可惜這東西顯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冰晶放上去后并沒有絲毫的反應。
楚弈無奈,又將手覆在上頭感受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靈力,突然心思微動,自懷中摸了半天,掏出一枚白色的棋子放了上去。
石龕登時發出一聲脆響,似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轉動,繼而整個石龕突然下沉,緩緩沒入石臺融為一體。須臾后,整座石臺也開始下墜,落入未知的黑暗中。
“楚弈,那枚棋子……是之前被用作陣眼的那顆?”塵觴問道。
楚弈頷首,心情有些復雜:“我只是覺得這形狀有點眼熟,沒曾想真讓我猜對了。難道說落鳳山掌門才是背后操縱一切之人……不,應當不是他。”
“可是附著在棋子上的靈力,顯然是開啟石龕的鑰匙。”塵觴不解。
楚弈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問題就出在這里。落鳳山掌門不過大乘期修為,而且鉆研的是毒術并非陣法,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做出讓你我陷入困境的大型法陣。此外,這棋子在我身上也呆了有一段時間了,靈力依舊沒有散去,可見布陣人的強大。”
塵觴贊同:“我懂了。所以楚弈懷疑過是師父做的?”
楚弈窘迫地撓了撓鼻子:“我確實懷疑過,好在這棋子跟他沒有絲毫的共鳴。后來我又懷疑是法圣,可是靈力波動又對不上。唯一能讓棋子產生回應的是江狩那條蠢魚……你覺得他能是布陣人嗎?”
“當然不是,如果他有這本事,怎會落得如今的下場。”塵觴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他的胳膊幫他穩住身形:“快到底了。”
隨著石臺沉悶地觸了底,一條狹窄的通道出現在正前方。塵觴用術眼看了許久后才踏出第一步,同時不忘側著身子緊盯他的背后,避免有暗器偷襲。
楚弈看著他這嚴肅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也太護著我了,若有一天你不在我身邊,我會不適應的。”
塵觴僵了一下,扭過頭去看向漆黑一片的通道深處:“里面瘴氣過重,楚弈小心。”
“這玩意對我沒用。”楚弈闊步向前,不消多時便踏入了一間完全封閉的暗室,里面橫七豎八堆滿了箱子,打開一看全是金銀財寶以及名貴的寶器。
“真該借個儲物袋來,把這些玩意全劃拉走。”楚弈垂涎三尺,隨手拿起一柄頂端鑲著寶石的匕首,把玩了一陣后又丟了回去:“華而不實,跟這機關密室似的。”
“楚弈,你想找什么?”塵觴不動聲色地將一柄埋在財寶堆深處的長劍往下壓了壓,免得被楚弈發現。
楚弈看向四周的架子:“塵觴,你幫我把這里頭的書籍全找出來,包括卷軸和竹簡。”
“簡單。”塵觴抬起右手用力一攥。只見滿屋的箱子啪嗒一聲全部打開了,一本本書籍從四面八方飛了出來,鳥兒般盤旋在空中轉了幾圈后,有序地落了下來,整整齊齊疊成一摞。
楚弈滿意地坐了下來,沒多時便將所有書籍粗略過了一遍,心有不甘地抬起頭看向寶藏堆:“就這些嗎?沒了?”
“還有個小箱子,加了封印,沒打開。”塵觴打最底下撈出一個紫黑色的小匣子,使勁兒晃了晃:“楚弈,這里面有個卷軸,但是封印解開需要一段時間。”
“不用。”楚弈拿過匣子,放在地上用腳使勁一跺,登時把它踩了個稀碎。
“我就說著落鳳山掌門總是弄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一本殘破的卷軸躺在碎片中央,楚弈小心地將其拿了起來。塵觴召出一叢火焰,沒有溫度卻照亮了半個屋子。借著光線,卷軸上的字跡清晰可辨,左側五個黑色大字端正地寫著:
“活祭傀儡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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