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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海真人倒是沒想這么多,只覺得此話有些道理。再去捏瓷盆里的丑魚時,心中莫名有了些許的敬仰,隨手掰了些糕點渣灑了進去。
燕岄忙道:“劍圣不必!他……他其實不喜歡吃甜食。往常都是我吃,而他只是干看著……”
盆里的丑魚悲切地看著被污染的水,避開層層油花后扒在沿上沖燕岄搖頭晃腦。在他目前的認知里,早已忘記了眼前這只好看的小鸞鳥到底是誰,但是他對“燕岄”這個名字有著不同尋常的感覺,每聽一遍都覺得歡暢了許多,讓他非常想吐五彩泡泡。
“讓他捏一捏沒關(guān)系的……只想讓他捏一捏?!苯骱鋈挥辛诉@么個念頭,便吐了個泡泡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燕岄誤以為他是不舒服,見楚弈沒什么想問的事了,便端起瓷盆小心翼翼地跑向后山池塘,將江狩撈出來放了進去。
“以后你就住這里,我在岸上守著你。”燕岄趴在地上點了點丑魚的腦袋。見他直點頭,登時欣喜不已:“太好了,你能聽懂我說話了!”
江狩其實沒聽懂,只是覺得被他點腦袋的感覺不錯。見燕岄笑了,不由張大嘴,一臉的傻樣的想著:“他真好看!想再被摸一摸……”
于是江狩努力昂起頭往他身邊湊,幾乎快要蹦到岸上來了。燕岄不解,把他捧起來湊近眼前:“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話未說完,突然被他蹭了蹭鼻尖親了一口。
“我的我的!”‘標記’成功的某魚一開心,嗖地變大了一圈,生出短短的四只爪子站在他手上嗷嗷叫了起來。
燕岄一怔,旋即哭笑不得地把他摟進懷里:“傻魚……這么久了,你還是這德行。也好,我們回到原點了,重新來過吧?!?
遠處的道童看著這親密的一鳥一魚,酸溜溜地拄著掃帚嘆了口氣。這世道,鳥跟魚都能湊一對兒了,而他自己個兒還得跟著時海真人打光棍。也不知真人啥時候能開竅,多收些女弟子,讓他離遠了瞅瞅也可以。若有朝一日能跟青雁山一樣,天降百十名漂亮大方的女修士,圍著他“小哥哥小哥哥”地叫著……
正淌著哈喇子做白日夢,一只送信的鴿子飛了過來,敷衍地一送爪子,把信扔在了他腦袋上,差點飄進池塘里。道童慌忙抓住信封,見上頭寫著“時海真人親啟”,落款則是清問峰主,便沒敢拆開,跑過去向他稟報。
時海真人接過信,輕輕一挑信封,里頭瞬間冒出一道傳音鉆入了他的腦海中:
“師弟,昨日隕龍事件后,歸衍帶著龍角與龍血回了明塵宗。我的眼線跟著他觀察了一陣子,發(fā)現(xiàn)他徑直去了馮虛幻境的入口,將龍血與龍角深埋進召喚陣下,并催動了法術(shù)加固陣法。這就有點奇怪了……莫非馮虛幻境出了什么問題?”
時海真人將信折好,一邊起身一邊向楚弈說道:“此時已告一段落,以后就不要多提了。若沒什么別的事,跟塵觴去修煉吧。”
“是?!背碾m有些好奇那封信里寫了什么,但時海真人不說,他也不好意思去問,只得跟沉默已久的塵觴去往后山修行。
走著走著,越想越不太對勁。終于耐不住扯著塵觴尋了個僻靜的小角落質(zhì)問道:“塵觴,我怎么覺得你最近越來越聰明了?”
塵觴蹲在地上不解地歪歪頭:“有嗎?”
楚弈神色糾結(jié)地擰了擰他的臉蛋:“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但我有種莫名的別扭感?!?
“楚弈不喜歡我變聰明?”塵觴靠在他肩膀上撒嬌,如同一條討夸獎的小狗。
楚弈砸吧著嘴琢磨了一陣子,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裝傻??蛇h處看戲的道童突然咳嗽了一聲,擠眉弄眼地似是意味深長,使得他把嗓子眼里的話囫圇咽了下去,佯裝若無其事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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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某魚變成新型抗壓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