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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此地,靈脈極盛,卻無一門派在此駐扎,修士們甚至不知有這么個“好地方”,著實不合邏輯。
若說這靈脈是最新出現的,尚未來得及被利用起來?然而一條高級靈脈需要成百上千年的醞釀,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一夜成形,所以這個解釋也行不通。
“塵觴,這城隍廟有什么古怪嗎?”楚弈見他緊盯著廟宇不說話,忙輕聲詢問道。
塵觴微微側首,似是有些迷惑不解:“楚弈,那只鬼的氣息,沒了。”
楚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不輕,忙擺著手讓他住嘴:“看見鬼了還偏偏說出來!不見了就不見了,鬼這種東西本就飄飄忽忽的。”
“不,是消失了,一點都不剩了。就好像……”塵觴斟酌了一下,找了個何時的字眼形容道:“好像被那座廟吃掉了。”
楚弈擠出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你能別嚇唬人了嗎?”
塵觴甚是不解地皺著眉:“楚弈,鬼有什么好怕的。你之前不是跟燕岄相處得很好嗎?”
哎,對哦。楚弈如醍醐灌頂,腦子里過了一遍燕岄那清修俊俏的容貌,忽然覺得鬼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登時又成了頂天立地的好劍修。
“進去看看!”然后昂首挺胸地竄進了廟宇里頭。
這破廟明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殘缺的銅像上滿是蜘蛛網與灰塵,香爐掉落在地上灑了一地的爐灰也無人問津。
越往里走,空氣越沉悶,嗆人的朽木氣息直往鼻子里鉆。塵觴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捂著胸口問向楚弈:“楚弈,你感覺怎么樣?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楚弈沒說話,眼神呆滯地看向地面,慢慢蹲下身子抱住了膝蓋,將頭埋得很深,不知出了什么狀況。
塵觴大驚,忙一把抱住他,不由分說地跑出了城隍廟,直到那股詭異的壓迫感消失后才將他放下,焦急地喊道:“楚弈?怎么樣了!”
楚弈似是在夢游,半天才動了動嘴唇,喃喃道:“真的沒有陰差嗎?”
“沒有啊!”塵觴將手附在他的腦門上,向里小心地灌入一股仙元,卻聽楚弈又輕聲問了一句:
“那我該如何徹底死掉?”
塵觴怔了一下,旋即雙手結陣撐起一道結界,隔絕了外界干擾。結界里頭是純澈的仙元波動,引導著楚弈一點點拾回神識。
“我……我怎么了?”楚弈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剛要繼續說話,便被拉住胳膊坐了下來。
“有東西來了,隨我入定。”塵觴的語氣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一時間讓楚弈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在跟時海真人說話。
二人對坐,雙臂抬起,雙手相接,神魂于識海中相會。塵觴用自己的神魂緊緊包裹住楚弈的神魂,警惕地洞察著周遭聲響。
很快,一個透明的影子無聲無息地靠了過來,像一團空氣,卻隱約有一個人形的輪廓。它順著結界來回試探,卻終未找到可乘之機。
楚弈不敢輕舉妄動,不斷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抑制神魂中正蠢蠢欲動的煞氣。塵觴則冷靜地一點點分離出一個分|身,待那影子打算遁地從下突破,猛地一拳砸了過去!
他本以為這影子應是個虛體,誰料拳頭觸碰到的一瞬間,竟如同砸在巖石上一般發出一聲悶響,骨節被震得險些錯位,全靠強大的仙元抵擋住了反彈的傷害。
白影急劇地退縮了回去,木然搖了搖身子,扭頭就跑。與此同時,楚弈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逃了出來,聯手塵觴一路追趕著白影,卻眼睜睜地看著他鉆進城隍廟,沒入土中消失了。
“楚弈,你現在如何?”塵觴扶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先離開此地。
楚弈揉了揉生痛的太陽穴:“你看清那白影的模樣了嗎?”
“模樣?它有模樣嗎?”塵觴攙著他走出院落,又轉身布了禁制罩住整座廟宇。
楚弈沒吭聲,只感覺身體里有一股濁氣頂在五臟六腑上,墜著生痛。那白影明明沒有面容,他卻莫名將其與一位故人聯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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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掉收掉到頭皮發麻,果然還是文丑(流下痛苦的眼淚)
打算努力日更,加快進度了。6月要回國,趕在這之前完結最好。
祈禱我不要再卡文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