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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他做了什么?”楚弈壓低聲音問道,心中惶恐不已用手試了試塵觴的筋脈,總覺得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男子也不回答,只是笑了笑。這笑聲穿過冷風(fēng)鉆入他的耳朵,簡直透漏出天大不祥之感,將他的怒火點得更旺了一些。
于是楚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塵觴往背上一搭,仗劍猛沖過去。什么人族妖族,這人欠打!
然而他的速度遠沒有男子結(jié)陣的速度快。流光過后,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僅留下一句含義不明的“好好珍惜吧……同伴……”
楚弈險些氣炸了肺!今晚是怎么了!前后兩個王八蛋打他手里逃脫,自己還一點法子都沒有!
剛想跺腳大吼,塵觴忽然抽動了一下。楚弈一激靈,忙把人放下一手托起他的腦袋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只見塵觴的眼珠子微微轉(zhuǎn)動了半周,嘴巴隨之張了張,卻終究沒有徹底蘇醒。楚弈沉默,又等了一會兒后,抬手幫他系好了扣子,背起來繼續(xù)趕路。
夜,寂靜如斯,仿佛剛剛那兩場爭斗根本沒有發(fā)生。直到太陽升起,躍出地平線照在他眼上的一瞬間,他忽然淌了一串眼淚,心中滿是酸澀地停了下來,尋了個干凈的地方摟著塵觴休息了一會兒。
“都怪我……如果是你的話,肯定不會把我一個人扔下的。”楚弈落寞地小聲說道。
沒曾想,這話竟如咒語一般,使塵觴發(fā)出一聲細微的哼唧,然后眼皮子一跳醒了過來。睡眼朦朧地看向他,淡淡地笑了笑,眼中水汪汪的有些發(fā)亮。
楚弈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大腦一片空白地看他一點點坐了起來,撓了撓腦袋平靜地喚了聲:“楚弈……我……”終于忍不住撲過去把他摟緊了,抱著他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一口。
塵觴本有些迷糊,這突如其來的一口親親跟醒酒湯似的,讓他咯噔一下挺直了腰板,眼睛越瞪越大,滿臉的不敢相信。
楚弈也不知自己怎么這般失態(tài),可能是被一驚一乍嚇破了膽,也可能是愧疚壓垮了他的心神。
當(dāng)然,更多的是,他承擔(dān)不住“失去”的滋味。
塵觴被楚弈又摟又親折騰了半天,終于回過神來甜滋滋地笑了,輕快地說道:“楚弈,我睡著期間,你有沒有受傷?”
楚弈頓時小臉一白,此地?zé)o銀三百兩般連聲喊道:“沒,沒有!什么都沒發(fā)生!我……我哪兒也沒去!”
塵觴茫然地歪了歪頭:“不對啊,楚弈明明離開了好久……還跟那個奇怪的男人打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楚弈的下巴咔吧脫了臼。
塵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因為我就算睡著了,這里還是能看見的……我還以為楚弈要把我丟了呢……”
也就是說他的神魂是清醒的?!楚弈目瞪口呆地戳在地上,聽他滿臉單純地繼續(xù)說道:“楚弈回來找我了,還把我搶回來了。楚弈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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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可愛。”男子盤腿坐在石頭上,手中銅鏡模糊倒映出塵觴笑著往楚弈懷里鉆的場景,嘴角掛著一絲含義不明的微笑。似是感嘆,又更像是嘲諷。
“大……大人,您要的丹藥!”黑袍老妖突然從不遠處的草叢里爬了出來,狼狽不堪地抬起手心,紫色的藥丸上下晃悠著飛向男子。
男子并未抬手接那藥丸,只一側(cè)首,便將其憑空收入腰間的儲物袋里,余光瞥向在地上努力爬向他的老妖,起身便走。
老妖大驚,忙喊道:“大人!詛咒,快解了我的詛咒啊!”
“詛咒?”男子微微轉(zhuǎn)身,從長袖中掏出折扇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門,佯裝恍然大悟道:“哦,你身上的散魂咒?”
“對……”老妖渴望不已地趴在地上看向他。
男子搖搖頭,用無奈的語氣說道:“我讓你昨晚把藥送到,你卻今早才到……你我之間的買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違約了。”
話音落下,老妖當(dāng)即大張著嘴發(fā)出一聲倒抽氣的窒息音,雙眼一白砸在地上,沒了生氣。
“妖啊,沒有一個信守承諾的。”男子搖著扇子輕嘆一聲,搖著扇子慢慢走著,忽然頓住腳步又說了句:
“跟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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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不知道該說點啥的一天……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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