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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裝啞巴的時候你偏裝啞巴?!”楚弈忍不住大吼出聲,眼底的黑眼圈極其出戲。
塵觴漠然地看了看他,緩緩說出一個字:“嗯?”
“你!”楚弈的老臉一陣泛白,心間千萬句臟話一陣奔騰,最后終于用修道之人的戒律克制住了自己,笑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塵觴沒回他,眺目看向東南方向:“妖氣。”
“知道!”楚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劍往空中一擲,御劍而去。
前方是一座村莊,家家戶戶緊閉著院門。數十名農夫手持鋼叉緊張不已地站在農田邊上,蓄勢待發。
楚弈蹙眉,看來這獸災不滅,百姓再無寧日。正要落地,就聽一聲咆哮自田間傳來,繼而一座黑黝黝的“山包”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老泥,竟是只大烏龜。
今兒這是個什么日子,王八上岸禍害人了?!楚弈見農夫們高舉鋼叉就要沖鋒,忙拔劍起陣,結成一道冰墻擋住了妖獸的去路。
眾人驚愕,抬目看向天空,見其悠然落下,手起劍落擊出四五道劍氣,劈在龜殼上濺起一串火花,沒多時便將拿銅墻鐵壁般的硬殼砍出一道見肉的溝壑,裂縫處還帶著冰晶,不斷向里滲透。
“仙師來了!仙師來了!”百姓們歡呼雀躍,高舉著雙手不停吶喊助威。
楚弈卻緊蹙眉頭,只感這妖有點棘手。剛剛他那一套劍法使出了九成內力,卻只是輕傷了他。而若要打持久戰,必定會毀壞農田,他的靈力也不允許這么大的消耗。
這時塵觴從他身側掠過,輕聲道:“退后。”然后雙手聚起仙元,結成一道屏障將那正在昂頭大喊的妖獸給圈了進去,又一震胳膊,背后赫然出現一把碩大的劍影,風云涌動,紫電奔騰。
“殷雷祭海?!”楚弈大驚。這不是時海真人的劍招嗎?!他什么時候學過去的!
不等他想完,只見塵觴抬手向下一指,那劍如泰山壓頂般重重落下,登時一陣山崩地裂,將那無處可逃的龜精生生劈成了兩半,飛射出的血被灼熱的劍氣蒸發,化為漫天白煙就著慘嚎聲回蕩不絕。
百姓們看傻了,楚弈也傻了,呆愣愣地問向他:“師父給你開小灶了?你什么時候學的?”
“初次見面之時。”塵觴平靜地看向只剩下一地白灰的龜精殘骸:“有東西在發光。”說罷一揮袖子將那亮晶晶的玩意收入掌中。
拂去上頭的白灰,原是塊黑色的四方腰牌,上頭刻著兩個大字“黑潭”。
“江狩的部下?!”楚弈愕染。就聽身后百姓紛紛趕來道謝:“感謝仙師為我們除去此害!”
“這龜精禍害農莊多久了?”楚弈問道。
一老者上前回道:“仙師,這妖怪是上個月才出現的!已經吞了我們村好幾個人了!”
眾人想起此傷心事,不由抹起了眼淚。楚弈心中微沉。這龜精若真的是江狩的部下,那定是被他指使的。江狩曾對老蛤|蟆說要統治人間,看來并非說笑而已。
然而好像哪里不太對勁。楚弈將腰牌悄悄藏入袖中,與村民道別后離去了。
夜深,楚弈躺在草地上舉起腰牌細細查看,心中微泛起某種悸動。燕岄生前為人,又性子柔和,不知他聽聞江狩殘害百姓時會有何種反應。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想累了,便睡了,連同近日一連串的煩惱全部拋之腦后。結果剛睡了沒多時,忽聞塵觴在他耳畔輕輕喚了一聲:“楚弈。”
楚弈懶得睜眼,橫豎也不會是什么大事。沒曾想他只感身上一沉,繼而某人熾熱的鼻息撲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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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寫一本快樂開車的文……
然而……
法規千萬條,和諧第一條
行車不規范,封號兩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