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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妖尖嘴一哆嗦,就把同伴招了出來:“近郊一對兒鯉魚精誆走了他!你現在去救還來得及!晚了他就被吃了!”
楚弈笑道:“巧了,我那兄弟最喜烤魚,現在應當已啃得滿嘴流油了。”
蝦妖哀嚎不妙,怎這對修士全是吃貨,忙又補了一句:“那對魚妖化形術用得爐火純青,母的最善蠱惑人心!憑借自己有幾分姿色引誘了不少男子上鉤!英雄難過美人關,仙師您還是去看看!”
楚弈沉默。塵觴對美人什么的應當沒有興趣,不過他倒是知道個美丑。若真被魚妖勾引……
楚弈的腦海里登時顯現出一條鱗片油光呈亮、肥頭胖腦的大魚,用吧嗒吧嗒的魚嘴往塵觴臉上吐泡泡,魚鰭輕佻地勾著他的下巴順勢就要親上去的場景,不由一陣干嘔將碗筷掉在了地上。
然而他猜錯了,此時的劍老哥并沒有生火刮鱗,更沒有被母魚非禮,而是一動不動地看著被臉對臉捆了個結實的雌雄雙魚,緩緩吐出一句話:
“你倆親個嘴給我看。”
雌雄二魚當即抱在一起哀哭不止,連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以往都是他倆輕薄別人,今日終遇上個更不要臉的。
這對魚妖正是昨日在橋上你儂我儂的那倆青年男女。當時隔著太遠,塵觴只隱約感覺他倆有問題,尚未看清便被楚弈遮住了眼睛。
誰知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今晚這倆胖頭魚主動送上門來了。先是雄魚化成楚弈的模樣吸引他過來,雌魚又變成了曼妙姑娘唱起魅惑的歌謠,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可惜我們劍老哥思想嚴重跑偏,只想搞明白究竟怎么個親法才能不讓人生氣。
雄魚不堪受辱,化出魚尾猛地拍向地面,濺起灰塵試圖蒙住他的眼,卻被一巴掌拍在尾尖上,擊落七八瓣鱗片,疼得倒吸冷氣。
雌魚心疼自家夫君,忙求饒道:“親,這就親!仙師不要殺我們啊!”
說罷雌魚嘟著嘴往雄魚臉上唑了一口,淚眼汪汪地看向塵觴。塵觴見雄魚面色鐵青,愁眉不展并無笑意,又說道:“她親你,你怎么不笑?定是親得不對,重來。”
二魚絕倒,此人何止不要臉,簡直是道德淪喪!然而他倆現在就是案板上的一對兒咸魚,別說親兩口了,就是當場表演生命的奧妙都不能有脾氣。
于是雌魚豁出去一通猛親,雄魚也努力憋出一弧度很大的笑容。塵觴終于滿意了,微微頷首道:“可以了。原來要吮出聲音才……”
“才什么?”楚弈站在他背后,手里拖著一只昏厥的大蝦,幽幽問道,臉跟掉入染缸似的紅一陣白一陣,青一瞬又紫一瞬得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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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就是妖族的鎮子了,真人萬不可露出人族的氣味。”
時海真人身披蓑衣站在樹林中,凝神用心眼感知前方。此處與人間晝夜顛倒,正是個亮堂堂的大白天。里頭影影綽綽有不少“人”在走動,只是仔細辨別便可發現其雖有人形,卻豎著獸耳長尾,還不乏有把獠牙利爪露在外頭的。
小巧的蓬尾巴松鼠在他肩頭抬起前爪,尖耳警惕地支楞著又叮囑道:“若被發現了也不能動手,這里有大妖坐鎮,動起手來恐會吃虧。”
“我心中有數,你且放心。”時海真人用手在臉上一抹,便易成了另一幅模樣。眼上的傷疤也一并消失了,只是眼珠直直的,并不會轉動。
松鼠呲溜一聲鉆進了他的脖領里,癢得他一激靈,不得不歪著脖子慢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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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忽然餓了……
記得當年我媽做的“大蝦燒白菜”簡直不要太好吃!娃娃菜被浸足了蝦味,加上耗油,鮮香撲鼻,咸甜可口,就著能吃三碗飯!再整點蔥絲放上頭,嘖嘖嘖嘖…
我為什么要在大半夜說這些……(流下卑微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