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yuǎn)是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塵觴在一旁抱著茶壺和汗巾,見楚弈累到雙腳發(fā)飄,忙上去喂水喝。楚弈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沒轍了……這是真瞎了……”
時海真人曾經(jīng)是眼盲心不盲,如今卻眼心雙盲,完全沉浸在慈師角色里無法自拔,看徒兒干什么都是好的。
“累了嗎?過來吃些果子。”時海真人殷切地喚道:“我?guī)熜肿蛉账蛠砹艘恍┽劰恢銗鄄粣鄢运崽鸬摹!?
師父我求別您繼續(xù)散播光熱了!楚弈心里想著,還是沒出息地走了過去,挑了個最小的塞進(jìn)嘴里。
時海真人溫和道:“陸三公子昨日說想見你,被醫(yī)圣給否了。怕他情緒激動再生不測。今日他又一次懇求,醫(yī)圣便讓我問問你,想不想見他?”
“可以,我會多加小心的。”楚弈道。
時海真人頷首:“你要記住,陸家人不值得信任,別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徒兒明白。”楚弈頓了一下,又想起些別的事情:“師父,妖獸害人一事,可有進(jìn)展?”
“此事你先不要插手,待為師調(diào)查清楚。”時海真人又沖道童道:“把釀果包起來一些,給醫(yī)圣嘗個鮮。”
楚弈見他岔開了話題,忙又道:“師父,徒兒有個不情之請。徒兒的幾位朋友在游歷途中鎮(zhèn)壓妖獸,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徒兒心生向往,想追隨于他們。”
時海真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可。你的修為止步不前,尚在恢復(fù)期間。近日又未曾修煉,貿(mào)然下山很是危險。”
“可是,我只有在打架的時候,才能漲修為。”楚弈急急解釋。
時海真人詫異,皺眉思索后依舊沒有同意:“你先去青雁山見陸三公子吧。修煉一事,為師給你想辦法。”
完了,這師父是老母雞屬性的。楚弈苦笑,只得提著果子上了青雁山。
陸輕羽好轉(zhuǎn)了許多,臉上略微多了些血色,只是眼眶烏青應(yīng)是沒休息好。
“楚哥哥。”陸輕羽小聲小氣地喚道,手里捧著釀果,被酒氣嗆得打了個噴嚏,忙捂住嘴抬眼偷看楚弈的表情。
楚弈這才想起果子是被酒釀過的,笑道:“小孩子不能喝酒,放下吧。”
陸輕羽登時紅了臉:“楚哥哥,我得離開此地了。日后……怕是再難相見……”
“這么快就要走了?”楚弈嘆息:“我已經(jīng)沒什么想問的了。無慍真人的死因,你不必再掛懷。人各有命,這是他注定的死劫,怨不得別人。”
“虧欠他的……我只有來世再償。”陸輕羽的表情說不出的落寞。
楚弈探身戲謔道:“小小年紀(jì)就談來世?你先把今世活明白吧。”
陸輕羽的眼睛撲朔了一瞬,稚氣一笑:“楚哥哥,我記得你說想算命途?我現(xiàn)在給你算一算。”
星盤被醫(yī)圣沒收了許久,今日才歸還給他。陸輕羽從包裹里摸出久違的星盤,眼神中帶著期待。
“別了。你這小身子骨禁不住折騰。”楚弈連連擺手。
陸輕羽卻各種哀求,說了一堆無以為報的話,仿佛再拒絕他就得“以身相許”了。無奈之下,楚弈折中道:“這樣,咱也不算遠(yuǎn)的。你就算算我明天能不能遇到什么好事!”
“這……太簡單了吧。”陸輕羽抿了抿嘴:“我算你未來十年吧……用不了多少靈力的。”
星盤輪轉(zhuǎn),古樸的符文交替變幻。許久之后,陸輕羽的笑臉一點點僵硬了起來,手指顫抖著再一次轉(zhuǎn)動星盤。
楚弈依舊沒有星運,也沒有“未來”。
怎么會呢?他活下來了,避過災(zāi)難了,星運應(yīng)當(dāng)恢復(fù)成正常人的模樣才對啊!陸輕羽慌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星盤,渴望能看見光亮,哪怕只有絲毫。
“怎么了?算不出來了嗎?你大病初愈,不要勉強(qiáng)自己。”楚弈關(guān)切道。
陸輕羽猛地抬起頭來,飛速回答道:“楚哥哥未來會很好的!非常好!”
“是嗎!我也這么認(rèn)為!”楚弈撓了撓后腦勺,全然沒發(fā)現(xiàn)他把嘴唇咬出了血痕。
※※※※※※※※※※※※※※※※※※※※
醫(yī)圣:“這只松鼠吃得好多啊!不如我們……”
鄔寧真人:“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把堅果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