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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如同一根錐子,直愣愣地插進了楚弈的心臟中,攪得比斷胳膊斷腿來得更痛一些。不知所厝了許久后,才從險些失聲的喉嚨里擠出一句:
“你來帶我走吧,我不玩了...”
話音落下,塵觴便感覺到自己的識海中閃過一道神念,楚弈終于把具體方位傳遞給了他。
楚弈拄著劍蹣跚地單腿跳著向洞外走去。雙頭雞還沒回來,應當是去覓食了,趁這機會爬到洞外,給塵觴明確的信號,然后帶他吃頓烤魚,睡一覺忘記這一切就好了。
去特娘的論武吧,就當爺沒來過。
連滾帶爬地剛走到洞口,一狹長的身影映在地上,似是在迎接他。楚弈剛要開口喊塵觴,卻發現竟是個騎著白虎的少年,驚愕地打量了他一瞬后,慌忙露出禮貌的微笑:“你好,我叫陳瀧...龐大哥他們正在找你,我來帶你走!”
楚弈默默地看了他片刻,最終點點頭跨上了白虎。
*
太鵬山山頂,眾掌門驚訝地看著水鏡,只見御獸林上空突然出現一陌生的少年,違反了論武“不可使用飛行術”的規則。
“這誰?哪兒來的?派只靈鳥告訴他,他出局了。”明塵宗大長老不滿地說道。
誰知那少年當即猛然回過頭來,賽雪欺霜的厲眸讓所有人心里咯噔一聲,剛想問他是聽見了還是怎的,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水鏡突然泛起雜亂的波紋,中央裂開了一個四方形的裂口,滔天的殺氣自裂口中沖出,擊起飛沙走石,天地變色,再定睛一看,少年居然已從虛體的水鏡里踏了出來!
“楚弈呢?”塵觴俯視著地上的眾人,語氣不著情感卻帶有無法言狀的威懾。僅向前踏了一步,便使那厚實的土地陷出一道裂痕。
“你是何人!”明塵宗大長老驚愕失色,拔劍向對。其余人也紛紛拿出武器,布起陣法,準備抵擋這不速之客。
塵觴環視一周,猝然收起了威壓,換做一股又生硬又委屈,總之很是奇怪的語氣問道:“我來接楚弈,他不見了。”
他剛走到御獸林附近,楚弈的氣息突然消失了。不僅如此,連附著在蒼秾身上的神念也被壓制了。
之前楚弈被襲擊時,就是這種情況,短暫失聯,音訊全無。等到楚弈回復他的呼喚,已是在所謂的“雞窩”里,丟了胳膊丟了腿。
那么現在的楚弈是不是又被襲擊了?這回丟了什么部件?難不成已經進妖獸的肚子里了?
找不到楚弈的塵觴只得向眾掌門服軟,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們看。
眾掌門對這前后的反差驚得險些拿不住武器,好在青雁山掌門跑出來解了圍,拉過塵觴的胳膊,尬笑道:“這...這是楚弈那孩子的師兄,別看修為高,腦子卻煉壞了。我代這孩子給大家賠個不是...”
“楚弈不見了。”塵觴一把按住青雁山掌門的胳膊,差點沒扯脫了臼。
青雁山掌門疼得上牙打下牙,顫巍巍地指著水鏡:“你師弟沒事!你看!這不好好的嗎!快給前輩們道歉!”
塵觴望向水鏡,只見水鏡的右下角呈現出一幅安和的畫面。楚弈與徐宏軒等人說說笑笑走在路上,渾身上下整潔如新,根本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假的。”塵觴揮手,那缺了個大口子的水鏡又搖晃了一下,右下角的影像頓時變了。不見楚弈與徐宏軒,龐先跟陳瀧也不在。余下的七人在密林中打得頭破血流,發瘋似的互相爭奪玉牌。
“這!”眾掌門大驚,揉了揉雙眼再看過去,正看到某個狠厲的武修一板磚開了另一人的腦殼。
“何人在水鏡上做了手腳!”虬陽門掌門心急如焚。龐先可是他最寶貝的親傳弟子,第一輪先是莫名其妙地被明塵宗給盯上了,如今又失蹤了,用腳后跟想想就是這群老匹夫下了毒手!
北克山大長老不動聲色地縮了縮身子,內心惶然。陳瀧怎么不見了?這孩子莫不是...
途徑此地的清問峰主正看見這一幕,忙傳音給時海真人:
“楚弈出事了...而且我好像認識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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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找不到楚弈,委屈。”
虬陽門掌門:“找不到徒弟,委屈。”
青雁山掌門:“胳膊疼,委屈。”
清問峰主:“師弟讓我關照的那個小子,當年踢飛了我的酒壺,委屈。”
楚弈:“我尼瑪快死了,能不能別委屈了!哦,好像我死不了……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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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想固定個更新時間,定為晚上8點?或者6點?我是時差黨,有時候算時間手動發會算錯……
_(:3」∠)_啊……最近會持續捉蟲前頭的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