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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看不見。
仙人的思維咱正常人是捋不明白的,他自己也不是很懂自己,只知自己兩個鼻翼突然呼扇得特別急促,胸膛鼓鼓地撅了起來。
“不可以!不行!為什么!”塵觴驚嘆三連,聲音之大直接從劍里冒了出來。
徐宏軒正襟危坐,見楚弈拎著魚回來了,剛要說魚你自己吃,我是出家人,不殺生,摘點果子充饑便可。就聽一陌生的聲音突然從其身側響起,偏偏這四下無人尋不到源頭,惹得他登時跳起來降魔杵一揮:“何方妖孽!”
“大師,您怎么了?”楚弈佯裝驚訝,同時冷汗淋漓地傳音給塵觴:“閉嘴!”
“你聽不見嗎?!”徐宏軒將佛珠舉起,上頭的金光明暗交替:“有鬼祟在這附近!”
楚弈僵了一下,旋即把魚往篝火旁一扔,戲謔道:“大師,這是御獸林,歷年死在妖獸口中的人數不勝數,有鬼祟是肯定的。”
徐宏軒的喉結抖動了一下,不安地問道:“...真的?”
“剛剛我撈魚的時候,岸邊就站著個小鬼呢!”楚弈張牙舞爪地比劃著:“他是被河里的魚妖給吃了!哎喲那個慘喲,嘩啦一下被開腸破肚...”
“別說了!!”徐宏軒失態地大叫起來,抱著法杖開始念佛經,還磕磕絆絆地念錯了好幾句。
這小和尚居然怕鬼?楚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同時也解開了心中疑慮。那佛珠是件辟邪寶器,離近了自然會感到不舒服,畢竟他便是“邪”。而塵觴作為自己的契約武器,自然...
對了,契約。
楚弈的笑容漸漸消失,忽然沒心思烤魚了。
塵觴能跟他共享身體感知,那便意味著,他們之間的契約并沒有隨著塵觴化成人形而消失。“焚塵醉”會一直纏著他,是他永生永世無法擺脫的罪證。
“楚...楚施主...附近還有鬼嗎?”徐宏軒的舌頭在哆嗦。
“沒有了。”楚弈閉上眼睛靠在樹上:“大師,我好累。睡了。”
你睡了我怎么辦?!我又看不見鬼!佛珠還亮著呢!徐宏軒真想把他搖起來,卻又抹不開面子,只得也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默念心經。
楚弈沒說假話,他確實困極,合眼沒多久便睡著了。只是睡得不深,依舊能感受到夜風蕭條,薄月如霧。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亦有一些奇異的光點四處飛舞。
螢火蟲?還是真的有魂靈?楚弈的眼皮跳動了一下,卻如同千鈞之重,怎么都睜不開。
“楚哥哥...”一個小小的光球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上下漂浮著,虛幻的呼喊聲悠悠蕩蕩仿佛是一片樹葉落下,輕若無物。
“誰?”楚弈心尖發顫。楚哥哥,好久沒人這么叫他了...
“楚哥哥...不要...前...”聲音斷斷續續,越來越微弱。
“你是誰?”楚弈焦急地跑了過去:“你別走!你不要走!”
“前...大牛...四個角...”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楚弈快要急哭了,瘋了一般地去抓那光球:“你是不是小結巴?!二喜?三腳貓?愛哭鬼?是不是你們來找我了!”
光球越飛越遠,很快便淡出了視線,只剩下鋪天蓋地的黑暗。楚弈跪在地上喊道:“你們別走!要走也帶上我啊!我錯了,我錯了...我...”
“施主!施主!”徐宏軒被楚弈的喊叫聲驚醒,抬眼便看見躺在地上又哭又打滾的楚弈,還以為是被鬼附身了,忙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急念佛經為之驅邪。
楚弈登時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目圓瞪地推開了徐宏軒。頭痛欲裂到坐立不穩,躺在地上大喘粗氣。
楚弈呆呆地望向縹緲的月光,慢慢斂回了神智。
“施主?您怎么樣了?”徐宏軒覺得此時的他已經優秀到可以觸碰佛祖的腳指頭了,都快嚇癱了依舊強撐著救人。
“大師...我沒事了。”楚弈捂著臉咧出一抹笑容。報應,剛才嚇唬了和尚,被佛祖看不慣,遭了報應。這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定是如此,那群孩子不會來找他的。幾百年了,他們連索命的心思都沒有,想必是恨到極致后選擇了遺忘。
*
“陸家主!三公子醒了!”一位醫修驚喜過望地喊道。
陸振理忙跑至榻邊,看著陸輕羽那毫無血色的面龐,放緩聲音道:“小羽...?”
陸輕羽沒有回答,無神的眼睛看向高高的房梁,掌心中的鈴鐺叮地一聲滾落了出來。
我果然是個廢物啊...到底沒能把話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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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寫到現在,能鋪墊的伏筆都鋪墊好啦!
昨天承諾的雙更掉落成功!
今天的月某人依舊在裸奔...
所以不是我短小,我沒存稿啊各位親!我還有幾千字的哲學論文,幾千字的心理學論文,寫不完的數學作業,看不懂的計算機作業要寫...
(蜷縮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