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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弈卻連“推薦人”為何物都不知曉,難不成他真是個自學成才的天才?大師父越想越害怕,忽然靈機一動,借坡下驢地說道:“推舉人倒也不是必須的,只是由大門派推舉而來的人,入賽后自然要比普通散修好過一些。因為論武第二場要求修行者自由結伴,以隊伍的方式評定勝出者?!?
楚弈不解,剛想問這跟推舉人有什么關系,就聽一名弟子解惑道:“現在大門派里的弟子勢力眼得很!誰愿意跟名不見經傳的散修搭伴兒啊!散修多半都得跟散修在組隊,保不齊隊友就是個坑貨,一路拖后腿?!?
“在下不才,乃虬陽門弟子,若少俠不嫌棄,在下愿意做您的推舉人。”大師父又一拱手,可謂是給足了面子。
楚弈一個頭大成了兩個。太鵬山論武,他有所聞而不知。結伴同行,單打改群毆,對他人來講或許是培養協作意識的好途徑,于楚弈卻只有一個結果——對比出自己的交友能力到底有多低下。
這廂楚弈正咧嘴想象自己被嫌棄的樣子,大師父已經把推舉信給寫好了,一把塞進楚弈手里,又與他“揮淚依別”,望著夕陽下歡脫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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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聽說過虬陽門,但有推舉人總是好的。楚弈將信精心收起,又開始盯著劍傻樂,全然不知他身后的某位仙劍已然瞪了“蒼秾”一路。
“那個師父,不強。”塵觴努力將自己的大臉擠進楚弈的視線中:“楚弈可以打敗他?!?
“他輸了,武館就得摘旗,在弟子面前再也抬不起頭?!背挠酶觳仓獍阉樟顺鋈ィ骸白鋈肆粢痪€。”
塵觴繞到另一邊,再度把腦袋探了過去:“擊敗他,把武館的寶貝都拿走?!?
“我是那么惡劣的人嗎?”楚弈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一點長進都沒有?一點都不像我用過的劍?!?
塵觴僵住,劍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還是那句話,他不懂七情六欲,不代表他沒有七情六欲。而劍老哥此時的心境只有一個——我再也不是楚弈唯一的劍了。
本來礙于楚弈對“蒼秾”的喜愛,塵觴并不想惹他生氣。然而當仙劍老哥例行給楚弈守夜時,眼睜睜看著他摟著蒼秾入睡,心態頓時崩了。
被楚弈摟著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為什么剛見面楚弈就會摟著別的劍睡覺啊!
沒成人形了不起是嗎?!到底要怎么才能變回去??!
塵觴恨不得將蒼秾折巴斷了生吞下去。
可憐的“蒼秾劍”在武館里與世無爭了幾十年,一出館便被不講理的“前輩”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若蒼秾也能開口說話,第一句當是:“關我屁事??!”
或許是塵觴那帶著滔天妒意的眼神太可怖了,惹得楚弈做了一宿的噩夢,先是夢見自己被捉回了楚家,關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周圍陰風凄凄,鬼魅同哭,耳畔回蕩著唰唰的鐵索磨地聲...
楚弈驚醒,大駭之下竟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張大嘴頭暈目眩地看向繁星皓月的夜空,下意識地去摸身側的蒼秾。
誰知蒼秾不翼而飛,再一扭頭,赫然發現某仙劍正暗搓搓地用樹枝一點點把蒼秾扒拉到了河邊。四目相對,被抓了現行后,猶豫了一瞬,到底一腳把蒼秾踹進了湍急的河水中...
“...這動作還有點眼熟?!背淖旖浅榇?,躺在地上并未起來,只波瀾不驚地說道:“找不回來蒼秾,我就棄劍從醫,上青雁山投奔某位名姓都快忘了的師姐。你也別跟著我了。”
遠方的蔣紫陌突然打了個噴嚏,煉糊了一鍋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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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劍:“我再也不是你最愛的劍了,你背著我外頭有別的劍了?!?
楚弈:“我是明著有別的劍...”
恭喜某仙劍解鎖第一種情感:“嫉妒”
雖然不是啥好情感。
老父親楚真人培養孩子真jer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