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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楚弈最厲害。楚弈得睡多久?”塵觴忙問道。
楚弈比畫了一個指頭:“一個時辰吧……”然后安詳地合上了雙眼。塵觴松了口氣,將老百姓施舍的白被單向上一拉,遮住了楚弈的腦袋,示意他可以就地去世。
楚弈在被單底下“含笑九泉”,用神念追蹤著塵觴的一舉一動。塵觴的孝心感動了不少店鋪老板,幫人扛了一下午活后掙了些“安葬費”。且很有出息地全程只捏碎了一個面袋子。
躺了小半天,楚弈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歡快地詐了尸,吃上了第一頓由乖兒孝敬的飯菜。塵觴托著下巴,盯著大口往嘴里扒拉白飯的楚弈,忽然覺得胸腔里有一股暖意:“楚弈,以后我給你買飯吃,我會掙錢了。”
猝不及防被仙人“包養”的楚真人噎了一下,皺眉尋思半天,發覺這話沒法接。拒絕吧?對不起孩子的小心靈;不拒絕吧,對不起自己的老臉。于是他只得放下飯碗小聲回答道:“其實我不吃飯也餓不死...”
“那楚弈為什么要吃飯呢?”塵觴歪頭看著嘴角掛油的楚弈。
楚弈打了個飽嗝,揉著肚子笑著說:“因為我想當正常人。”
塵觴不解,楚弈口中的“正常人”難不成是指不曾修道的普通人?畢竟修行者突破一定境界后,再無饑餓感,吃東西完全是過個嘴癮。但若真的如此,他還修道作甚?
這個問題,塵觴一直沒問出口,而楚弈也懶得跟他細說。兩個吃飯就是浪費的人,到底安安分分地把盤子和碗都舔了個干凈,為洗碗小工省卻了不少工作量。
吃飽喝足,楚弈開始琢磨既能來錢又能修煉的路子。跟塵觴練手,還沒煉出個花來便入了土。而賣身葬爹也無法耍第二遍了,畢竟“爹”就一個,總不能再在人前嗝屁一次。
崇武城城如其名,崇尚武修,且出了許多名噪一時的大武師。武者,外煉體魄,內煉氣勁,達不到一腦袋撞破一堵南墻,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武修。
武館是崇武城的第一收入。修行者中,武力值最高的當屬劍修,其次便是武修。然而劍修講究個天賦,好劍修一劍開山,孬劍修拔劍砸自己腳尖。武修則明顯接地氣一些,只要肯下功夫,大多都能上得了臺面。
楚弈在城中溜達一圈,最后停在了城中央最大的一家武館門前,抬頭望向掛在旗桿上的一面黃旗,上頭寫著兩行黑色粗獷大字:“歡迎各路豪杰踢館,勝者贈神兵寶器”。
這不是為我準備的嗎!楚真人當即飛身摘下旗子當披風往身上一搭,蹦蹦跳跳地跑去“踢館”。塵觴則跟在楚弈屁股后頭,凝視著旗子上的“神兵寶器”四個大字,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然而楚弈這大腦袋小細脖地往門口一站,武館大師父直接彎腰九十度求他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免得一拳揍了個零碎還得賠湯藥錢。無奈之下,楚弈只得簽了個生死狀,表示哪怕腦袋被打飛,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大師父宅心仁厚,領楚弈入武館,對弟子們鄭重介紹道:“這位小兄弟不想活了,你們打他一頓,讓他知道生命可貴。”
弟子們俯首應是,讓楚弈自己挑個對手點到為止。楚弈也不客氣,指著角落處正在懟木樁、塊頭最大的一位:“閣下,請!”
被點了名的弟子姓孫,單字一個虎,為武館首席大弟子。此人性格憨厚樸實,奈何天生牛勁兒,下手沒個數,剛入館便打折了二師父的肋骨。大師父無法,命他手握雞蛋擊打沙袋,雞蛋不碎則算作過關。用心之良苦,蒼天可鑒。
只是一個月下來,武館買不起雞蛋了,此計劃作廢。
好在孫虎不爭強好勝,沒同門供他毆打,便自己默默地打木頭玩。十年如一日,打碎的木頭當柴火供應了半個城的店鋪,算是給武館掙回了點本錢。
見楚弈點了孫虎的名,大師父慌忙拉過楚弈身后的塵觴:“這位兄弟,快勸勸你朋友!年紀輕輕得何苦呢!”
塵觴卻問:“什么神兵寶器?”
大師父愕然,暗道你倆真的是一起的嗎?!你家兄弟都命懸一線了,你居然還關心這些?于是好心的大師父又去拽楚弈:“你是不是被他綁架了?是的話眨眨眼...”
楚弈禮貌地推開了大師父,看向興奮地摩拳擦掌的孫虎:“你要打幾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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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楚弈挑戰仙劍中:
楚弈發動了:虛晃一擊被仙劍躲開了!
仙劍發動了:我是為你好
楚弈-99999999
回合結束
楚弈:“輸給自己家劍能算輸嗎?!劍修之人的事兒,能算得上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