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翠葳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紫薯,這幾天的山洞墻壁上也掛了不少肉干,有些是睿古獵到的干癟肉,有些是前些天宰掉的那只雙角獸留下來的。
那竹筐里的藍果子,蘇凡也用獸皮擦干凈表皮的雪水,直接把它們放到一些小竹筐里掛在墻壁上。他不知道這種藍果子能夠儲存多長時間,但往干燥的地方存放,也能阻止它變質。
這天上午陽光正好,睿古想要再出去跑一趟,蘇凡就拉著賀宇在山洞里擺弄他的紫薯,看著堆了一堆的紫薯,心里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好像這些紫薯便是他的伙伴一樣。
中午睿古不在,兩人也沒心情做飯,就往火堆里扔了幾個大點的紫薯煨著。等熟了之后,他挑了三個給賀宇,拿了一個自己吃,剩下的都留給睿古回來解決,他一邊吃著一邊想著也不知道睿古有沒有帶肉干出去。
下午的時候溫度突然降了下來,雪花也隨之而落,蘇凡撩起的獸皮簾子沒有落下來,沒來得急加衣服的他,冷風就席卷而來。蘇凡看著雪花的第一反應是居然又下雪了,第二就是想到睿古還光著手臂在外面跑呢。
人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可這里倒出奇了,從第一片雪花飄落開始,本就很低的溫度也隨之越降越低,幾乎可以稱之為速降了。一個小時之內,蘇凡靠在洞口處明顯感到溫度降了將近二十攝氏度,要知道就在剛才他在撥弄紫薯的時候還嫌熱的把外面的獸皮衣脫了。
身上披上了厚厚的獸皮外衣,火炕也燒了起來。外面的天色隨著雪越下越大,天也越來越陰沉。這時候應該還只是下午三點多,可天暗得讓蘇凡只能看到對面三米的樣子。
蘇凡透過縫隙看著隱隱約約的天色,心里不由得擔心,這種變化還是下了這么多天雪第一次見著。
又過了一會兒,蘇凡再次挪到洞口揭開獸皮簾子,也不記得他是第幾次從溫暖的火堆旁移動到洞門口吹冷風了,睿古怎么還不回來?他第一次體會到坐立難安是什么感覺,果然就跟字面意思一樣,坐立都不安穩。
睿古身上只穿了一個不怎么厚的獸皮衣,連件長袖都沒批。要他穿也只是搖頭,總說他不冷,那么好的獸皮衣只有等天更冷的時候穿,其實他知道他是舍不得。
蘇凡看了眼賀宇,見他興致勃勃地翻滾著火架子上的紫薯,他身上也是一件短獸皮,新做的那幾件獸皮衣他也舍不得穿,蘇凡覺得這個冬天沒事了,得給他們倆做個十七八雙,看他倆還穿不穿!
被人掛念的睿古正在雪地里狂奔,他也沒想到最冷的時候居然突然就來了,雖然他也算到了就在這幾天。今天走的急,他又忘記帶吃食,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之前多少次餓著肚子打獵他都沒當回事,現在倒是被蘇凡養嬌貴了,一頓不吃就像缺了啥似的。
他望了眼背上背的那只瘦的不成樣子的三角雞,再想想他們挖到不少的紫薯以及圈養起來的雙角獸群,覺得落在身上的雪也沒那么冷了。何況洞里還有個自己心愛的人在等待,說不定對方還做好了美食等著他回去,一想到蘇凡,睿古跑起來就更有勁了。
他想著趕快回家,偏偏老天不讓他如愿。雪層能掩蓋很多的東西,然而嗅覺靈敏的睿古還是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他謹慎的往前走,終于在距離那味道還有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雪下了一陣子了,加上原有的積雪,地上是一層厚厚的雪層。雖然很厚,也能夠掩埋很多東西。
但這一次也許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地面上裸/露出來幾具尸體,這些尸體橫七豎八的鋪在雪地里,剛下的白雪覆蓋在上面,薄薄的積雪半遮掩著,放眼看過去還能見著那些斷裂開來的肢體,這些肢體被大雪凍成了古銅色。
原本充滿力量的軀體,如今也同那些被獵殺的食物一樣,靜靜的被埋葬在了大雪里。
睿古沒有湊過去細看,卻也認出了那是他們荒原部落里的人。他們身體斷裂的部分有被野獸啃咬的跡象,睿古不知道他們是死在哪些動物的嘴里。他看著那些昔日對他和蘇凡還要賀宇笑顏相對的人,心情就很復雜,他回想起在荒原部落的日子腦海就閃現過他們微笑的樣子。
死亡總是令人恐懼,他們曾經算是同一個族體,即使他們離開也是因為他們,睿古也不希望他們就這么地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他看到這副慘相,內心很掙扎,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告訴澤求一聲,然而在大雪天里行走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想到山洞還有蘇凡,第一次他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
然而他正準備繞過地上的尸體時,一只通體銀白的身影突然從身后林子處竄了出來,那是一只犬狼。睿古先是一驚,后來也反應迅速的往后一躍,躲過了犬狼的首發攻擊。
也是多虧了這場大雪,突然的降溫讓犬狼的反應沒那么靈活。雖然睿古的關節也凍得有些僵硬,不過一想到蘇凡,他就拼著命的不讓自己松懈下去。
這犬狼很大,和那一次他們遇到那一只不一樣,這只犬狼脖頸處有兩道暗金色的花紋。睿古看了一眼,即肯定這是一只地位略高的犬狼。
在犬狼一族里,也是分有不同的等級的,脖頸上暗金色花紋越多,地位越高。
雪越下越大,犬狼的動作卻沒有遲緩多少。睿古和他對付了這么半天,神經也繃緊到了極致,也正是因為這樣,身上沒有受多大的傷,可即使如此,他的體力也付出了大半。
如果這樣下去,最終倒下的還是他,睿古晃了晃腦袋,頭頂的積雪落下了一片。他看了要被雪蓋住的獵物,倒是想到了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