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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部落里的一個小雄性就說過他在森林里遇見一個有著紅色花瓣的雌性,那時候他聽了也不當回事,傳說畢竟是傳說,聽過傳說的人不少,相信傳說的人卻沒幾個,可現在想來。
“如果那個時候他有注意聽那個小雄性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澤求將臉埋進獸皮里,心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明天蘇凡神使會不會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四肢八仰的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傳出小聲的呼嚕聲。
第二天一大早,澤求就趕緊出了巢屋下到空地上,他幾乎一夜未睡。可是雙眼卻毫無困倦之意,天色還早,空地上也沒多少人,可他實在是躺不下去了,就這樣在空地上來回地走。清晨的露水打在泥地上,一股股泥土的芳香撲鼻而來,濕氣讓疲憊了一晚上的腦子得到了緩沖,澤求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時不時看向蘇凡幾人所在的巢屋。
蘇凡昨晚躺在賀宇的懷里睡得極其安逸,一大早他就被屋子外飛鳥的鳴叫給叫醒了,由于覺睡得足夠了,所以早早就醒了的他頗有興致,時而用手悄悄扯了扯賀宇的睫毛,時而摩/擦著對方下巴冒出來的細小胡須。
其實賀宇早就醒了,他睡得并不踏實,腦中太多的東西壓得他有些放不開,大早上小人兒的動作他也清楚的感知到,只不過看著他樂此不彼也就由得,反正還是挺舒服的。
大概過了挺久,巢屋的獸皮門被掀開了一角,澤求探進頭來,“你們還沒起啊?”
蘇凡聽到動靜,趕緊收回放在賀宇面上的大手,起身坐了起來,沖著澤求就問道:“太陽不是剛起來嗎?今個兒你怎么這么早啊?”
澤求也不介意,見到蘇凡爬起來后,大大咧咧的進了巢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也不管自己的動靜有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蘇凡翻了個白眼,對他的動作毫不意外,就在想要過去的時候,身后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拉著他直直地躺了下去。
“嗯?小凡怎么不玩了?剛才不是還很起興嗎?”
剝掉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蘇凡趕緊爬起來遠離了睡覺的地方,“好呀,原來姐夫你早就醒了,是在逗我玩呢?”
賀宇不說話,眼里帶著笑意,這讓蘇凡有了被抓包后出糗的感覺,“姐夫,別這么看著我,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你愛上了我,我會多想的......”
賀宇搖了搖頭,“你呀,我這不是愛上了你嗎!”
“哎喲,別嚇我啊,姐夫,我可是真的會當真的!”
“哈哈哈,看澤求這么著急的樣子,我們的小神使是不是該給他解決解決疑問了呢?”賀宇起來后,從床邊拿過洗漱的用具就往巢屋外走,“我先去洗漱了,小凡你好好和首領說說我們的想法。”
蘇凡應了一聲,立馬坐到澤求面前。
他的行為讓澤求嘴角一抽,蘇凡這是臉也不洗,頭也不梳,一副剛起床的樣子弄得澤求狠狠一閉眼后才能揮掉他心中的尷尬。
睿古也是早就起了,昨晚煩悶的心情在一覺之后清爽了許多,他見到蘇凡就這么披頭散發地坐在地板上,無奈地拿出草繩,“凡,你的頭發長長了。”
“嗯?好像還真是長長了。”被他突然湊上來的舉動弄得沒反應過來的蘇凡在愣神了幾秒后,摸了摸肩上的頭發,不光是長長了,還是長了很多呢,完全就是可以綁一個小辮了。
“來,我給凡綁上。”睿古利落地順了順蘇凡的黑發,將一些打了結的地方小心的分開,一縷一縷地抓在手中,最后用草繩輕輕一捆,一個小辮子便成功出現了。
蘇凡好奇地用手摸了摸有些撓人的發尖,這種感覺還真是新鮮啊,他從來沒試過扎辮子,而且看起來睿古的手法也不錯,“睿古,不錯嘛,你怎么會的?”
木床上的獸皮還是他們起床時的模樣,睿古一邊將其折疊起來一邊回答道:“以前的部落里很多雌性都是這么扎頭發的,我看過幾次后就會了,以后我天天給凡扎頭發。”
“你的話可要記住了,以后每天都給我扎頭發,要不,睿古你也把頭發留長吧,以后我也好幫你扎頭發。”
“蘇凡,雄性扎個頭發會很奇怪的,再說了,你還是快點告訴我,荒神有沒有什么指示呀?”
說到正事上,蘇凡也沒了嬉笑的心思,他細細地將昨晚他們三人的打算說給了澤求聽。然而沒有等他說完,澤求就大聲反對道:“不行,你們怎么可以離開呢,不光是我不同,就是部落里的人們也不愿意看到你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