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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道:“對了,那穗禾最近是不是挺慘的,讓她招我,還敢對覓兒動手,老虎不發(fā)威,還當(dāng)我們是個好欺負(fù)的。”
潤玉輕笑一聲,眼里閃過厲光:“還不夠!”雖說不是直接對著你,但是她膽敢用滅靈箭間接想要害你,就要想好自己的下場了。
安寧突然低著頭道:“小魚仙倌,如果你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一個良善的人,你……你會討厭我么?”
潤玉抬眸看著安寧:“阿寧怎么會如此說?若你都不算是良善之人,那這世間就沒有良善之人可言了。再則,在潤玉心中,你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你都是我的阿寧!”
安寧心下既溫暖又歡喜,后對潤玉道,“小魚仙倌,你還記得鎏英來找我們幫忙借魘獸的事么?”
潤玉:“記得,怎么了?”
安寧慢慢道來,“我看的出來,鎏英提起那人時的眼神就像有星星一樣,那人應(yīng)該是鎏英的心上人,他的心上人中了蠱,我在人間與他交手的時候,感覺到了,其實(shí)我能治天后給他尸解天蠶,但是我……我不愿意救他!”
潤玉聽她如此一說,笑了一笑,難為阿寧為了這種小事煩心,“且不說他與我們非親非故,就說他多次向天后報告我們的消息又多次在凡間傷害錦覓仙子,我們不主動殺他已經(jīng)是情面,何談再付出心力救他!”
安寧抬頭,眼神亮晶晶的,“嗯嗯!小魚仙倌說的對!”
潤玉抿唇一笑,“你啊!真是個傻姑娘!”
安寧臉頰氣鼓鼓,說不出的可愛,“我不傻!我是最聰明的,不然我怎么會選了你這么一個好的未婚夫呢!”
潤玉搖了搖頭,笑道:“對,阿寧不傻!”
“嗯哼。”安寧從鼻子里冒出一聲:“水族的人上報來說,好像穗禾是去找過那暮……什么的,不過那暮……什么的被鎏英藏得挺好的,那穗禾在魔界走了一圈還去卞城王府附近探過。”
潤玉笑道:“暮什么的?”“呵呵,那人叫暮辭!”
安寧一拍手,“對噠!對噠!就是叫暮辭!”
潤玉眼光一動:“看來天后是給了她什么吧!”
安寧道:“應(yīng)該是尸解天蠶的母蟲!荼姚入獄,火系法術(shù)高深能繼續(xù)供養(yǎng)那尸解天蠶的也只有旭鳳和穗禾兩個了。旭鳳不可能,他不會做這種事!也就只有穗禾了。”
安寧從這邊椅子上起來,跑到潤玉那邊,撲到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道:“呵呵!我覺得那穗禾找暮辭,怕是想再造一支滅靈箭。你猜,她這回是更恨大覓覓和我一些,還是更恨你一些!”
潤玉笑著摸了摸安寧的頭發(fā),沒有說什么。
安寧又道:“我已告訴爹爹讓他注意防著穗禾,近日也看緊了大覓覓。小魚仙倌,你也要當(dāng)心些!”
“好。”他應(yīng)了一聲,潤玉抱住安寧,將下巴擱在她頭頂嘆息一聲:“穗禾是父帝屬意許給旭鳳的,有助他收攏鳥族勢力。如今荼姚被廢,鳥族不安穩(wěn),穗禾向來親近天界,她做這鳥族族長于天界最為有利,父帝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安寧聽了點(diǎn)點(diǎn)頭:“無妨,我們慢慢來,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可憐人罷了!”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安寧恨不得將她挫骨揚(yáng)灰,魂飛魄散!
…………
入夜。
潤玉去布星,安寧本想和他一起去的,但潤玉不舍的她如此辛苦,就讓她留在璇璣宮休息,等他回來。
安寧呆在璇璣宮左右無事,打算去洛湘府看看水神他們。快到洛湘府時,突然一陣心悸!
當(dāng)她走進(jìn)去時,就看見水神和風(fēng)神躺在地上,心下慌亂不已。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靜,不斷告訴自己不能慌。快步過去,趕忙掏出寶蓮燈,以自身靈力為引,收集水神風(fēng)神的殘魂,她們的身體被琉璃凈火所焚,元神也已被燒毀,但只要有一魂一魄,她就能救活他們。
錦覓趕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景驚呆,水神風(fēng)神的身體上全是火,燒的衣服都發(fā)了白,慢慢地變作流光在不斷消散,姐姐在旁邊施靈力,來不及思考,只能將靈力不斷的輸入到安寧的身體里,期盼著安寧能救回爹爹與娘親。
等到安寧最后用乾坤扇將水神和風(fēng)神的元神收好,卻是靈力耗盡,暈了過去。
錦覓嚇了一跳,看著姐姐昏在一旁,又看著到處都是爹爹娘親散了的流光,哭的不能自已,聲嘶力竭地喊著:“爹爹,娘親,姐姐。”
潤玉看見水神和風(fēng)神的星星淡了下去,匆忙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安寧倒在地上。錦覓抱著她不停的叫著她,此生他從未如此恐慌過。
他朝她沖了過去,他腦中一片空白,只拼了命地給她輸靈力。
強(qiáng)撐著的錦覓摟著安寧不停的哭喊:“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安寧雙眼緊閉,不聲不響。
他的眼中沒有旁人,什么都顧不得。他的靈力沒入她體內(nèi),如同石沉大海,看不出半分效果,他卻不敢停下。
那是他,僅存的溫暖了。
只要繼續(xù)下去,只要繼續(xù)下去,興許下一刻,懷里的人就能睜開眼睛,她會像是睡了一覺方才醒來,迷蒙地眨著眼,抱住他,輕緩而溫柔地喚他“小魚仙倌。”
不停地渡安寧靈力,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執(zhí)念與瘋狂之中,任誰也阻止不了。
旭鳳一來就看到錦覓哭喊著,潤玉正給安寧輸靈力, “兄長,快停下!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
潤玉全然聽不見旁的聲音,也不管旭鳳過來拉他的手,只不斷地傳輸靈力。
見他有不曾有絲毫反應(yīng)。旭鳳眼光一閃,直接動了手,將早已出于強(qiáng)弩之末的潤玉擊昏過去。
旭鳳才拉開潤玉之后,便想抱著安寧直接速速離開,還沒碰到安寧,卻被有了一絲理智的錦覓突然拿刀指著,眼神兇恨的看著旭鳳,“不許你碰我姐姐,你這個殺人兇手,是你,是你殺了他們!我沒有爹爹,沒有娘親了!你和天后這下開心了,這下得意了吧!”
旭鳳有些驚訝錦覓的言語,忙解釋道“”不是我!”
錦覓打斷旭鳳,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想與你多說,我要去找人救我姐姐!你不要跟著我,不然保不準(zhǔn)我會一刀殺了你!”
錦覓勉強(qiáng)駕起了云彩,帶著安寧飛走了,瞧著方向,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宮。
后旭鳳也覺得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將潤玉送回璇璣宮并請岐黃醫(yī)仙醫(yī)治,便又去看了錦覓。 錦覓看見他,情緒起伏很大,又拿出冰刃對著他,氣血攻心暈了過去,后醒來,也不知兩人說了些什么,最后卻不歡而散。
水神將半生修為化為一柄匕首給了錦覓,所以面對琉璃凈火毫無反抗之力,讓錦覓一直陷入自責(z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