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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應他的只是無盡的沉默。
墨堯聳眉看著那個敲門的男人,將男人手中的鑰匙拿走后干脆地插進了門孔里,隨后說道:“你真是醉的連腦子都糊涂了,敲什么門,誰會幫你開?!?
話音剛落,敲門的白千城手頓時頓住了,半晌過后眉眼中無奈盡顯,一聲冷笑在靜默的環境下顯得尤其清晰。
墨堯聽見了對方的冷笑,一臉莫名地看著對方,但并沒有過多地在意,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鑰匙一轉,便將公寓的門打開了。
男人似乎站都站不穩,門開過后就一直依靠在墨堯的背上,若是沒有了墨堯的支撐,或許他下一秒就會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然后倒地不起,就這樣沉睡過去。
將男人安放在了床上,墨堯隨即脫去了白千城的西裝外套,男人的身上由內向外都散發著熱得發悶,白千城煩躁地扯著自己的領帶,卻力不從心,只是讓領帶越來越緊,最后甚至讓他整個臉都被勒得通紅。
墨堯看著白千城滑稽的動作,忍不住輕笑一聲,幫助對方解開了領帶。
若此時白千城是一個人在家,說不定已經自己把自己給莫名其妙勒死了。
墨堯接著幫著白千城將里面的襯衫也脫去,然而在瞥到對方的裸露在外的手臂時,目光卻倏地頓住了。
為什么他的手臂會用繃帶纏著?
……白千城竟然在法國受傷了!
墨堯的眉頭一下皺緊,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輕撫上了潔白映著些許血紅的繃帶。
然而白千城沒有在意墨堯的觸碰,只是似乎又開始不滿意西褲的束縛,開始笨拙地解開了皮帶。
自然無論他怎么努力試圖解開,結果還是失敗。
墨堯于是食指一挑幫他解開了皮帶,白千城遂著墨堯的動作,一把將西褲脫去,微有些泛紅的長腿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左腿上十分顯眼的繃帶再一次地讓墨堯的瞳孔倏地放大。
褪去束縛過后,白千城很快便舒適地在墨堯面前毫無防備地沉睡過去了。
“……白千城,在你去法國的這幾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墨堯深邃的目光流連在了白千城的身上,緊緊地凝視了那張熟睡的面龐許久。
然而最終,他只是選擇了離開。
他知道這傷一定不會是白千城為了簽這份案子弄的,因為聰明的男人總是很能分得清什么時候認真,什么時候見好就收。
而要是白千城愿意告訴他的話,那么明天他會很樂意地傾聽,要是白千城不愿說,他便也無從干涉。只是,這一切都讓他止不住地好奇。
初定一個月的時間,只過了一周,文騏就沒有絲毫聲響地放白千城回來了,回來的男人身上還帶著不止一處的傷。
耀騎是在全球都有頭有臉的跨國集團,文騏可不會傻到公然挑戰其集團董事長的秘書。
所以,這傷不會是文騏所為。
又或許是……他們遇到了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