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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城揚起笑容注視著那費力偏頭看向他的文騏:“當然有啊,你先別胡思亂想了,不許說話。”
男人知道,文騏現在每說一個字都很吃力痛苦。
少年很聽話,垂首沒有再言語。
接下來,在醫生幫他將子彈取出時也一聲不吭。
……
明明聽話的像個小孩,但是也堅毅得讓人詫異。
要是直直的盯著文騏的臉,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此刻的他正在承受怎樣的煎熬?
就連醫生都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好像是在懷疑文騏到底有沒有痛覺神經。
簡單的傷口處理過后,文騏被三人一起抬上了車。
白千城把這天定義為糾結日。
充滿了幸運和不幸的日子。
不幸的是文騏中槍了,幸運的是遇到了之前那位熱心的空少,而當白千城和空少將那旱冰男子的尸體處理掉后正在思考怎樣才能銷毀攝像頭記錄的一切,才發現您的攝像頭已經壞了不止一兩天,布滿了灰塵并且沒有亮工作燈。
今天晚上所發生的戈蘭董事長遭受槍擊的事件,雖足以轟動整個世界卻只有不到五個人知道。
兩人被送回了總統套房,文騏不能去醫院,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情,這對他戈蘭董事長的身份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之前一直十分清晰的文騏一接受到柔軟的大床后就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速度快得令白千城訝異。
醫生給文騏的傷口縫上了針之后,詳細的囑咐了白千城照料文騏的傷口的方式,還給了相應的藥和器械。
白千城覺得他今晚能夠遇見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幾年來積攢的福分,當他想要酬謝對方時,他們卻都已經雙雙消失在眼前。
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呢?
白千城看著關上的大門沉思著,覺得自己真是中了頭彩。
白千城后來在床邊坐著坐著就睡著了,頭斜靠在床上,是一個十分別扭難受的姿勢。
下午文騏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肩側因為不適而皺成一團的俊臉。
對方的眼圈嚴重的加深,一看便知昨日徹夜未眠,看來……對方是真的有在在意自己的嘛……
酸。
渾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