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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城隱約從文騏的脖子里嗅到了女人的香水味,眉頭一下皺得緊緊的:“你到底去哪了?”
……眼前這個有些模糊的臉,怎么好像有些憤怒的樣子?
文騏試圖努力睜大醉眼迷離的眸子看清面前的男人,卻無濟于事。他索性再次忽略了白千城的問題,倏地用自己的雙唇粗暴地堵住了白千城的唇。
他現在只想迫切地證明,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歡男人。
因喝了酒而炙熱的唇急切地在白千城的唇上輾轉,文騏不時用舌尖輕舔對方的嘴角,趁白千城不備時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描繪著他整齊的牙齒,汲取著他口中獨特的清香,這都讓文騏情不自禁的沉淪,甚至不想放開他身下的這個男人。
手探進了白千城的衣袍,感受著他細膩卻精壯的皮膚,文騏的吻向下又來到白千城的頸間。
可白千城又怎么會任人輕薄,在嘗試著推開他未遂后就用膝蓋頂了文騏的命根,后者畢竟有些神智不清,一下就被踢開,倒在床上睡著了。
嘴邊還掛著無奈的笑。
呵,原來他堂堂文騏真的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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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城離開了。
一聲不吭。
昨天文騏的越界觸到了他的底線,他對文騏的關心徹底被此舉泯滅,于是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不過他畢竟欠了對方兩個人情,所以臨走前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對,還幫他上了藥。
雖然說自己實在不想跟文騏扯上關系。
可是,文騏昨天的那個舉動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千城知道那只是因為文騏喝醉了。可他清楚地記得,文騏在親他之前問了自己是不是白千城。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難不成,文騏對他還真有那方面的想法?
白千城可不會這么認為,他輕嗤一聲就果斷將這個荒唐的猜測扼殺在了搖籃里。
回到了學校,僅隔了一天未見那幫學生們,他們就各各湊上前來噓寒問暖,白千城滿意地笑了笑。
這幫學生可比那個文騏可愛多了。
唇邊若有若無地殘留著昨天文騏嘴邊淡淡的酒精味道,白千城的臉瞬間一黑。
媽的,早上都那么仔細地刷過牙了,怎么還這樣?
正當白千城心里狠狠鄙視文騏的時候,教室里起了不小的騷動,那些一臉殷勤表情的學生們下一秒全都將目光投到了教室門口,有的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