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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清絕聽到清啟的話,直接僵在了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呀!怎么現(xiàn)在不走了?”清墨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清絕。
清絕尷尬的笑了:“哈哈哈,不走不走,沒有師伯與師尊的允許 ,清絕怎么敢。”
清墨:你這只是單純的怕清啟阿。
“聽說,你傷害同門師兄弟。”清啟側(cè)目看他,眼神不善。
清絕搖頭:“沒有。”
“聽之行說,之前有弟子嘲笑你,結(jié)果第二日他發(fā)現(xiàn)那些弟子都受了重傷,而且,你還在不遠(yuǎn)處。你難道告訴我說,這是巧合?”清啟起身,與清絕對視。
清絕鄭重其事的點(diǎn)頭,道:“師尊,你說的太對了,我當(dāng)時怎么沒想到這個說法。若是想到了,就不用受罰了。”說完后,還對清啟笑了笑。
清墨皺眉,問清啟道:“這種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清啟伸手抓住清絕的手腕,清絕剛想掙脫就被清啟叫住了,“別動。”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受了點(diǎn)小傷。”清絕感覺到清啟用靈力查看他身體的狀況,連忙道。
清啟抬頭看他,眼睛有些紅,咬牙切齒道:“小傷?都要死了還說是小傷?”
“難道,不是嗎……”清絕見清啟的模樣,有點(diǎn)心虛的問道。
“怎么回事?”清墨起身。
清啟咬了咬牙,放開清絕,道:“有人故意向他身體里輸入了靈力,現(xiàn)在他身體里的魔氣與靈力相互碰撞,若是不穩(wěn)定很有可能爆體而亡。”
“來人。”
一位弟子跑了進(jìn)來,道:“師伯有何吩咐?”
“把之行帶到大殿,不得耽誤,今日我便要好好整頓整頓我座下的弟子。”清啟的一張臉冷若冰霜。
“等等,你去叫些人讓他們把幾位長老也找來,這種事情應(yīng)該好好整頓。”墨竹喝了口茶對那位弟子道。
“弟子遵命。”弟子落荒而逃,他認(rèn)為若是他再在那里多呆一會就有可能會窒息而亡。
一刻鐘后,清幽與朔嚀剛回紫竹峰就遇見了找他們找了許久的弟子,弟子見清幽出現(xiàn),連忙跑到清幽跟前,道:“宗主請四長老前去寒峰議事。”
“師尊,那子衿就先把這些東西放回去了。”朔嚀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不用,讓毒蝶放回去,這件事情好像比放東西急。”清幽招手,毒蝶接過朔嚀手中的東西,清幽便帶著朔嚀去了寒峰。
寒峰的大殿上坐著清墨他們,底下站著清絕與之行,還有一些弟子,門外倒是有不少不怕死的弟子在觀看,清啟也不想管他們。
清絕尷尬的饒了饒頭,最終在如此沉默的時候,第一個開了口:“其實,只要治好就行,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
“若不是好在整個清玄宗有一個朔嚀是魔修,都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了。”清啟冷著一張臉,眼神直直的看向清絕。
清云輕哼一聲,語氣不爽道:“你也是平時不是耀武揚(yáng)威嗎?現(xiàn)在受了這么重的傷倒是一聲不吭。”
“你們五個倒是有些地方迷之相似。”清墨笑道。
清幽與朔嚀剛走進(jìn)殿中就聽見這句話,朔嚀反抗道:“大師伯,這么說就不對了,若是與他們的相像之處,是不好之地,那可是麻煩。”
“居然回來了,那師侄便看看清絕身上的傷嚴(yán)不嚴(yán)重吧!”清寧對朔嚀指了指一旁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清絕。
“清絕把手給我,不過,我也絲毫不介意把你打暈再來。”朔嚀面帶微笑的走向清絕。
清絕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道:“師弟,你能別用這么友善的語氣說著這么可怕的話嗎?”
“恕難從命。”朔嚀走到清絕面前,抓住他的手,片刻之后分開,沉聲道:“沒事……”
一位弟子聽到朔嚀的話,連道:“我就知道根本沒什么,大師兄怎么可能公報私仇。”
“師尊若是沒事了,之行就去修煉了。”之行在心中松了口氣。
“原來你叫之行,而不是叫大師兄嗎。”朔嚀眼中染上一抹嫣紅,轉(zhuǎn)過身看著之行。
之行對上朔嚀的視線,笑道:“不知朔嚀師弟為何這么說?”
“沒什么,我比較好奇對你而言那種才算沒事?”
“沒事就是沒事,問這些有什么用?”一名弟子嫌朔嚀沒事找事。
朔嚀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那是不是死了才算有事?清絕就是個傻子,受傷了不說,疼了偷偷藏起來的傻子。你是知道的,對嗎?清絕現(xiàn)在每晚子時都會疼,子時過了之后才會平安無恙,這你知道,他身上有些或多或少的傷痕是你干的吧。”
之行皺眉道:“他犯了錯,自然要懲罰。”
“那是不是說我現(xiàn)在殺了你也會受罰?而且,說不定受的罰,還沒有清絕他身上的重,你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