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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解纓結(jié)發(fā)禮,發(fā)妻發(fā)妻,便是從這里來的。其做法是新婚夫婦兩人互相剪下一縷對方的頭發(fā),用紅絲線系在一塊,裝到精致的錦囊中,一生一世貼身珍藏。結(jié)發(fā)夫妻血脈相融,從此永結(jié)同心白首不相離。這個禮結(jié)的喻意很好,青離也將它留了下來。
其實除了結(jié)發(fā)之外,還有許多別的禮節(jié),比如執(zhí)手禮、卻扇禮、互換玉佩發(fā)簪信物等。后來演變成互換戒指,其實這種行為并非西方專屬,在華夏古代便有這種習(xí)俗。青離覺得可以留一個互換信物的情節(jié),阿錦姐姐和泠燦親王,應(yīng)該有他們想送給彼此的禮物吧?
至于催妝詩,這也是太難為泠燦親王了。不過他倒是可以幫忙從古詩里選一首,這樣儀式感會更強一些。
還有卻扇禮,青離覺得新娘蒙住頭,其實本身就是一種男尊女卑的表現(xiàn)。而且舊時女子出嫁蒙住頭面有兩層含意,一層是遮羞,一層是避邪。青離并不覺得鄒錦是那種會害羞的女子。而且如今的星際女孩子們百無禁忌,如果硬要說避邪,恐怕最大的邪氣就是鄒錦本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在兩人的感情生活里,鄒錦肯定是站在主導(dǎo)位置的那一個。青離默默搖頭,把這一禮節(jié)也去掉了。
后面就是重頭戲,洞房花燭夜了。古人把新婚的婚房稱之為洞房,這是一種美稱。其實洞房最重要的家裝布置是床,青離從一開始就在考慮床這個問題。古代洞房中所用的床類型很多,最常見的是架子床和拔步床。古代關(guān)于床的花樣非常多,不像現(xiàn)在,千篇和律的席夢思。其實與老祖宗的各種床比起來,這種床是真的弱爆了。
先不說復(fù)雜的工藝和繁復(fù)漂亮的雕花,光那類型,就讓人琳瑯滿目。什么羅漢床,美人榻,圍子床,貴妃榻。不但造型漂亮,睡在上面更多的是情懷與意境。青離想為鄒錦和泠燦親王選一張最漂亮的床,作為洞房之所用。
拔步床做工太費時,這短短一周的時間,恐怕連床都做不出來。而且這工藝失傳已久,即使能找到替代材料,做出個差不多的模樣來,也是相去甚遠。而羅漢榻貴幻榻,定向性又太強,那是定不適合洞房之所用的。所以最后青離選擇了架子床,他迅速按照自己的印象,繪制出了架子床的線稿,然后把線稿傳給韓小林。
于是,整個婚禮的過程,也差不多出來個大概。當(dāng)然還有許多細節(jié)處需要完備,這個他必須要一點一點的填充。而在細節(jié)完備前,他還需要一批禮隊伍。之前圣澤皇帝說過,可以讓他在司儀部借調(diào)人手。青離便上全息虛擬空間聯(lián)系了鄒然,和他約好第二天一起去首都星看看,除了禮儀的問題,他還需要給一對新人布置洞房,布置喜堂。總之這一周的時間,青離會非常忙碌。
他現(xiàn)在一上線,一大波的信息就會撲面而來。于是他索性把所有信息全都屏蔽了,除了一些比較熟悉的人,他加了好友,將他們放在了白名單里。
鄒然這兩天很忙,一直在忙著宣傳《亂世浮萍》的活動,各種通告排的很滿。今天好不容易有點空在虛擬世界里閑逛了逛,就收到了來自青離的消息。他向青離發(fā)出了召請邀情,青離眼前白光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一棟白色建筑物內(nèi)。
青離打量著這棟白色建筑物,嘆息道:“虛擬世界里竟然還有私人建筑嗎?真漂亮!”
鄒然坐到躺椅上懶洋洋伸了個懶腰,起身道:“這個是星通公司最新推出的業(yè)務(wù),我拿到了一個試用號。這套別墅還不錯吧?”
青離點了點頭,道:“真不錯,我剛剛給你發(fā)的消息你看過了嗎?”
鄒然道:“看過了,其實我很好奇你會把姐姐的婚禮辦成什么樣。但不用猜,肯定很漂亮。”
青離想了想,道:“雖然我不敢保證能合大家的心意,但我可以保證,肯定會像史詩一樣美麗。”
鄒然的腦中忽然開始隱隱期待,像史詩一樣美麗的婚禮,那會是什么樣?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和圣澤的事,其實從那天圣澤向他告白以后,鄒然的心里就一直仿佛做夢一般,到現(xiàn)在還不太敢相信那是事實。而且這幾天他一直躲著對方,不敢和他說話。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得意忘形,最后某人告訴他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這還沒開始談戀愛,就已經(jīng)開始患得患失了,陷入愛情的人,果然都是一模一樣的。
鄒然忽然拉著青離道:“青離,如果以后我真的能和他在一起,你也幫我們策劃一場,像史詩一樣美麗的婚禮可以嗎?”
青離想了想,道:“這個有點難哎……”那可是皇帝的婚禮,講究的地方太多了。雖然如今的星際許多禮儀已經(jīng)無跡可尋,即使是皇家婚禮只要占一個大氣即可,也不會有人計較多少。可是那畢竟是皇帝本人的婚禮,青離不敢打這個包票,自己策劃出來的東西可以經(jīng)得起推敲。不過他倒是可以遍查資料,畢竟美妝穿搭達人里,帝后成婚的妝容也是不少的。只是,不論任何穿搭游戲,帝后都是一雌一雄。男皇后的故事,歷史上只有一次,還是不能為世俗所容忍的。如果想把這場婚禮辦好,那的確是太難。
鄒然不依不饒的拉著青離,道:“為什么?這有什么難的?你可以給姐姐和親王策劃一場婚禮,為什么我就不行啊?”
青離道:“因為你要嫁的是皇帝啊!這個規(guī)格上要高出一個檔次來。”
鄒然的臉頰忽然紅了,說道:“什么嫁不嫁的,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在一起,沒存在嫁與不嫁。……不過,如他之前所顧慮的。其實如果我們要在一起,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呢,你說是不是青離?”
青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安心,要相信你愛的人。”
鄒然看著青離,忽然道:“我怎么覺得你不太像個剛滿月的孩子啊?怎么道理懂那么多?”
青離神神秘秘的一笑,道:“因為我是天才啊!”
鄒然:……好吧!剛滿月的小天才。
青離又接著問道:“明天到底要不要陪我去首都星?如果你不去,我就和毅毅我們倆去了。”
鄒然道:“去啊!明天宣傳可以暫時告一段落,大后天還有一個通告。再過幾天有一段時間的密集宣傳,因為再過一個星期,《亂世浮萍》就要上映了,必須好好宣傳一下。”
青離道:“那好,你明天一早來我家,我們等著你。”
鄒然又想到之前他們誤會青離和大哥的關(guān)系了,于是笑著對他道:“青離,我們之前誤會你和我哥是那種關(guān)系,你為什么都不解釋一下?”
青離一臉無辜的道:“解釋了有用嗎?你哥不是一直都在拼命解釋?可是你們一個相信的人也沒有啊!所以還是讓事實說話吧!畢竟事實勝于雄辯嘛~!”
鄒然重復(fù)了一句:“事實勝于雄辯,你說的好有道理。”鄒然向青離豎了豎大拇指,接著道:“對了,我聽說你接下了秋華的挑戰(zhàn),你們打算怎么比?”
青離道:“還沒想,要先把姐姐的婚禮辦好。只能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慢慢來,否則一樣都做不好。到時候我會仔細想一下的,你不用為我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