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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里,他竟然破了偽裝,出手去救那只sss級的幻寵,也是讓鄒誠不能理解。好吧!那只sss級的幻寵的確珍貴,的確千年難遇。可是,真的能得到皇帝的親自出手嗎?這種情況下,鄒誠必須認慫,而且態度必須誠懇!
圣澤皇帝不是鄒家人,他有生殺大權。得罪了鄒毅,去爺爺那里多撒撒嬌,讓母親去奶奶那里多哭幾次,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可是如果得罪了圣澤皇帝,說不定這一輩子就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他行出君臣大禮,單膝跪到了地上,垂首到:“驚擾了我主,是鄒誠不對,還請我主責罰!”
圣澤皇帝披著偽裝不答話,顯然在這里,他并不想利用自已的皇帝身份做任何事。只是緊緊拉著鄒然的手,和他坐到了觀戰席上。而被他牽著的鄒然手心里都是汗,還有些微的發抖。圣澤皇帝側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然而鄒然卻并不是因為害怕,其實自從他一身偽裝剛進門的時候,鄒然就有一種預感,覺得這個人就是承暉。青離的每次直播他都會看,看到這個id鄒然就知道承暉就是他的阿橙哥哥。小時候不懂事,一口一個阿橙哥哥的叫。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給了他一個橙子,所以每次見面鄒然都想著那顆橙子。于是索性,給他取了個昵稱叫阿橙。
鄒然不敢多想,卻也不想把手收回來。心想你早說你喜歡我啊!你那么尊貴的身份,我連肖想都不敢肖想。如果我早知道你暗戀我十年,肯定不會就這么任由你暗戀下去的!
然而此時此刻卻不是一個恰當的告白時機,鄒毅已經向鄒誠發起了pk挑戰,鄒誠硬著頭皮接了下來。有一只ss+級的靈雀壓制著他的雪豹,無法進行帶寵pk,而鄒毅本身又是ss+級的獵人,身上又穿了青離給他做的防御套裝!鄒毅又在氣頭上,可以說是用盡了全力!所以pk起來的效果可想而知,鄒誠節節敗退,被鄒毅打得連北都找不著。
最后角斗在三聲響亮的耳光中結束,鄒毅淡淡的掃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鄒誠,說道:“以前我對你背后的那些小動作不聞不問,是因為我不在乎。如果你不動我在乎的人,我也同樣可以不跟你計較。可是如果你敢動他一下,我也不介意與你一較高下。”
角斗場中一片鴉雀無聲,鄒誠擦了擦唇角的血漬,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慢騰騰的爬了起來,走到鄒毅面前,說道:“阿毅你氣消了嗎?雪豹闖的禍,理所應當由我這個主人承擔。如果你的氣還沒消,就再打幾巴掌。剛剛打的左臉,我再把右臉拿給你,怎么樣?”
鄒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不必了,你做的事,只配得到這些懲罰。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繼續和你pk。”
鄒誠吊兒郎當的笑了笑,說道:“消氣了就好,別傷了兄弟間的和氣。”說完他走下角斗場,將雪豹召回寵物空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鄒誠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呆下去,于是他甚至沒有向鄒爺爺和鄒奶奶道別,默默向圣澤的方向施了一禮,便離開了鄒家的大宅。
背對著眾人的鄒誠冷冷的勾了勾他掛著血絲的唇角,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甘與不屑。不過是只會做衣服的小狐貍,這就是傳說中逆天的sss級?就算你那套裝的防御力再強,等到雪豹覺醒了隱藏技能,也可以直接破掉你的防御。本來以為雪豹的破防技能并沒有什么用處,現在覺得,似乎它的存在正是為了對付鄒毅。
一切就看下個月的家族pk賽吧!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所有人輸得心服口服。只求我主圣澤不要怪罪方才的魯莽,不知者不怪罪,相信他身為皇帝,也不會有這樣小的氣度。
鄒毅也同時走下角斗場,上前抱了抱青離,說道:“害怕沒有?”
青離搖了搖頭,道:“它傷不到我的,你放心。”雖然現在他的法力還沒有達到筑基期,但是不過是一只小小的幻寵而已,他還不放在眼里。雖然他并沒有了解過ss級的幻寵究竟屬于什么等級,但他沒有感受到來自雪豹的威脅,說明它并不足為懼。動物的直覺很靈敏,一般情況下不會出錯。
鄒毅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沒嚇到你就好,我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累不累?”
青離道:“還好,不累,不過有點渴了。”
鄒毅從自己的空間包裹中取出一瓶還透著溫熱的牛奶遞給他:“也的確該喝奶了,到休息室再喝,邊走路邊吃東西對胃不好。”
青離道:“我知道,你剛剛真帥。”
鄒毅得意的笑了笑:“爸爸帥吧?以后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之前完全是個意外,讓你受到了那樣的傷害。我發誓,從今往后,誰要是敢欺負你,必須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青離感動的鼻子一陣發酸,回想起來,似乎狐王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吧?雖然他說的不是尸體,而是“誰要是敢欺負青離,就先打敗我吧!要不要試試?”誰敢試喲,那可是青丘狐王,有幾個人敢挑釁狐王的神威?
來到休息室后,鄒毅開門的手卻忽然停住了,只聽里面傳來低微的交談聲。青離的耳朵十分靈敏,他第一個就聽出了那是鄒然的聲音,只聽鄒然說道:“你……放開我……”
對方清越低沉的聲音亦傳來:“不放,我等了那么久,終于抱到你了。”
鄒然臉頰紅紅,說道:“從小到大你不知道抱過我多少次!”
那清越低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次不一樣,以前是像抱小弟弟一樣,這次是抱喜歡的人,怎么能一樣?”
鄒然有些無語了,推了推對方,說道:“喂,我主圣澤陛下!你不要什么話都說的那么直白好不好?害得我連肖想的空間都沒有了!”
低低的笑聲傳來,那人道:“我替你肖想了十年了,還不夠嗎?”
鄒然道:“夠了夠了,誰讓你不早說。你是尊貴的皇子,我怎么敢肖想你?要不是看了青離給你做的造型,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有這種想法。”
對方的語氣里透出了受傷般的感情色彩,說道:“什么叫這種想法?難道……你不喜歡我對你的想法嗎?”
鄒然再次臉頰紅紅:“我……沒有說不喜歡啊……”
對方不依不饒道:“那我能親你嗎?”
鄒然:“……好……好吧……”
聽了半天墻角的青離終于被鄒毅給拉走了,直到走到走廊的拐角處,青離才終于放開聲音一臉興奮的說道:“那個人就是承暉嗎?我之前替他做造型的那個?我知道他喜歡鄒然,可是他……竟然是皇帝嗎?皇帝,喜歡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