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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韓秀云撲哧一笑, 旋即看向藍玥道:“沒想到我們尉遲府這個御賜的夫婿, 竟是如此的油嘴滑舌,盡說些好聽的給我, 看來日后,玥兒可是有得管嘍!”
韓秀云這話說得極有深意,頓時令得尉遲藍玥白了隋唐一眼, 旋即笑道:“母親, 這人油嘴滑舌藍玥早在宮中便已領教,不過,我倒是首次聽說, 這珍珠粉竟有如此之多的功效。且不知這內服的作用又當如何?”
隋唐聞言深知尉遲藍玥是在幫自己, 心中微微一暖, 道:“藍玥有所不知,這珍珠粉內服, 分為三種, 一是直接口含服,二是與牛奶一起服用, 三是與蜂蜜一起服用。其作用效果是:增強免疫力、補充鈣質、葆春延衰、改善睡眠、治療潰瘍、養肝明目、輔助降壓等。”
韓秀云聽后,倒是極為新奇的道:“打從數月前, 便聽那些小姐、夫人們議論,說海棠坡要推出新品,且不知, 可是這珍珠粉?”
“正是…”隋唐極為肯定的答道。
“哦?不知你是如何得來的?”
韓秀云也是海棠坡的老顧客, 每每推出新品, 她都會關注,海棠坡之所以會在大唐境內如此受歡迎,除了它本身的產品極為受廣大唐朝女子好評外,更是真正具備護膚、養顏、保健的一致好評,當然也曾有眼紅之人,跳出來搗亂,造謠生事,但無不是被隋唐利用,利用對方的這種手段,作為產品的炒作,反復幾次之后,便也無人在用此法。而海棠坡的產品,已然成為大唐境內有錢都未必能夠買到的好東西。
“小婿與海棠坡本人是舊識,故此,略有些薄面,能夠享受一些特權。”
隋唐這般謙虛的說辭,令得韓秀云眼眸一亮,而尉遲藍玥那淡漠的眸子中,卻是泛著點點笑意,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來,想必那其中的寓意,也唯有隋唐方能看懂。
“這瓶是?”
韓秀云在了解珍珠粉的功效后,旋即將另一個白玉盒打開,見那里面此刻正靜靜躺著一個裝有枚紅色液體的精致小瓶子。將瓶子拿起晃了晃,液體清澈且無雜質,將那瓶塞拿開,頓時一股芳香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這種香味不似水粉那般濃烈刺鼻,清清涼涼,淡雅之極,好聞之極,讓人沉醉。
“這瓶液體,叫做香水。也是海棠坡即將推出的新品,這瓶是玫瑰味的香水,還有茉莉花味,蘭花味等,更有水果味兒…這香水擁有持久且悅人的氣味,岳母大人可知這玫瑰香水的故事?”
聽聞隋唐這般說,韓秀云疑惑的看向她,道:“故事?這還有故事?”
隋唐見她如此問,也是緩緩點下頭來,道:“這玫瑰香水的主要成分便是玫瑰,玫瑰象征著美麗與愛情,而每一種玫瑰,更是有著獨特的玫瑰物語。紅玫瑰代表熱情真愛…白玫瑰代表純潔愛情;黑玫瑰代表溫柔真心 … 藍玫瑰代表敦厚善良和獨一無二……”
隋唐這一番話下來,竟是將韓秀云母女二人聽得極為入迷,尉遲連城更是極為困惑的問道:“姐夫,玫瑰何時有過這般多的顏色了?”
“這個…這個我也僅僅是見過四種顏色的玫瑰,至于其他顏色大多是從聽旁人那里聽來。雖然這玫瑰的顏色我們無從考證,但這香水,卻將會是我大唐女人必不可少的東西。”隋唐說道。
“夫君這兩件禮物,為何一路下來藍玥都未曾聽你提起過?該不會是專為討好母親和連城所用吧?”尉遲藍玥眼帶笑意的看向隋唐,對于后者如此討好自己的親人,她很是受用。
隋唐聞言搖了搖頭,道:“藍玥說討好,倒不如說是驚喜!若是連你都知道的話,那便算不得驚喜了…”說話間,隋唐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白玉瓶,遞給尉遲藍玥,笑著道:“這瓶是專門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尉遲藍玥對此當即一愣,旋即遞給對方一記詢問的眼神,隋唐對此,卻只是對她笑笑,而后拿起尉遲藍玥的手,將白玉瓶放入尉遲藍玥手中,道:“意想不到的驚喜!”
兩人的小動作,被韓秀云盡收眼底,見兩人這般倒是別有深意的一笑,起初她在接到宮里傳來的消息后,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女兒她是在了解不過,高傲如她又豈會任人擺布?即便這個人是當今的皇上,但如今看來,這兩人之間的情誼,似乎并非如她想象的那般簡單。
尉遲藍玥聞言雙頰微微一紅,將白玉瓶握入玉手之中,旋即拿到跟前,將其瓶塞打開,瞬間溢出一股清雅的香氣來,甚是好聞,恰恰是尉遲藍玥喜歡的那種淡香!
“這是何味兒道的香水?”
隋唐見她如此一問,笑著道:“藍玥手上這瓶,被我取名為國色天香…”
“國色天香?”尉遲藍玥重復道,旋即選入一陣沉思。
韓秀云想了想緩緩點下頭來,道:“恩,這名字起的精妙。好了,我已經命人為你們準備了宴席,雖說你們二人大婚,儀式已是在宮中舉行,但一些禮儀還是要走,走吧,先進去慢慢說…”
待眾人進入尉遲府的正廳后,隋唐先是入鄉隨俗的為韓秀云敬茶,原本應為兩人在尉遲府大擺宴席,宴請賓客。然而,如今尉遲公明不在府中,于是,韓秀云便為她們簡單的準備了一頓家常宴席,對此,隋唐并未覺得不妥,反倒是慶幸如此。她本就不太喜歡應酬,為官三年的應酬她大多也是能推就推,一是怕身份暴漏,二是因為她不喜歡。
整個過程中,最令得隋唐感到奇怪的是,尉遲府上下竟是無一人提起尉遲公明的事?對此隋唐并未有過多猜想,想必對方如此定是另有它意。
在用過宴席之后,韓秀云拉著尉遲藍玥到她房中說話,而隋唐則是被下人帶到尉遲藍玥的庭院休息,隋唐沐浴過后悠哉的躺在大床上,心里盤算著今日與尉遲藍玥說的話,倘若她所說的這些生意,果真能夠做起來,那么,無論哪個生意都將是暴利,特別是服裝生意。
大唐的胭脂水粉、裝飾品均是極其昂貴,這塊生意已是被她壟斷,那么,若是尉遲府在將服裝這塊拿下來,即便日后尉遲府不做皇商,她與尉遲藍玥幾輩子都吃不完…如此想著,有戀床癖的隋唐,竟是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也許是連日趕路累壞了她,又或者是她對這里產生了家的感覺。
尉遲藍玥被韓秀云待會房中,沒成想自家母親竟是問起她,最不愿意提及的床弟之事。
“玥兒,這次見你回來與以往大有不同,你與母親說實話,可是已與隋唐行了洞房之事?”
韓秀云畢竟是過來人,打從見到尉遲藍玥開始,便覺察到女兒與以往的不同,再看當被問及此事后者那面紅耳赤的模樣,她心中已是更加確信,待得到尉遲藍玥點頭承認后,韓秀云重重嘆出一口氣來,果真還是被她猜中了。
“不知玥兒如何看待隋唐此人?以往畢竟是道聽途說,玥兒自從與隋唐大婚以來,已是過去數月之多,若這人并非得到你的首肯,我想以她之能,還無法近的你身。”知女莫若母,韓秀云自是知曉女兒的能耐,如此一問,也是確認女兒是否對隋唐動了心?
尉遲藍玥自是明白母親為何如此一問,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不將隋唐的秘密告知母親,并非是她不信任對方,而是知道了,反倒對隋唐沒有任何的好處,她和隋唐的成婚,本就沒有得到尉遲府的首肯,若是被其父親知曉此時,難免會以此要挾隋唐。尉遲藍玥打從心底里,不想給隋唐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