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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司唯第二次來到調教室。

他戴著喬濫賞給他的項圈，被一條銀色的長鏈牽引著，另一頭喬濫攥在手中。一只黑色的外表皮質，內面棉質的眼罩剝奪了他的視線，于是他只能跟著喬濫的腳步緩慢爬行。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會變得敏銳至極，一絲冰冷的空氣不知從哪兒竄來，落在赤裸的皮膚上，便能激起局部神經的戰栗。

他回想著記憶中的別墅結構，暗暗估計著步程，幾分鐘后，穿過一扇門，溫暖的暖氣撲面而來，喬濫也停下了腳步。

腳步聲很輕，但能聽出喬濫在往前走去，不一會兒，一陣舒緩的音樂響了起來，喬濫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脖子上的項圈再度傳遞來了力度，鏈子動了動，是喬濫在向他發信號。

他跟著牽引爬了幾步，喬濫再一次停了下來，接著，項圈上的銀鏈被取掉，扔在了一邊。

“先吃早飯，”喬濫不知坐在了哪里，開口道，“就在你的面前。”

司唯看不見，便伸手往前摸索，卻被喬濫用言語阻止：“不準用手。”

他只好低下頭往前一點點移動，很快，碰到了一只碟子的邊沿，微涼。

一絲絲甜香氣喚醒了他的食欲。司唯張嘴，咬住了碟子里的食物。

是面包，涂上了果醬，果醬還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唇邊。

他咬住了一角，接著只能咀嚼后吞下嘴里的面包，再低頭吃剩下的部分。一只腳突兀地按在了他的頭頂，將他往下壓。

“舌頭伸出來，舔，不像狗一會兒就多挨十鞭。”喬濫命令道。

司唯的頭被他用力按了下去，果醬黏在了下半張臉蛋上，很不舒服。待頭上的力道緩了一些后，司唯伸出舌頭，按照印象中面包的位置舔了下去，恰好嘗到了果醬。

他輕易地放下了羞恥，學著進食的小狗，撥動舌頭，將面包上的果醬舔得差不多了，喬濫又讓他抬起頭來。

一陣擠壓塑料瓶的聲音響起，像是在擠果醬，結束后，喬濫又繼續道：“繼續舔。”

司唯沒有多想，卻舔在了一片光滑的溫熱肌膚上，他心里一詫，反應過來——喬濫將果醬倒在了自己的腳背上讓他舔。

這一極具侵略性的要求讓司唯心頭發熱。

“好吃嗎？”喬濫意有所指地詢問，他絲毫沒有猶豫，低頭虔誠地親吻喬濫的腳背，將上面的果醬舔舐干凈，并迅速含住了喬濫的腳趾。

并沒有什么異味，反而是草莓味的果醬占據了味蕾。司唯心里異常充實，用濕熱的口腔吮吸包裹喬濫的腳趾，舌頭靈活地滑過縫隙間。

頭頂上傳來喬濫含笑的聲音：“讓你含進去了？”不過他卻并沒有將腳從司唯嘴里取出，反而用腳趾按在司唯的舌面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