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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所以包裹里是什么？”

聞夷支著筷子把戚玉盤子里的雞腿暗戳戳地拿到自己這邊，支著下頜心安理得的問道。

“你喜歡吃這種東西？...都拿走吧，”戚玉垂著眼睛把幾只雞腿揀給聞夷，“一只錄音筆，黑色的，不知道牌子。”

“...錄音筆？”

聞夷在大眾場合比較矜持，堅(jiān)持不肯上手，只憋屈地用筷子夾雞腿。他正吃得歡，突然抬起頭問道：“你知道是誰寄你的嗎？”

戚玉皺眉：“信息都是假的，查不到人。”

“艸...搞得這么神秘，怕不是個(gè)寄炸彈的老陰逼。”

聞夷咂舌，結(jié)果被戚玉揉了一頓頭發(fā)，黑色碎發(fā)到處亂蹦，亂糟糟得弄得他忍不住打了個(gè)噴嚏。

“少說點(diǎn)臟話，嗯？乖點(diǎn)。”

聞夷唔了聲。

顧綺和她的姐妹團(tuán)正在樓上排隊(duì)，因此就聞夷和戚玉兩人面對面坐在角落里。不時(shí)有人湊過來打個(gè)招呼，戚玉懶得理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便只能由聞夷出來打圓場。

在送走第十個(gè)人后，聞夷突然想起什么，問道：“既然是錄音筆，里面肯定錄了些什么東西吧...要不你拿出來聽聽？”

“試過。但錄音筆泡了水，里面不知道哪根線短路，打不開。”

聞夷遺憾地哎了聲，復(fù)又問道：“修得好嗎？”

戚玉嗤笑了聲。

“好好吃你的飯，關(guān)心這么多干什么？我過會(huì)兒去找劉易云問問，他那邊電話號(hào)碼多——對了，有個(gè)東西給你。”

他一邊說話，一邊擱下筷子，彎下腰，從書包隔層里掏出個(gè)玉佩，扔給聞夷。聞夷堪堪接住，放在手里一看，挑了挑眉。

“沒事無聊給我玉佩干什么？”他借著陽光仔細(xì)端詳著玉佩上的紋路，認(rèn)真道，“你看，這上面是不是兩只魚在打啵？”

戚玉啊了聲，皺著眉頭，側(cè)過頭，收攏聞夷的手指，含糊道：“問那么多干什么，我給你的東西乖乖收好就行。”

午后的淡色陽光照在他英俊逼人的側(cè)臉上，輪廓深邃，冷皮黑發(fā)，鋒利的薄唇帶著股冷冽的戾氣，桀驁的眉眼卻帶著一絲無人察覺的愜意，似乎被秋日紅楓下的暖陽感染。

“不是，這東西看起來好廉價(jià)...”聞夷用玉佩敲了敲桌子，半瞇著眼聽聲音，“戚哥，你是不是看我好糊弄，就隨手在夜市上給我?guī)Я藗€(gè)東西回來？”

戚玉：“你覺得我會(huì)去夜市？”

聞夷抬頭看了眼面前掩眸的戚玉，贊同地?fù)u了搖頭：“也是...那這玉佩從哪來的？”

“閉嘴。”戚玉夾了一筷子的青菜給聞夷，開口道。

“民主自由一點(diǎn)嘛，說個(gè)實(shí)話我又不會(huì)怪你。嗯？來嘛來嘛...說說看，你干嘛突然給我買東西。”聞夷試圖把青菜還給戚玉，卻被他的筷子格擋在空間。

戚玉撇過頭，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問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吃你的雞腿，不想吃就還我，我扔垃圾桶里去。”

聞夷感受到威脅，就將幾只雞腿各矜持地咬了一口。

“說吧，戚哥戚哥...不要害羞，這樣吧，你告訴我原因，我今晚陪你上分怎么樣？”

戚玉哼笑聲：“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那效率不一樣啊。你看，如果我心甘情愿呢，我手指按鍵盤的速度肯定要積極快速一點(diǎn)，但如果我被迫的話...”

“怎么，想威脅我？”

聞夷忙說：“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