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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照宋延年與她同房的頻次,十個孩子也該揣在肚里了。
她摸著小腹,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
夜里起了風(fēng),窗牖被吹得吱呀作響,畫眉關(guān)了數(shù)次,最后好容易鎖緊,又趕忙小跑著回到外間,呲溜鉆進榻上。
明明已是孟夏,這陣風(fēng)刮得猖狂,山呼海嘯一般,院子里的樹木接二連三的咔嚓斷掉,砸到水池里,發(fā)出嘩嘩的響動。
顧妝妝攥緊被沿,翻了個身,忽然聽到窗戶好像被人撬開,瞬時便覺得寒毛聳立,她不敢聲張,默默將手伸進枕下,捏著精致的匕首,連呼吸也停滯下來。
薄軟的簾帳隨風(fēng)搖曳,顧妝妝躲在床尾,墊著腳,心臟仿佛要跳出喉嚨。
一只手探了進來,顧妝妝咽了咽唾沫,腳趾繃的緊緊地,微微抽出匕首,白光一凜,那人迅速偏開身子,顧妝妝撲了空,徑直朝著地下栽去,那人雙手一圈,攏她入懷。
宋延年氣不打一處來,顧德海著人傳信,說她身子有恙,原想著回府后,她能請胡大夫過來瞧瞧,沒想到她照例喝了兩碗湯羹,沒事人一樣準(zhǔn)備睡了。
顧德海的意思,顧妝妝很有可能揣了崽崽,要不然不會在顧府吐得昏天黑地,飯都沒吃幾口。
情急之下,宋延年哪還坐得住,命曾賓守在主屋,自行摸到偏院,人還沒見著,險些被她一刀捅死。
顧妝妝還在奮力掙扎,宋延年圈的緊,又怕勒到她小腹,只好從腋下抱住她,一把壓到床上,單手握住她的兩臂壓在頭頂,長腿一橫,騎跨著俯視她。
顧妝妝腦袋往上一抬,張嘴沖著他胳膊猛地一咬,宋延年吃痛,連忙松手,顧妝妝趁機從他身下爬出,朝著門口飛快的跑了過去,手還沒碰到門,那人又從身后圈住她,輕而易舉提起來,單臂拎著放回床上。
“夫君?”
黑夜中顧妝妝忽然聞到那股熟悉的氣味,撲通的手頓時消停下來,匕首咣當(dāng)落地,畫眉被驚醒,揉著眼睛問。
“夫人,怎么了?”
顧妝妝見宋延年搖頭,忙擺手,“沒事,我開窗通氣,風(fēng)太大,把東西吹到地上了。”
風(fēng)這樣大,簡直要把人吹跑,畫眉有些詫異,又因著瞌睡,沒多時便睡了過去。
宋延年蹙眉,也不應(yīng)她,三指探上她的手腕,壓住脈搏,余光掃了眼顧妝妝蓬亂的頭發(fā),那人正仰著小臉,不明所以的打量自己。
“不認(rèn)得我了?”宋延年哭笑不得,顧妝妝的寢衣因為兩人的打斗扯開許多,圓潤的肩膀露出皙白的皮膚,松松垮垮掛在臂上,偏她無所察覺,只拿眼睛盯著自己。
他松手,暗暗吁了口氣,果真無孕。
今日在顧府嘔吐,多半是暑熱難耐,加之摸牌摸得高興,一時燥熱難抒,氣血上涌,故而才會中暑頭暈。
想到她過的如此暢快,宋延年看她的眼神便愈發(fā)深邃,顧妝妝站起來,迫于他的身高,仍舊仰著頭,她指了指窗牖,然后攏住衣領(lǐng)過去關(guān)沿,渾身起了一層戰(zhàn)栗,入夏了,天時常翻臉。
就像后面這人。
甫一回頭,腰上一緊,顧妝妝腳底騰空,被他一把抱起扔到床上,這回可真是粗魯蠻橫,全然沒有方才的小心翼翼。
她的胳膊被壓在身下,剛抽出來,他便爬了過來,兩三下扯開她將攏好的衣襟,低頭埋下。
顧妝妝蜷起膝蓋,兩手抓住他的頭發(fā),用力往上去推,宋延年哪肯依她,晃了兩下,脫離桎梏后,捏著她的腰,擎到枕上。顧妝妝后脊抵在床欄,坐在他手心,如同外面枝頭無所倚靠的葉子,濕熱黏了上來。
宋延年好似忍了許久,張揚跋扈著欺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直接,顧妝妝被他折騰了半宿,臨近天明,他尚且意猶未盡,光/裸的上身出了細(xì)密的汗珠,揚灑在顧妝妝面上,她咬著牙關(guān),心里頭氣的憋悶難受。
左右過來嘗個新鮮,原是一盤菜吃膩了,倒騰著換換樣子,要不然,怎能大半夜走窗進來,又趁著露濃月白,偷偷溜了回去。
宋延年的右腳跨窗的時候,不輕不重聽到身后那人嘟囔,“臟....”他頓在窗牖,頎長的身形如同被人釘主,沸騰的熱血霎時冷凝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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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個伏筆,不知道可愛們猜出沒有
宋延年:真的要氣吐了
還有一章,在中午1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