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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被什么樣的女人拉下了神壇。
好奇十分。
溫喬的心思周明禮懂。
他溫聲說,“他們就是好奇,不用理他們。”
飯桌上的氣氛還不錯,周明禮跟他們談公事的同時,時不時都顧忌著溫喬,給她夾她喜歡吃的菜。
遙城的菜偏辣,但很好吃,溫喬喝了好幾杯牛奶,飯局結束之前,她起身洗手間。
周明禮很自然的握著溫喬的手,“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溫喬訕訕的開口,去廁所怎么陪?
周明禮點了下頭,叮囑。
“周老弟,這么緊張是女朋友?”這是后來的合作商劉總,憋半天的話在溫喬去洗手間后問出。
周明禮如實而答,“還在追求中。”
“誒,還有周導拿不下的人,”他這樣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隨便招招手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周明禮鄭重道,“自己喜歡的女孩,值得認真對待。”
劉總微驚訝的看著周明禮,他竟然在他清風云淡且不見底的眼瞳中看到了有種叫愛情的東西。
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在這個圈子見了太多人情世故,要么就是有利可圖才結合的夫妻,要么就是搞出了問題必須要負責。
而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個身份,愛情這種東西,太過于虛無縹緲,不適合他們。
他原本以為周明禮最后也會跟他們一樣,最后會選擇一個合適的人結婚,沒想到在他這里還有愛情這種東西存在。
“周老弟,恭喜。”劉總說罷舉杯跟周明禮走了一個。
溫喬從洗手間出來,不想在走道的吸煙區看見了秦韓,他靠在墻邊手上夾著一根煙抽著。
秦韓抬頭也看到了溫喬,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溫喬。
仿如隔世。
溫喬清眸微擰,她想起,秦韓是遙城人。
她沒說話,也沒打招呼,扭頭就走,如同陌生人。
與他,現在確實就是陌生人。
在看到他再無絲毫動容。
曾經他們還在一起時,她有想過,有一天她跟秦韓分手了,她大概會很難過、很難過。
真的分手了,反而沒那么難過。
秦韓擰掉煙頭,追來,他出聲喊她,嗓音低啞,“喬喬,”
他想要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被秦亞書打斷,“哥,你怎么還不進來,孫小姐約你晚上去看電影。”
溫喬聞聲下意識的抬頭就看見一個包廂的們被打開了一半,包廂里面有一大桌人,秦亞書站在門口。
秦亞書看到溫喬,竊喜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后她冷聲諷刺,“溫喬你是對我哥不死心還是怎么的呀?都追到遙城來了,我跟你說,我哥現在跟孫總的女兒在交往,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秦亞書就是故意說的,她斷定溫喬還喜歡秦韓。
秦韓嚴厲呵斥:“秦亞書閉嘴把你!”
臻逸得罪了周明禮和陸時昇兩大鰲頭,臻逸幾乎已經山窮水盡。
秦韓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好資源都是周明禮給他的,周明禮對他臻逸的態度,不需要多說一句,那些跟他合作四年的合作商另外違約也要跟臻逸停止合作。
秦韓急于解釋,“喬喬,我跟孫小姐什么關系也沒有。”
溫喬沒有任何表態,甚至連一點多余的眼神都沒留給他,彷如就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秦韓的心像是被細針扎了下。
他完全不敢相信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那個曾經在他身邊撒嬌的女孩就對他這么冷漠了,他寧愿她討厭和罵他,也不愿她連一個眼神都不屑于他。
這樣他會很難受。
溫喬很煩悶,根本不想理會秦韓,轉頭就見周明禮走了過來。
他左手臂彎上攜著溫喬的外套,右手拿著溫喬的手包,英俊的面容洋溢著如沐春風的笑意。
溫喬看到周明禮那刻,溫喬不由的幾分小女生的嬌態,向周明禮小跑而去。
秦韓重呼了口氣,那個曾經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孩,現在成了眼中滿滿都是別人的人。
周明禮溫柔的目光在身邊女孩身上停留了一會,收斂了溫柔,看向秦韓淡笑,“秦總也在?”
秦韓臉色沉了沉,那句周師哥索性都省略了。
包間的孫毅透過半敞半開的門看到周明禮,老謀深算的眼睛亮光乍現,他立即起身從包間飯桌下來,大步而至。
孫毅彎腰跟周明禮握手,“周導,好久不見。”
周明禮謙恭有禮道:“孫總,別來無恙。”
他跟孫毅有過一面之緣,去年五月份周明禮手上有一部電影在遙城影視城,孫毅投資的自制網劇在影視城開機。
“孫總這是在參加商務酒宴?”周明禮看了一眼包廂。
孫毅立即道:“不不不,小女跟臻逸的秦總交往了一段時間,今天大家見個面。”
周明禮抱歉道:“原來是家宴,我跟喬喬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著,周明禮去牽溫喬的手。
這次,溫喬主動把手遞給周明禮和他十指相扣。
溫喬的這一細微的舉動,周明禮心底一陣暖意。
溫喬和周明禮攜手離開,秦韓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孫毅先進包廂。
秦亞書在秦韓身邊憤憤的說:“哥,指不定早跟周明禮搞一起了,跟你分手就一個契機罷了。”
秦亞書現在就想秦韓跟孫雨玲在一起,她被陸時昇封殺了,在娛樂圈寸步難行,她就指望在孫家這里翻身,這個孫小姐很喜歡秦韓,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韓側目剜了秦亞書一眼,她怯怯的回了包廂,秦韓目光在溫喬和周明禮離開的方向定了定,也進了包間。
周明禮牽著溫喬的手一直到車庫,替她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他才松開她的手。
“你都不問剛剛的事嗎?”周明禮坐到駕駛座后,溫喬問他。
“問什么?”周明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側頭側頭看向她,嘴邊噙著笑。
“……”
這人,總是這樣笑她,跟捉弄她一樣!
溫喬瞪他。
周明禮隱去笑容,鄭重其事:“沒什么好問的,我的女孩是什么想法,我都清楚。就算那些想法跟我有偏差,我也要全數剔除,讓她這里只住我一人。”
他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溫喬的心口。
他只是在她心口輕輕的一戳,卻跟自帶電流從心臟遍布溫喬的周身,讓她呼吸都困難起來。
隨而,周明禮又低笑道,“你對他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嘛。”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花心?”她凝著周明禮緊張的反問。
周明禮溫和的笑說,“挺好,至少這樣你就不會太傷心,不然我哄起來得絞盡腦汁,費力費心。”
“……”溫喬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邏輯。
溫喬發現他們走的方向不是會酒店的方向,“我們要去哪里?”
周明禮:“你不是想要喝花釀酒么,還要看我釀花釀么?”
溫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