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散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喬跟臻逸解約, 從m國回來,溫父溫母還有弟弟溫齊豫沒有一個人提過關(guān)于她跟秦韓的事情, 更沒絲毫怪她的意思。
家一如既往的溫暖。
夏時沐由陸時昇親自帶著,基本沒溫喬什么事情,她也趁著這個機(jī)會,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自從進(jìn)了這圈子溫喬好幾年沒休息了, 尤其是前幾年秦韓的公司剛起步,她跟著他跑業(yè)務(wù)、應(yīng)酬, 再到后來, 周明禮替她牽線了圈子幾位大佬,秦韓的公司逐漸見了起色。
秦韓在工作上特別努力, 或許他不是一個好男友, 但絕對是一個好老板。
溫喬連續(xù)在家里窩了半個月哪里也沒去,手機(jī)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倒不是因為跟秦韓分手陷入了不想與外界聯(lián)系的心思, 是秦韓每天都給她打電話, 她一次都沒接,后來秦韓就改發(fā)短信,早晚隔一條。
早安
晚安。
天冷叮囑她加衣服,下雨叮囑她帶雨傘,時不時匯報m國的天氣情況。
彷如他們沒分手一般。
不過, 沒分手時, 他倒是沒有這么用心, 一般都是她主動發(fā)短信,打電話,他一般都在開會。
她不喜歡這種糾纏,心是還會痛,畢竟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但她眼里容不下沙子,既然他選擇了家人,選擇和她做陌生人。
那么斷了,便干干凈凈。
溫喬抱了一本書時尚雜志窩在粉粉毛茸茸的飄窗上翻著玩。
溫齊豫敲門進(jìn)來,把溫喬手中的書抽出合上,“喬寶寶,你這樣遲早要把自己憋出病來,我有幾個大學(xué)同學(xué)今晚組了機(jī)車局,要不要,我車庫里那十幾輛新座駕你隨便挑怎么樣?”
溫喬愛玩機(jī)車,熟知她的人都知道,高中那幾年玩得瘋狂,自從去了m國后,多少年沒玩過機(jī)車了。
挺懷戀的。
溫喬順手拿了抱枕抱懷里,“你們小破孩,我這個老年人過去會破壞氣氛的,就不去了。”
“小不點一個還在我面前稱‘老年人’,在我眼里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公主。你是不知道高中那會兒,我們班多少男神把你當(dāng)成他們的女神。”
“嗯,某人把他們揍得鼻青臉腫,在學(xué)校寫了一萬字的檢討,還被罰做一周的衛(wèi)生,回家又被爸爸揍了頓。”
溫齊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在明禮哥及時過來解圍,不然那次我肯定會被爸揍死。”
姐弟兩人說起往事,有說有笑。
一會兒,溫母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喬喬、齊豫快下樓,明禮過來了。”
溫齊豫聳了聳臉,一副無奈的笑,“看來我是沒那個福分約了咯,我就先撤了。”
溫喬瞪了他一眼。
溫齊豫去往更衣室的溫喬笑著喊了聲,“小不點,打扮漂亮點哈。”
溫喬回頭瞪他,“沒大沒小的叫姐。”
溫齊豫攤了攤手,“你又不比我大多少,我為什么要叫你姐?”
“……”溫喬。
溫喬人剛走到樓梯口,溫母溫柔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人來就行了,還帶這么多東西做什么。”這些年只要周明禮過來必然會帶很多稀有的珍貴禮物,即便人不來,只要他手上有珍貴的補(bǔ)品也會讓人送來。
溫母時常開玩笑的埋汰溫齊豫讓他學(xué)學(xué)周明禮。
溫齊豫:人家是帶著目的,我有沒目的。
對于對溫喬有企圖的男人,溫齊豫通通都不爽。
但如果那個人是周明禮,他內(nèi)心是認(rèn)可的。
只是,他更尊重溫喬的選擇。
“這些也不算我?guī)У模菃虇淘趍國挑的,今天正好托運到了,正好我來這邊有些事,順道捎過來。”周明禮謙恭有禮的回。
溫母看周明禮越看越喜歡,這些年對他們的好,她跟溫父都瞧在眼里,無奈溫喬
女兒在秦韓那個人在身邊受了委屈,她這個做母親的最是心疼。
當(dāng)初怎么勸阻,溫喬執(zhí)意要跟秦韓在一起。
她很無奈,也很心疼,更怕的是溫喬受傷受苦。
他們之所以阻止兩人在一起并非單一的因為門第原因,是他眼底是深不見底的野心,一個有野心的男人并不可怕,但這種野心放在一個一貧如洗的男人身上,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翻身的機(jī)會,一旦那個機(jī)會是需要用兩人之間的幸福去換取,他會毫不猶豫。
這樣的人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太可怕,不適合對感情認(rèn)真的溫喬。
好在溫喬識清楚秦韓那個人。
這么多年溫喬不在他們身邊,溫齊豫又在國外留學(xué),周明禮時常過來陪伴他們,不遺余力的操辦他們的事情。
周母時常開玩笑說她這個兒子是給他們老溫家養(yǎng)的,敏感的話題,兩方家長都不提。
周明禮是個什么意思,什么態(tài)度,大家都明白,唯獨溫喬看不見。
現(xiàn)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兩人又都回到了原點,有了這段緣分,他們做父母的必然會全力撮合。
“媽,明禮哥。”溫喬大方走向客廳的沙發(fā)走去。
“喬喬,你陪明禮說會兒話,我跟阿姨去做飯。明禮留下來吃晚飯,正好昨晚你叔叔還在念你,說好久沒跟你下棋了手都癢了。”
溫母起身,周明禮緊跟而起,他笑意溫和的回,“那給阿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恨不得你天天過來呢,喬喬比我還希望你過來呢,是吧喬喬?”溫母難掩喜悅,又沖溫喬遞了個眼神。
“……”溫喬。
溫母去廚房忙碌了,周明禮挺拔的身型轉(zhuǎn)身,瞧著眼前穿著粉粉嫩嫩衛(wèi)衣扎著丸子頭的女孩,可愛十分,起了逗她的心思,他薄而性.感的嘴邊酌著幾分玩味,“想我了?”
他相信溫喬知道他的意思。
跨年那天他明里暗里跟她表明了心跡。
他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陸時昇在m國說的一番話,他深有感觸:【感情面前從不需要君子,更不需要紳士,紳士是留個那些失敗者的美名。周明禮,我和夏夏是相互喜歡,所以才能彼此等待這些年,而你的心意對方從來都不知道,你等于失了先機(jī)。
我們都是商人,先機(jī)代表著什么,不需要特意解釋了。】
這次,誰也沒本事在這里奪他的先機(jī)。
提到‘跨年’溫喬莫名心虛了下,莫名就想到兩人在煙花下不小心的那一吻,雖然就輕輕挨了下,卻就跟烙在了她心頭,只要想到心酥麻酥麻的,臉頰也火辣辣的。
她垂在兩側(cè)的手揪著衛(wèi)衣一角,人不由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他剛剛問的話,輕柔的出聲,“你怎么過來了?”
周明禮語氣溫和的回,“出差回來,看見上次托運回來的被助理放家里了,正好今天有時間就給叔叔阿姨送來。”
溫喬垂著眸子低“哦。”一聲。
周明禮瞧著頭壓得很低的女孩,忽然他向前靠近一步。
男人身上清冷的味道鉆入她的鼻息,她整個人一顫,痙攣了下。
接著,他調(diào)侃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下,“還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嗯?”
周明禮的聲音摻著笑意,彷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時心如亂麻。
“……沒……沒有。”她回,目光閃躲,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想’她抬眸與周明禮四目相對。
周明禮也正看著她,英俊的面容上是絲毫隱藏的溫潤的淡笑。
那種笑完全就是不相信她的意思,比調(diào)侃還讓她難受。
溫喬暗暗呼了口氣,纖瘦的身體緊繃著,誰也沒再講話。
此時,空氣都是緊張的。
嘟……
就在這時,大門密碼鎖解鎖的聲音響起。
溫喬如同得救了的‘呼’了口氣,沖門口跑去,接下溫父手上的公文包,“爸,您回來了呀。”
溫父點了下頭,炯炯有神的眼神中染著溫柔。
周明禮摸了摸鼻梁,修長的步伐不慢不緊的跟上,和溫父打招呼,“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