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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陳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一向睡眠陸時昇立刻就清醒了, 他向之前一樣, 安撫好懷里的人兒才從床上下來,這次他直接去了書房。
“陸總,今天商場的事情好幾個小網(wǎng)站已經(jīng)大量在網(wǎng)上傳播。”
小網(wǎng)站出的視頻只保留了王琳最后那句‘你作為公眾人物, 不收斂不檢點,做人小三,被老男人包養(yǎng)。’
陳助理頓了頓, “還有一段視頻, 是年前的,有人把這段視頻發(fā)給了狄薇, 原本恐怕是想要借狄薇之手對老板娘不利,她卻沒想到狄薇直接把視頻交給了我。”狄薇把視頻交給了陳助理,并當著陳助理的面,干凈利落刪掉了源頭。
“陸總,視頻我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
陸時昇點開看陳助理發(fā)來的視頻。
夏時沐在影視城外坐上了一輛車,那輛車的車牌號被打了馬賽克。
陸時昇一眼就認出了是家里的車, 沈女士專用車。
臘八那天,是沈女士讓司機去接夏時沐去家里過節(jié)。
這輛車的車牌號在交管所做了保密, 沒被扒出來, 被打了馬賽克。
這則新聞的標題:#前臻逸的當紅花旦, 被包養(yǎng)被石錘, 干.爹派車接送#
陸時昇深沉的眸子微擰, “把這個發(fā)視頻的人找出來。”
陳助理應了一聲,根據(jù)狄薇提供他的網(wǎng)址,他現(xiàn)在正在順藤摸瓜,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
“還有搞清楚王琳跟夏夏在商場的視頻流出的原因,找出后面作祟的那個人!”昨天在商場壓制了,不是早有預謀,傳播速度不可能這么快。
陳助理的辦事效率十分強,二十分鐘不到,幾個小網(wǎng)站的視頻全部下架。
他電話進來,直接匯報,“陸總,這幾家小網(wǎng)站都跟臻逸的秦亞書有關(guān),但新聞并非是從秦亞書手上出去的,她私底下跟江昕渺有聯(lián)系,關(guān)系還不錯。秦亞書就把這條新聞給了江昕渺,那段視頻是江昕渺剪的,至于這段視頻是怎么傳出去的,跟夏太太一起逛街的那個女人的老公是臻逸的高層。”
陸時昇沒多少什么,只問,“江昕渺最近在什么劇組?”
陳助理回:“在拍一部電影,不過是女二,女一是跟她一個公司的白娜娜。”
陸時昇沒再作聲,陳助理卻領(lǐng)會到了精髓,他原本還以為自家老板要親自出手,把江昕渺手上的資源全部拿了過來給老板娘玩呢。
沒想到自家老板另有高招,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妙不可言啊!
白娜娜的家世跟江昕渺有的一拼,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兩人不相上下的緣故。
據(jù)說還有個江昕渺男友劈腿白娜娜這一說,雖沒得到證實,但在這個圈子里的事情除了‘無中生有’,還有句叫做‘無風不起浪’,比如大家都傳聞自家老板和老板娘有事情,實則他們領(lǐng)證了,兩人誰也沒給出正面解釋,真真假假其他人,誰知道呢。
到時候江昕渺和白娜娜斗得死去活來,屬于她們公司內(nèi)部爭斗,牽扯不到老板娘半分,完全是坐收漁翁之利呀。
“至于秦亞書我不想在這個圈子再看到這號人物任何動態(tài)。”明知道他跟夏夏的關(guān)系,還敢借機生事,就別怪他出手不饒人了。
“明白。”這下陳助理算是摸清套路了,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讓老板娘沾惹上絲毫‘腥味’就可以放開胳膊做事。
陳助理繼續(xù)匯報下一個事情,“陸總,臘八的那個視頻是從一個叫葉沅的小藝人手上傳出來的,這個小藝人是之前和老板娘拍攝《皇權(quán)》的女二。當時臻逸那邊正在跟嘉怡傳媒合作,臻逸有意捧這個小藝人,老板娘的戲份被一壓再壓,結(jié)果反倒被老板娘大殺四方的氣場給壓住了,估摸著葉沅因這件事想要搞點事情。”
“嘉怡傳媒?”陸時昇眸色深了幾分。
陳助理淺咳一聲,“嗯,去年約見過你的嘉怡傳媒,這個葉沅嘉怡傳媒楊總在外包養(yǎng)的一個情婦。”
陸時昇修長的手指不慢不緊的一下又一下敲著實木桌面,而后他淡淡出聲,“把這個消息透露楊夫人。”
陳助理眼皮跳了幾跳,自家老板這招一箭雙雕,狠到不能再狠了呀!
楊總的夫人那是出了名的悍婦,上次替自家老板參加慈善會,他有幸看到楊總被他夫人修理的場面,那是一個慘目忍睹。
想到當時的場面,陳助理英俊的面部抽了抽。
又不得不佩服自家老板,別人費勁了心思,他輕而易舉就瓦解了這局面。
事情解決后,陸時昇給狄薇發(fā)了一條微博私信:【多謝。】
狄薇在跑步不方便,就發(fā)了一條語音回他,淡笑,“不客氣,大老板只要記得我的好就夠啦。”
這種明媚輕盈的笑,聽在某些人耳中就成了調(diào)情。
健身房一股酒氣撲來,狄薇從跑步機上下來,拿了毛巾輕輕擦了擦臉上的細汗,清澈的眸子縮了縮,她收起跑步機上的手機,美麗的面孔恢復了那一貫不可褻瀆的冷漠。
周知宸扯了扯遏脖頸的領(lǐng)帶,步伐虛浮的朝狄薇走去身前,一把將她扯進懷里。
狄薇一個踉蹌?chuàng)溥M了周知宸懷里。
他寬闊的懷中味道是那種刺鼻的香水味和酒味融合的味道。
很難聞,她很想吐。
她眉心不由的皺得很厲害。
周知宸冷嘲,“怎么?在別的男人面前隨意賣弄風.騷,自己男人面前就不情不愿的樹起了貞節(jié)牌?”
狄薇腦袋略抬對視著周知宸冰涼的眼,很不走心的笑著,“是呀,怎么宸少惱羞成怒了?要離婚了?”
“離婚?狄薇這輩子都不可能,想要離婚除非我死!就算我死也不會成全你跟那個男人!”
男人薄唇微顫,眼底血絲蔓延,狄薇的下顎傳來一陣痛。
整個人慢慢的被高大挺拔的男人提了起來,那種窒息的感覺,盡管面色蒼白,鼻尖細汗叢生,狄薇倔強的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她雙手緩緩垂在兩側(cè),不反抗的她緩慢的閉上了眼眸。
似乎一心想要求死。
這樣令男人更加生氣,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覺的加大。
‘砰’
一道清脆的碎碗聲在地板上響起。
端著一碗醒酒湯的李嫂進來就看到的這副場面,嚇得不輕,顧不得一切搖晃著周知宸的手臂,“我的天呀!小少爺你做什么呀,你快放手,快放手啊!小少奶奶都不能呼吸了!再這樣下去要鬧出人命了,小少爺!小少奶奶會死的!求求您快放手吧!”
【小少奶奶不能呼吸了,會死的。
死,怎么可能,這輩子他也不準她死!】
李嫂的祈求徹底驚醒了周知宸混亂的神智,他手顫抖著,慢慢松開,得到釋放后的狄薇像個被剪斷牽引線的娃娃癱軟在地上,在他身前。
他神色迷亂,抓起丟在沙發(fā)上的外套,奪門而去。
臥室再也沒有那股令狄薇討厭的味道,她‘呼’的長喘了一口氣,緩過氣來。
李嫂被嚇得不輕,她連忙把狄薇扶起,坐在真皮沙發(fā)凳上,把旁邊的一塊大毛巾披在她身上,她擔憂的問,“小少奶奶你沒事吧?”
狄薇緩了緩神,攏了攏身上的大毛巾,“我沒事。李嫂,我想休息了。”
“好,我先把地上收拾一下。”李嫂不忍心的抹了把眼淚,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她回頭看孤孤單單的坐在沙發(fā)凳上神色空洞的狄薇說,“小少奶奶,其實小少爺心地不壞,你不要跟他嗆著來,有話好好說,實在不行跟他服個軟。”
狄薇沒作聲,眸子里透著沒有生機的冰涼。
李嫂嘆了口氣,這兩人結(jié)婚一年了,每天都這樣鬧,也不是個辦法。
哎。
一個比一個固執(zhí)。
她也不明白,既然兩個人這么合不來,小少爺為什么不愿意放手讓小少奶奶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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